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池见状眼疾手快的用筷子给他夹了些小菜放在他勺子的粥上。
沈晚舟低眉眼看着白粥上黄黄的东西,他的眉头轻微皱了一下随即又松开。
“这是什么东西?”
谢秋池笑着夹了些放进嘴里,舌尖被酸辣味布满。
“酸豆角配白粥简直是绝配,这可是我很早之前就让人准备做的,现在已经是吃的时候了。”
沈晚舟微微抬起胳膊将勺子递到鼻前轻轻嗅了嗅。
猛然一股酸酸的味道涌入鼻腔。
谢秋池双手托着下巴,眼神一直盯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在收到她的目光时抬手将白粥送进嘴里。
酸豆角酸味配着白粥的淡味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但食欲确实是变好了许多。
沈晚舟都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小菜的味道比其他任何他吃过的都好吃上百倍。
“这个豆角……?就是豇豆?”
谢秋池晃了晃脑袋开口:“对了,只不过是另一种称呼而已,看得出来王爷很欣赏这个做法。”
“确实,味道很好,到时候教教王府的人是如何做的,让他们也自己做些。”
谢秋池倒是也乐意将这个教给其他人,毕竟这也不是什么秘方。
只要有需要,她都会乐意教学。
很快两人就将桌上的膳食吃的一干二净。
旁边桌位的老爷爷也吃的很快,他端着碗筷走到谢秋池身面前。
“小姑娘,这碗筷给放哪里呢?”
谢秋池接过他手里的碗筷放在身后的框子里,随即又为他倒了杯茶。
老头接过茶杯说了声谢谢:“小姑娘,你们的饭菜做的很好吃,下回我再来的话可还会接待我?”
“可以,以后您要是想来用膳的话可以随时来,我们酒楼随时欢迎您。”
老人家听了她的话连连叫好,他抬起眸子看向眼前的小姑娘眼底划过一抹惊艳。
随即老人家便开口反问:“小姑娘可有婚约?”
谢秋池没想到陌生的老头竟然会问自己这个问题,当即看向了坐在一旁喝粥的男人。
谁敢想男人根本没抬头看他们说什么,但她知道男人把这话听的一清二楚。
老人家见她只盯着低着头吃饭的男人并未放在心上,小声呼唤着她。
谢秋池听到老人家的呼唤随即嘴角挂起一抹牵强地笑:“不好意思啊老人家,我已经有婚约了,就是我身旁的男人。”
——小样,这还拿不下你。
当即谢秋池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身子靠近沈晚舟在他耳畔低语:“哼,男人,选择视而不见那我就拉你入局。”
低着头的沈晚舟眼底划过一抹宠溺的笑意,随即他抬起头看向面前的老头。
“不好意思啊老头,路边的野花千万别乱摘,特别是有主的野花,要不你给你孙子另找他人吧。”
说完视线看向小姑娘挑了挑眉,谢秋池看着他一副得意的样子反倒是没有恼怒。
老头子很明显知道自己有些太过于不见外了,难免面子上有些挂不住的尴尬。
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带着和善的笑开口道:“没事的,西域现在灾情严重,我还要在陵朝多住几日,我身上还有些银子,不知道你们酒楼的包厢可贵?也不知道能撑几日。”
话落老头从袖口掏出一个样式好看的布袋放在桌上:“着这些银子就当是住酒楼和以后每日的膳食费用吧,什么时候银子不够的时候和老身说一下就可以了。”
谢秋池没想到老头会有这么多银子,而且从银袋子的样式来看这人的身份一定不一般。
随即谢秋池把银袋子递到越桃手上:“带老爷子去看看包厢,他喜欢哪间就选哪间。”
谢秋池直起身子靠在越桃耳畔低语:“记得让白玉他们好生招待这位贵客,即使银子不够也不用催着人家走,他愿意住多久就住多久。”
越桃得了小姐的指令自然不敢怠慢,态度尊敬的带着老头子走进酒楼。
等他们走进酒楼谢秋池才看向身旁的人,沈晚舟将碗里最后一点白粥吃得一干二净。
“王爷,我们这酒楼可真是经常能迎接贵客。”
沈晚舟用手帕擦掉嘴角的污渍,随即将手帕丢在一旁的垃圾存放盒里。
“这不是好事情吗?这样反倒是更有助于咱们收集一些证据。”
谢秋池能明白他的意思,无非就是说再富贵的人来了陵朝,好消息是他们说不定是一条路的人。
坏消息无非就是和沈烛有勾结,那也真是有助于他们能收集更多沈烛的龌龊行当。
没过一会儿谢南知小跑到两人面前:“今早起晚了,我来迟了。”
谢秋池和沈晚舟对视一眼倒是习以为常的同时摆了摆手。
马路对面,一道熟悉的身影印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