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池思索了半天:“能有什么事情我很感兴趣?唯一只有关于沈烛的事情是我现在最焦急的,需要解决的。”
沈晚舟默默点了点头:“没错,父皇昨日又安排他去西域办事。”
他知道如今的沈烛已经成为了父皇最不器重之人,同时父皇还处处提防着他。
现在安排他去办差事不过是为了试探他。
谢秋池撇嘴:“圣上这一步棋下的真不错。”
好巧不巧,这一次沈烛办差事和他们去的目的地是一个地方。
这暗示,不就是让他们暗中调查沈烛可有做那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她倒是希望这一次能有更多的收获。
若是这次再多拿到些关于沈烛的消息,她已经想象到日后将这些罪证一一呈上去。
那将会是多精彩的一件事情。
眼下已是秋末将要入冬的季节,陵朝的天已经有些降温。
马车里需要点上炉子才能暖活些。
谢秋池看向马车外头,此时的街上商贩也开了门。
马车震了一下,外头响起一阵喧闹声。
沈晚舟掀开车帘:“怎么回事?”
车夫站在马车旁开口:“王爷奴才没注意撞到一位女子。”
沈晚舟率先下了马车,外头响起一阵交谈声。
似乎是是没聊妥,谢秋池也有些不放心还是下了马车。
等她走到马车前头,女子的面容映入眼帘。
谢秋池对眼前人有些印象,似乎是许府的千金。
她也忘了具体叫什么名字,只记得她比自己大上几岁。
当时见面还是在宫中的宴会上有过一面之缘。
谢秋池对她印象深刻,是被她的气质和外貌给吸引的。
而且当时还听其他名门女子讨论关于她和许府的婚约。
当时她很不喜欢这些名门女子议论非非,却又不能当面指责。
只好随意的提醒了几句,能不能听进去是她们的事。
过了几月不见,女子似乎变得有些憔悴。
谢秋池走到她的身旁蹲下:“许小姐,您这是怎了?”
许小姐听到女孩的声音,抬起头眼里还带着未擦干的泪水。
声音哽咽着开口:“我弟弟不见了,因为着急不小心撞了马车……”
谢秋池说实在的有些懵。
她弟弟失踪了怎么还有闲工夫坐在这等这么久?
谢秋池蹲下身:“那你现在有无其他状况?比如脚不能走了之类的?”
女人抬起脚动了动,没什么大问题。
“没什么事情了。”
她认得眼前的女子,之前在宫宴上见过一面。
许小姐站起身弹着身上的灰尘:“抱歉,方才失态了,看着你们也是要出城吧?我不耽误你们时间了,我先去找弟弟了,告辞。”
谢秋池看着她火急火燎跑远,只是轻叹了口气。
“你对许府熟悉吗?”
她这话在问谁,大家都心里清楚。
其他人视若无睹佯装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
谁不知道这许府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许府的女人待遇一直很差。
无论是主母也好还是小妾,亦或者是许大人的亲生女儿都遭受着地狱一般的对待。
许大人一直都将他们看成利益的工具,等到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就会被冷眼相待。
每日过着如同下人一般的生活。
他们曾听闻许大人三年前从妓院结识一位年轻的女子,用了些肮脏的手段与其发生关系。
最后得知女子怀了孩子后便将其带回府上,好生供养着。
到女子生了孩子后,许大人得知幼童是男孩子后欣喜的不行。
那时还给孩子的出生宴大办特办了好几天。
出生宴时女子也出席过,但不过几日有人在妓院再次看到女子卖艺。
去过生日宴的一些人,在见到她时有些错愕。
随即三两人便嘀咕着上前去问问情况。
最终得知竟是许大人觉得她出身不好,又因为之前做过艺女从而不想让儿子长大后成为别人的笑柄。
也是有不少和许大人有接触之人听闻这件事纷纷说出不对劲的地方。
再后来整个街上都传着许府女人都是个苦命人,只为了养成一个继承人而活着。
谢秋池见他们都不说话装作很忙的样子,不自觉撇了撇嘴。
“好了先上了马车我再同你说。”
马车上,沈晚舟揉了揉眉心:“这许小姐如今的状态无法和人过多交流什么,太过于死板像是提线木偶你没察觉到吗?”
谢秋池也是想和他说这个问题,这许小姐也太奇怪了。
“你觉得不对是很正常的,你甚至永远不会想到一件事。”
谢秋池疑惑,她确实对这个许小姐印象不深刻,即使是残留下来的记忆似乎也查无此人。
“其实她的父亲一直打算将她送到沈烛身边,让她做沈烛的小妾。”
谢秋池听闻此话,无语到单走一个六字。
“许大人这么大年纪了还要出卖女儿吗?甚至连做小妾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