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俞姐姐和我大哥一直互相爱慕,但是我大哥就是个愣头青,如今俞姐姐的父亲要帮她许配婚事,她怎么求俞大人都无用。”
沈晚舟瞬间知道她是为了谁为了何事。
她一点都不操心自己的婚事,倒是操心身边所有人的婚事。
瞬间他就有了挑逗她的心理。
“那你想怎么办?”
“就是——”谢秋池附在他耳畔开口:“届时我父亲去俞府找俞大人谈婚事的时候能不能出个面,别让他俩闹得太难看。”
沈晚舟思索了一番答应了。
看似是在帮谢府不把面子里子都弄得太难看,实则就是在帮谢亭歇娶得心爱之人。
不论俞府如何都得看在他出面的面子上,把那些提亲的人推脱掉。
若是成全美事一桩,也不知可否有得一份好的谢礼呢。
“只是,若是事成不知桑榆可有何谢礼呢?”
沈晚舟侧过头鼻尖擦过她的下巴,他微微抬起头视线在她脸颊游走。
谢秋池来不及反应便被他那双直勾勾的眼睛吸引。
由于她低着头脸颊刚好和他鼻腔离得很近,脸颊旁时不时有股热气喷洒在脸上,谢秋池瞬间红了脸。
也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他的脸似乎又贴近了些,热气喷洒的范围更大了。
谢秋池一时之间有些磕巴:“或许王爷有想要的谢礼吗?”
沈晚舟见她有些紧张,因为羞涩脸颊染上绯红。
顿时他的心头难掩喜悦,沈晚舟歪头坐直身子,额头抵在她饱满的额头上淡淡道:“这个嘛,本王还不急,等本王想好了再同你说。”
谢秋池很爽快的答应了他的要求。
她根本不知道 ,未来这一个个小小的谢礼得到的确实隆重的回礼。
“对了,今日听闻你兄长进宫了?”
谢秋池经他提醒想起来这件事中的不寻常之处,她看着他满眼探究。
“王爷,我兄长为何贸然进宫当官你可知为何?”
沈晚舟向来不会对她避讳:“或许一切结束你就知道了。”
他的话音刚落,外头响起嘈杂的吵闹声。
谢秋池走出包厢,楼下不少官兵涌入将人群疏散开一条路。
为首的官兵走到台前:“你们主家可在?”
白玉也不是第一回同这些官兵打交道,自然也不急躁。
“今日官爷来的也是巧,我家主家今日还真在,也不知是不是小店又得罪了何人?”
楼上的谢秋池看着楼下的白玉处事愈发处变不惊,心里一阵欢喜。
或许是这几月做掌柜的压力太大,让她对这些场面习以为常。
如此,她当真是可以完全将眼线按插进来了。
“王爷,过几日可以将人带进酒楼,让他们跟着做些事情吧。”
她信得过白玉,即使眼线按插进酒楼,他们因为什么原因导致不小心的失误白玉也可以完全解决。
沈晚舟扫了眼楼下:“可以,我同你一起下去。”
谢秋池轻轻点了点头,又给一旁的越桃递了个眼色。
越桃知道王爷和小姐是要去处理事务,所以她便走进包厢将门关上。
谢秋池走到一楼官兵面前淡淡道:“怎么了官爷?可是有什么急事?”
官兵头领知道民食居前段时间发生的一些事情,他们是另一个官府的人所以也是第一次见他们这间酒楼的主家。
第一回见,头子没有过多的贬低而是欣赏道:“原来民食居的主家真是位女子,能够在一个月抗衡那些官府的人,可以看得出您的实力。”
谢秋池没想到他会夸自己,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
官府头领也认出了晋王的身份,倒是没多说什么夸了两句便直奔主题。
“也没什么大急事,就是在其他地方的官兵说是闹了灾荒,或许过几日又或是过几月有些外地人进陵朝,届时可能很多人需要在一些酒楼外头歇脚,或者闹事,还请小姐和王爷多注意安全,也注意酒楼财产和安全。”
这消息他们还是今日才知道的,甚至沈晚舟都没和她提过。
谢秋池道了声谢,眼见着外头天色快近午时,她顺便让厨子备了些下酒菜叫府衙的人带了回去。
日后他们要和府衙接触的次数不少,这间府衙的人看着就善。
谢秋池自然不会放过此次建交的好机会,日后说不定还能互相帮上忙。
送走府衙的人,谢秋池看着扫了眼身旁的男人。
“看来王爷近日并不知道快要闹灾情了?”
沈晚舟没想到小姑娘会说这番话,顿时有些失笑。
虽然是问他怎么没关心灾情之事,实则是另有寓意。
沈晚舟倒没有恼怒,反而嘴角带着笑意语气温和开口:
“这段时间我并没有关心朝堂之事,都在忙着学业。”
谢秋池没有多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便走进包厢。
于她而言,很多事情根本无需多言,沉默或许是最好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