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池让越桃带着他们去挑一间包厢。
现在的包厢顿时安静了下来,她还是不太放心这母子三人的生活日常。
方才她看到了他们身上的包裹已经瘪了不少,衣服实在是破的不行。
估计他们这一路上也受了不少苦,估计身上也没了多少衣裳。
“竹秋。”谢秋池从钱袋子里拿出不少银子递给她继续道:“你去帮他们买些像样的衣裳,记得也给他们备些生活用品,记得到时候送过去和她说有什么需求和酒楼的掌柜说。”
毕竟她也不会时刻都在酒楼,若是他们有需求的话就怕他们不好意思说。
竹秋刚准备走,谢秋池再次开口:“记得让白玉他们也时刻关注下他们的日常,让他们把麦缇兰和她的孩子当自家人。”
竹秋听了小姐的话轻轻点了点头,包厢内只剩他们三人。
谢秋池环顾着屋内的两人感觉有些冷清:“我们多久没和段初青他们见面了?”
她都记不得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了,因为他们不在一个学堂,见面几乎很难。
所以自从上次之后他们几乎有近好几个月没见了,她也是怪想念见面时他们的氛围的。
谢南知淡声回道:“这几日似乎他们都被家里管着,就连段初青这个武痴都不怎么去军营。”
“估计是这几日闹灾情的原因,他们家里都不愿意他们出门吧?毕竟不太安全。”
谢秋池能明白这段时间的危险家里人是不愿他们出门的,但她还是极其想念他们的。
“等我们把这个摊子搞好就去看看他们呗,你们觉得怎么样?”
谢秋池看向沈晚舟等他点了点头便看向谢南知:“哥哥你也得去哦。”
谢南知疑惑挑眉:“我去干嘛?我到时候说不定很忙的,再说你们都是成双成对,我去当电灯泡?”
谢秋池嘴角扬起一抹媚笑:“也没有成双成对吧?大哥不在,哪里成双又成对了?”
谢南知知道自己说不过她,也不和她争论了,只能答应了她的请求。
这段日子看来是进不了军营了,只好等西域的灾情缓和,西域人离开京城他才有机会日日去军营习武。
用过午膳谢秋池便带着两位‘忠诚的’随从去集市找了家老牌木匠店,让老木匠做哥好点的桌子便回了太傅府。
——
第二日
谢秋池起了个大早,他们昨日和木匠约的桌子今日午时便送到酒楼。
而且今日麦缇兰第一日上岗她还的早些去看看她能否适应。
大概梳理了一下,谢秋池意外的发现今日除了这两件事还有不少琐碎的事需要去做。
今日真的格外忙碌。
谢秋池到前厅父母已经在餐桌前等着她,唯独不见谢南知的身影。
“爹娘,二哥呢?”
徐烟雨替她夹了些菜:“他一大早就出府了,也不知道是干嘛去了。”
谢秋池想起昨夜谢南知的话,默默点了点头:“没事,不用管他了,对了娘我今日在酒楼用午膳,估计二哥也去我那里,你和爹不用等我们了。”
“好,到时若是有事随时让人告诉你爹,我们都在府里。”
谢秋池用完早膳便去酒楼。
她知道谢南知去接完大哥会直接去酒楼,而皇宫去酒楼比她从王府去酒楼要快的多。
所以在去酒楼的路上她不断的催着车夫,只希望快一点到酒楼免得兄长等太久。
酒楼外,谢秋池看着外头排起的长队有些疑惑。
她记得从前即使有些人来得早,也不至于像如今这般一样这么多人。
没多久她便看到白玉小跑到她身旁低声道:“姐姐,今日您兄长来的时候被人看到了,这些排队的人一半都是想要请您兄长治病的人。”
谢秋池看着外头许多人确实有一些是身体上的残疾,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得到的消息。
她也更不会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这里等了多久。
她也能大概猜的出来谢亭歇为什么不让他们进去。
他平日里闲下来或许会帮人看病,但现在不是时候,所以难免这些人要等许多时间。
谢秋池走上台阶看向病人们:“各位,不知你们等了多久,谢神医在酒楼是有其他事情在忙,或许各位要等许多时辰,酒楼会为各位单独开两间包厢等待,还请各位见谅。”
许多人没怎么见过她所以也不知道她和谢神医是什么关系,倒是有人胆子要大一些问出了他们的关系。
谢秋池笑了笑开口:“我和他是家人,既然事情得以解决愿意等的人可以待会儿跟着他们进酒楼。”
说完谢秋池头也不回走进酒楼,她能做到的只有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