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儿不?”
“嗯。有种衣服拉链拉到了最佳高度的感觉。”
楚城接着给她倒茶:
“茶很好。”
“那必须的!
都是我朋友带过来的,云省人民对茶还是很有造诣的。”
“啊,我想起来,福伯让我给你带特产了!
等我翻翻。”
于是卫青就跟着楚城开始翻箱倒柜。
楚城打开行李箱,扒拉。
最瞩目的还是个罐罐一样的东西,楚城来去匆忙,都没了来得及过目。
打开外包装,卫青接过,拧开,一股麻酱的味儿飘了出来:
“哟,福伯这是给我买了二八酱啊~”
楚城一脑门儿黑线:
“买这玩意儿干啥?”
“你不懂,对你们来说很生活的东西,对我们外省人来说就好似隔了层障壁,这二八酱说来普通,其实自己调还挺不好上手的。
我是个怕麻烦的人,尤其在吃这件事情上,缺少最基本的热情,只有偶尔上头的时候正常一点。
现在二八酱虽然也都有卖的,但是之前福伯就跟我说外面的没有京市的好,说是要买来给我尝尝。”
“我就说网上都有得卖吧……”
“这一点确实不是福伯的问题。
这就跟云省的米线,西洲的螺蛳粉,海市的生煎包,新疆的水果一样,外面也都有,但是只有本地人才知道:完全不一样。
就拿米线来说,出了云省,我就没吃到过这口~
最夸张的一次,我在海市的商场里点了一碗饵丝,端上来都是坨的……
这厨子怕是根本不懂怎么煮饵丝,只当是方形的面条,结果时间稍微一长,整个就坨完了。
那饵丝确实是云省这边空运过去的,但是煮的人不对啊。白瞎我四十块钱!
那时候云省一碗饵丝才五六块!”
“这手艺,这差价这也太夸张了。”
“最关键还浪费。”
“你这么说的话,行吧……
Emmm,我看看还有啥,喏~”
卫青打开,是护手霜,楚城感觉自己想翻白眼,并且,真的翻了。
“这是个好东西啊~”
卫青当即打开挤了就往手上抹:
“正好刚装完窗帘,还没来得及抹,我还心说手有点儿干呢,这不,瞌睡送枕头来了~”
抹完还要欣赏感受一番:
“嗯,接下来就是封闭观察5分钟,30分钟,俩小时。”
楚城凑过来闻闻,也没什么味道,好奇道:
“这玩意儿区别这么大吗?”
“呵呵,有些东西对于不缺的人没有意义。
如果你皮肤油脂分泌功能正常,没有干燥的困扰,那护手霜对你来说就是个智商税。
就好像毛发旺盛的人很难理解防脱洗发水为什么会被那么追捧,卖那么贵。
对我这种离不开润唇膏护手霜的人来说,这些比衣服还重要,衣服只要有的穿,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没了这两样,我是真的会谢。
简直生不如死。”
“那么夸张?”
“嗯。尤其在北方,比如京市,还有云省这种高原地区。
气候本就干燥,更加是离不开。”
“难怪福伯说都用得上——
他还真是了解你呢……”
卫青闻到了一丝酸味儿:
“哎~我这别的没有,醋是管够了,你可别生产了~
虽说陈醋不怕放,越陈越香吧,但我这人不爱过度囤货哈~”
楚城幽怨地看卫青,继续努力拆拆拆。
随即掏出了两个小盒……
卫青接过来打开,简单小方盒,又取出来个小小的锦囊,打开:
“哇哦~是雍和宫的手串。”
“你认得?”
“不认得,不过这里不是写着嘛~”
楚城黑线……
“哇,这是sky当年去许愿那个雍和宫哎~”
“这是哪一段?我咋没印象?”
“你没印象也正常,毕竟不是典故,只是我们自己YY调侃搞笑的。
sky当年有次采访说了一句:我也想要cp~
结果,经年以后,果然有了自己的cp。
只不过,他的cp是男的~
大家都说是他去雍和宫许愿的时候没说清楚~”
“还有这事儿啊。”
“你不是实时追的,会错过很多厨子的二创恶搞很正常。
虽说我平时不太喜欢戴东西,但是,糟了。
这个我真喜欢~”
“呵呵,一个没走,又来一个。
福伯是嫌我路上的坑还不够多吗……”
“喏。”
“?”
“这是你的。”
“诶?还有我的吗?”
“福伯怎么会忘记你?
你一串我一串,正好一对~”
楚城看看卫青手上的青色手串,又看看自己的黑色,发出他今天再一次的灵魂拷问:
“这是哪门子的一对?”
“福伯亲自求的,雍和宫开过光的一对咯~
他还能求别个吗?”
“可这都不是一个款……”
“啧,狭隘了不是?
这里面住的是一对,不就成了?”
“你看到了?”
“嗯。”
“说来听听~”
“那是福伯的真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