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知道。"男人说。
"我……"她说,声音像某种……断裂的,"我……害怕。"
"我们知道。"女人说,手更紧了,像某种……不愿放开的,"我们……也害怕。"
"你们……也害怕?"
"是的。"男人说,"害怕……被遗忘。害怕……故事结束。害怕……选择……没有意义。"
"但……"女人说,"看到你……我们……不害怕了。"
"为什么?"
"因为……"女人笑了,那笑容像某种……释然的,像某种……永恒的,"因为你……选择了……继续。因为你……找到了……爱。因为你……成为了……故事。"
"成为……故事?"
"是的。"男人说,"不是……完美的故事,不是……幸福的故事,是……真实的。有……痛苦的,有……选择的,有……爱的。"
他停顿。
"有……我们的。"他说。
刘一一沉默了。
然后,她……哭了。不是……悲伤的哭,不是……喜悦的哭,是某种……更复杂的。某种……释放的,某种……理解的,某种……
某种……被爱的。
"我们……"女人说,身体开始……变淡,像某种……即将消散的,"我们……不能……停留太久。"
"为什么?"
"因为……"男人说,身体也在……变淡,"因为……这是……可能性。是……故事的一部分。但……不是……全部。"
"不是……全部?"
"是的。"女人说,"在……其他可能性中,我们……没有……出现。在……其他可能性中,你……没有……找到第四块碎片。在……其他可能性中,你……选择了……结束。"
"但……"男人说,"在……这个可能性中,你……选择了……继续。你……选择了……爱。你……选择了……我们。"
"我们……"女人说,声音像某种……回声,像某种……来自很远的地方的,"我们……选择了……你。"
然后,他们……消散了。
不是消失,是……变成某种……更……微妙的。某种……存在于……记忆中的,存在于……故事中的,存在于……爱中的。
刘一一站在空荡荡的实验室里。
她的脸上,还有母亲手的……温度。她的耳中,还有父亲声音的……回响。她的心中,还有某种……被爱的……感觉。
"我……"她说,声音像某种……宣誓,像某种……承诺,"我……会继续。"
不是对任何人,是对……他们。对……父母。对……爱。对……故事。
"我……会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