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还以为沈晚舟在糊弄他,如今他倒是看懂了为何。
即使如今看来清欢确实没有想和其他男人接触的想法,但也不能确保以后不会。
段初青理了理思绪开口问:“清欢,你以后会不会顺从你父亲,随便找个人嫁了?”
李清欢听闻他的话直接瞪了他一眼:“你怎么管到以后了?眼下的事才最急好吧?”
她只要眼下躲过去,日后父亲也不会再为她挑选良人。
段初青深知自己顾不上以后的事情,但他实在着急。
他不想那些男人接触到李清欢,他做不到把喜欢的人拱手相让。
但又无法阻止李父择良婿。
在没确认心意之前,他不过就是和李清欢从小认识的挚友罢了。
段初青有些沮丧,默默低下头叹了口气。
谢秋池见他如此,也看向了身旁的沈晚舟。
随即靠近他在他耳畔轻声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些我不知道的事情了?”
“比如呢?”
沈晚舟知道她看出来了,倒是有些想调侃她。
其实他是有些意外的,他不曾想小姑娘这么快就看出来良人有些猫腻。
小姑娘的聪明可在他之上,许多事情看的比他还通透。
她对任何事情,任何人都看的很现实。
甚至有时候对一个人的评价可谓是一针见血。
小姑娘背后虽有家人,但日后进了宫总是孤身一人的。
他日日都想着替小姑娘善后。
“沈晚舟。”
谢秋池见他发呆了许久,大概猜出他又在胡想什么。
见他还未有反应,便伸手戳了戳他的肩。
“你是不是又在想日后怎么帮我善后呢?”
沈晚舟听闻眉眼噙着笑:“现在太子势力还是存在的,并且日后也不一定清除干净。我不单单是为了善后,更是为了保护你。”
话说到这里,谢秋池也明白了他的用意。
她并不排斥沈晚舟悄摸摸给她善后,反而觉得身后有许多座靠山。
她可以任意做自己想做的事。
可以无视风险,就好比开酒楼。
她可以肆意妄为,不顾风险和资产,去开酒楼。
而自从酒楼开业至今快有一年,她真的很感谢身旁每一个人的陪伴。
她最该感谢的也就只有父亲和沈晚舟了。
他们都里里外外支持了不少,也经常来酒楼撑场面。
谢秋池也无法说出自己的情绪,只是轻声说了声谢谢。
“什么?我听不到,凑近点说。”
“我说谢谢你。”
沈晚舟转过头,两人的距离瞬间变得很近。
“感谢的话你不需要说,这是我想为你做的,我心甘情愿。”
他的声音也很轻,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清。
眼前人近在咫尺的脸让她心中一紧,谢秋池只觉得耳畔声音变小了许多。
安静的氛围让她单子变大了许多,她伸长脖子脸颊绕到沈晚舟颈脖处落下一个吻。
沈晚舟愣了神,身体的某些部位发生着微妙的感觉。
这是第几次她主动吻他了?
他也不记得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记性很好,会记住所有瞬间。
但似乎在桑榆主动的情况下,他便会方寸大乱。
“你俩偷摸干啥呢?”
段初青现在情绪查的要命,在看到两人泛着微红的脸颊时八卦战胜了低落的情绪。
谢南知昨儿夜里练功到后半夜,今早上起来到现在一直都无精打采的。
一句话也不说就坐在一边,看着大家聊天。
所以他自然是将小妹和王爷的亲近收进了眼底。
他将小妹那羞红的脸,又支支吾吾的样子收入眼底。
“好了,你没事老抓着我妹妹不放干嘛?。要实在好奇,就自己找位夫人去。”
段初青被他的话气的不轻,恨不得一蹦三尺高:“我找什么,我喜欢的人又不喜欢我,我不喜欢的又喜欢我,你让我找谁?!可恶。”
谢南知拉长声音哦了一声,继续开口:“喜欢这两个字很难说出口吗?就不能学学我家小妹,喜欢就要大声说出来。”
段初青被说的顿时无言以对,他低下头心头像是被蚂蚁爬过一样。
谢秋池看着段初青如此大反应,默默转过身朝谢南知竖了个大拇指。
她真的只能说她哥这招绝了。
他虽然是个武痴,但是嘛在感情方面还不算是个大直男。
他从小就知道段初青喜欢李清欢,动不动就爱粘在她屁股后面。
小时候李清欢和他们玩闹时,一句玩笑话,告诉段初青这辈子都不会嫁给他这样的人。
没想到段初青这小子居然当真了。
但两人的互相依赖和喜欢,是从小就慢偷偷藏在心里的。
反正这一对欢喜冤家的爱恨情仇,看的他是恨不得上去给段初青一巴掌。
再附加骂一句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