...得,了断红尘的尊长他怼不过。想他横行霸道多年,这次来了沧州,到处碰钉子。
赵元都已经在盘算怎么找他皇兄要赔偿了。
看着姜晓又盲又哑的小可怜样,赵元决定屈尊纡贵给她剥个核桃,手才动,那边“老母鸡”就端着药碗冷飕飕地出声了:“她嗓子没好,不能随便吃。”
医嘱要听,赵元讪讪地收了手。三人一猪告辞,姜晓笑眯眯地坐在床上,一个一个朝他们身影挥手。
月遥迢顿住脚步,停了片刻,又摸了一把她的头,这才心满意足地走了。
留下满头雾水的姜晓。
醒来之后,姜晓有时候会有点小庆幸自己现在又瞎又哑的状态,因为她很不习惯。
好像突然得到了很多爱,但是又想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爱她。
她琢磨来琢磨去,决定将这归于大家对造孽幼崽的可怜。
冲天的药味越来越近,姜晓仰天叹气:一天三次的酷刑来了。
沈瀞忍着笑,拉过姜晓的手,把碗放进她手里,道:“闷吧。”
最开始,他和师父顾忌她伤着,找了勺子来一勺一勺喂,结果把小孩眼泪都喂出来了。姜晓被苦得泪眼汪汪,问:“这药是必须一口一口吃效果才好吗?”
把他俩问得一愣。从那以后都给她自己一口闷了,她大言不惭地说:“杀头总比凌迟好。”把师父气得想揍人又找不到下手的地方,当场给了她一脑瓜崩:“说话没点忌讳。”
一碗药好容易喝完,姜晓苦得脑瓜子嗡嗡响,没注意手里塞了块东西,正捏着就听沈瀞说:“问过灵素真人了,可以吃点糖。”
姜晓塞进嘴里,苦意被甜味驱散后,才咂摸出一些熟悉感...好像,是松子糖。
她来这个地方,吃到的第一颗糖,好像也是松子糖。
但愿姜家众人的在天之灵能够安息。
看她又在发呆,沈瀞坐在床边将她睡乱的头发理了理,道:“师父想收你为徒,灵素真人也有意,我当然是愿意你跟着我们,但师父说,还是要问问你的意思。”
“毕竟你身负太初灵脉,若是去太衍宗自然会更有前途。”沈瀞压了压心中涩意,继续道:“哪怕你要去太衍宗也没关系,我和师父一样给你做靠山。”
姜晓一听,急了。
谁要去什么太衍宗?
扯了沈瀞的袖子疯狂摇头,小脸一板,脸上写满:生是太虚谷的人,死是太虚谷的鬼!
沈瀞神色终于舒展开,捏住姜晓的手道:“好好好,你别急。我同师父说。”
重要的说完,姜晓心下安定了,才想起另外一桩事,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问问。指了指自己的额头,又朝着大概方向,指了指沈瀞的心口。
沈瀞琢磨了片刻问:“你是问,我和师父是不是早就知道你有太初灵脉的事?”
姜晓点头。
沈瀞没立刻回答,弯腰问:“外面太阳好,哥哥带你去晒晒太阳?”
姜晓点头,顺从地搂上沈瀞的脖子,任他将自己抱到院子里,两人坐在躺椅里,沈瀞才继续说:“当初救你时,师父就探出你有一条不属于自己的太初灵脉。”
“这条太初灵脉完整,却没有和你本身灵脉融合...哥哥之前的事,你也知道。所以当时我对你格外在意。”
姜晓在沈瀞手心写:那为什么不说?
沈瀞笑着揉了她的脸,道:“你那时候战战兢兢,像是才被坏人从窝里扔出来的小雀儿。要是再发现我们知道你身上有太初灵脉,会不会趁着我们不注意,找了机会逃走?”
其实,倒也不会。
姜晓腹诽。
她那个时候刚穿过来,513又关机了,她跑了能去哪?又被拐子卖一遍?
至少跟着老沈他们还能吃饱肚子。人总得先考虑生存问题,才考虑生存质量问题。
所以,真论起来,姜晓对老沈的信任要比他们预估的高一些。
沈瀞继续说:“多出来的一条太初灵脉,要是被濯灵境以上的修士发现,你怕是要被视为妖邪。你这条太初灵脉不一样,是外来的,若是一直没有人帮你融入本身灵脉中,等过个两三年也就枯死,你就和普通灵脉的孩子无异了。”
所以,他们才一直想把姜晓送回姜家身边。有长辈庇护,无事不会有谁请濯灵境以上的修士来探查灵脉,过个一两年,她也就平安了。
沈瀞道:“这天底下能帮你把太初灵脉与本脉融合的,只有灵素真人和师父,灵素真人是药修大能,师父是因为...”
沈瀞顿了顿,继续道:“他所承之道较为特殊,以后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