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句话时嘴角的淡笑转换成自嘲,不过几秒她的脸上带着坦然。
“我想了许久或许我待在他身旁继续帮你们监视着会有更大的用处,若是有什么异常我会随时派人去同你们说。”
谢秋池暂时也想不到其他更好的办法,也只能暂时先这样了。
三人在前厅聊了不少对策,直到日落西山谢秋池才跟着沈晚舟回王府。
今日回王府比较晚,回去时管家见两人一同回来高兴的合不拢嘴。
“小姐快些去前厅用膳,今日小厨房做了不少你爱吃的。”
谢秋池小跑着往前厅去。
她真的超爱王府厨子做的菜,每一样菜品的口味都能精准抓住她的胃。
饭桌上,谢秋池看着满桌子都是她爱吃的菜食欲大增。
或许是今日运动量达标的原因,也或许是未来的事让她顺心的原因。
总之在用膳时谢秋池连干了两碗饭。
沈晚舟几乎没怎么吃多少便不吃了,所以剩下的菜几乎都是她解决的。
沈晚舟用完晚膳都有爱出去散步的习惯。
“王爷一同去散步?”
难得今日她提出一同散步,之前的几日他都是独自去的。
今日难得有机会他瞬间答应。
两人并排走在林荫小道上,四周静谧无声身后也没有仆人跟随。
这是她第二次在夜里逛王府,也是第一次来到王府花园。
夜里看不清景色,只能看到一望无尽被黑夜包裹的树木。
两人谁都没打算打破安静的氛围,各自各怀心事在花园里逛了一圈又一圈。
直到逛到第九圈时,沈晚舟开口了。
“那一日喝醉酒说的话没有让你反感吧?”
短短的一句话像是石头在水里砸出水花,谢秋池心头一颤。
谢秋池佯装淡定:“没有,你不是说你不记得了吗?”
“是不记得了,只记得我似乎说了不喜欢谁又喜欢谁的话。”
谢秋池转过头,朦胧的月光下她看不清沈晚舟的表情,直觉告诉她他扫了一眼自己。
“不记得也好,记得太多事了反而多了许多烦恼。”
沈晚舟轻轻嗯了一声开口:“回去吧,早点歇息明日还要去学堂。”
去梅苑的路上两人还是一句话也没说,直到到了梅苑谢秋池挥了挥手一股脑冲进屋里。
仲春时梅树已经发芽,沈晚舟站在树下盯了许久。
这几棵梅树他一直都在精心照料,若是没空他会吩咐人来照料。
今年梅苑的梅树应该开的很好,只是不知谢府的梅树可有种好。
许久后,沈晚舟迈着步子走出梅苑。
管家跟在他身旁开口:“谢府的梅树明日就种好了,可要告诉小姐让她搬回谢府住?”
“算了,再过几日吧。”
他想有些私心,将她一直留在身旁。
但这终究不现实,谢秋池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一直住在外头反而惹人非议。
或许他再留她三四日是可以的,日后他们成亲了她自然日日和自己住在一处。
第二日,谢秋池顶着黑眼圈坐上王府的马车去学堂。
夫子是位年过半百的老头,听同窗说他以前是教高年龄的人,这几日才被安排到这里来的。
听说他严厉的紧,不少人都有些丧气,只有谢秋池对这样的夫子的课充满期待。
他给大家安排好位置便开始点名。
“谢南知。”
无人回应。
夫子又念了遍他的名字依旧无回应。
谢秋池余光看向旁边的空座位撇了撇嘴,兄长这是迟到了。
“夫子,学生谢南知来迟了——”
谢南知站在门不停打着哈切。
夫子被他这吊儿郎当的样子气的不行,拿起最近的课本砸向门外。
学堂里的学生见课本就快砸到他的头倒吸一口凉气。
谢南知从小习武,头微微一歪课本便从他耳畔飞过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夫子见他躲过课本气的胡子都快飞起来了。
“谢南知!上课第一日就迟到,今日你就给老夫站在外面听课。”
谢南知深知自己迟到乖乖站在外头。
没一会儿沈烛走到他身旁嘲讽:“迟到被罚站了?活该。”
话刚落,夫子的声音再次传来:“沈烛,你也给我站在外头和谢南知一同听课。”
早前皇上便同他说过太子读书同所有人一样,犯错就得受罚。
所以夫子丝毫不给他优待。
谢南知见他刚踏进一半的脚缩回冷嘲热讽:“好意思说我,太子又如何犯错照样要受罚。”
这一堂课于其他人而言是崩溃的,却让谢秋池收获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