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池明白他的意思,索性也不想了,反正只要不伤害到她和酒楼,包括身边的人其他的她都无所谓。
“算了,先回去吧,只要不伤害到我们其他的无所谓。”
沈晚舟和谢南知对视一眼也站起身帮她收拾桌椅。
是了只要没有伤害那根本对他们造不成多大的威胁。
无非是皇子想弄个事情打发打发时间,尽管他去做就是了。
等他们收拾好东西 ,酒楼还未歇业。
谢秋池今日被沈烛搞得心情全无,也不想在酒楼多待,只和白玉他们说了声便上了马车。
——
第二日,谢秋池照旧早早起床去前厅用早膳。
等她到了前厅竟意外的发现俞似雪和林佳音竟然也在。
谢秋池许久不见她们还是有些激动,她小跑到两人中间坐下。
“你们今日怎么得空出门的?昨日兄长还说你们因为近日危险不能出门。”
俞似雪脸上带着笑温和道:“这不是昨日听闻那位太子和你们在一块儿摆摊子了吗?估计你们也是有意针对了,所以今日我俩就来了。”
“那段初青呢?他怎么没来?”
谢秋池可清楚得很段初青这小子是日日都爱跟着林佳音,今日怎么会不跟着过来,也实在是难得。
她本是这么想着呢,却不曾想一道少年的声音入耳。
“你们怎么到地方了才叫人来喊我?”
少年质问的声音刺耳,谢秋池有些无奈的揉了揉耳垂。
嗯,看得出来是林佳音故意这样的。
这俩人从小打闹惯了,林佳音没少嫌弃他粘人。
但段初青依旧保持着这样的态度,日日跟在她的身后半步不离。
果不其然,即使现如今只要林佳音一出去没告诉他,他就会跟着过来说不带他。
果然,现在这个年纪也逃不掉。
林佳音无奈耸了耸肩:“你自己起的晚,我来早些怎么了?你不是赶上用膳的时间了吗?”
段初青看着桌上还未动的菜,顿时哑口无言。
他确实是赶上了用膳,但总是心里有点不舒服。
“林佳音,你一点都不在乎我。”
段初青的语气有些闷闷的,但还是乖乖坐在她的身边。
谢秋池知道这时候她俩又要拌嘴好一会儿,一副磕到了的表情默默等着看他俩拌嘴。
“小姐,老爷刚刚命人传话让你们先用膳。”
谢秋池知道父亲估计是又在忙事情,酒楼那边她不放心也就不等父亲和母亲来用膳了。
“你俩别拌嘴到要打起来了,赶紧用膳吧,待会儿我还要去酒楼呢。”
两人听了她的话赶忙收起手互相哼了一声。
用完早膳,谢南知总算是赶上了马车一起去酒楼。
等他们从马车下来注意到沈烛竟然一早就到了摊子。
段初青瞥了一眼他撇了撇嘴阴阳怪气道:“没想到有人比我们来的还早,真是敬业。”
他的声音很大,足够让对面的沈烛听到。
沈烛扫了眼他们,今日沈晚舟竟然没来。
“哟,今日怎么就你们几个?贵人怎么不在?”
谢南知侧过身大声道:“怎么了?贵人不在觉得自己又行了?”
路过的人哪知道他们在聊什么贵人不贵人的,只是带着异样的眼光看了眼那位身着不凡的人便加快步伐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沈烛没想到谢南知话说的这么糙,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反驳。
谢秋池倒是给自家兄长竖了个大拇指。
他这句话不就是说沈烛平日里不行。
谢南知平日里就是个耿直的大直男,谁都知道他在感情方面这么直,没想到在遇到沈烛这样的人讲话照样字字诛心。
果然直男有直男的好处,至少句句戳人心窝子去骂。
谢秋池带着俞似雪他们先进了包厢,摊子让越桃他们先去管着。
包厢里,谢秋池让小二上了些菜,谢南知没吃早饭。
她可不愿意为了照顾摊位的客人让兄长饿坏了身子。
“景郁,你今早可有去王府问过王爷今日可来?”
景郁走到她的身旁有些话堵在嗓子眼不知道怎么开口。
谢秋池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难免有些疑惑。
“怎么了?有事你说啊。”
景郁脑子里两个小人一直在打架,最后实在不想让自家王爷硬抗只好开口。
“王爷今日身子不太好,应该是来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