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角落的时候,一个黑影突然窜出来,一把把她拉到了墙角。
玉瑶惊得要大喊。
赵二搂着她,在她耳边说:“是我。”
玉瑶一下就不挣扎了。
玉瑶的心在狂跳。
赵二伏在她耳边,轻轻地说:“这些年,你还好吗?”
玉瑶不说话,赵二伸手摸她的脸,居然发现她在默默流眼泪。
赵二轻轻地说:“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太累了?那个病秧子,整天让你忙个不停,你放心,过些日子,我就把你从他家放出来,我们……”
玉瑶不等他说完,就挣脱了他,说:“殿下请自重!”
原来,他这些天经常在玉瑶家门外徘徊,有的时候到深夜都不肯走。虽然从来没有进去过,但是隔着薄薄的墙壁,远远听到李煜那个病秧子整夜不睡觉,咳嗽吃药折腾人,玉瑶为他忙着忙那,替他操劳,心里早就酸得翻江倒海了。
赵二箍着玉瑶,伏在她耳边生气地说:“你心里只有你那个没用的丈夫!你要是想你那个病秧子知道,你就喊人!把大家都喊过来!让大家都知道我们在这里私会!”
玉瑶凄楚地说:“国主待我一家恩重如山,我怎么可以背着他和别的人私会……何况……他恐怕时日不多了……等服侍他去了,我便一死了之……”
这下轮到赵二僵在原地了。他没有想到玉瑶爱李煜如此之深,更没有想到她为了他可以性命都不顾。
玉瑶趁他分心,一把推开他,挣脱了他的控制,快步跑进了黑夜之中。
赵二跌坐在廊下的台阶上,心灰意冷地想,纵然他们再有旧情,也敌不过十年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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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还蒙蒙亮的时候,老雷就起床了。来他家帮佣的人叩开了他家的大门。
老雷虽然很有钱,但是来他家帮佣的人却很少,雇的也都是本村的人:村另一边一个人欠了他的钱,最后还不上了,就劳作来抵债。一大早就来劈柴打水,干些体力活。他老婆则上门来厨房烧饭,洗衣服——老雷上了年纪,已经不耐烦做这些了。但是整天在家又没有事情做,闲着无聊,就扫院子。
扫完了院子,天已经大亮了。老雷吃完了早饭,看了看门外,没有人影。村子里的人都下地干活去了。又过了一会儿,日上三竿,村人才陆续从地里开始回来。老雷照例来到开始在村口溜达。
村口远远来了一辆装饰华美的马车,里面隐隐约约坐着个人。
刚好下地干活回来的人,聚成一堆回来了,他们和老雷打招呼,也和马车里的人打招呼——是雷玉莲。
老雷的脸色就开始不好。一句话不说,转身就回了家。
玉莲在后面远远地扯着嗓子喊:“大伯——”
老雷没理她,径直就往屋子里跑。
玉莲知道她大伯要面子,也顾不得人群,就往家里赶。
到了家里,老雷还是拉着个脸,一言不发。
雷玉莲也不高兴了。也不理人,自顾自端碗盛饭就吃。
吃了一会儿,老雷忍不住了,压着声音说:“你既然要出去做生意,起码也该避着点人吧?大白天就这样回来,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雷玉莲翻脸道:“什么叫我不要脸?!我自己愿意去伺候他们?!我不是为了报仇吗?!”
老雷更生气了:“你一天到晚说报仇报仇,都好几年了,连赵德昭的边都没摸到过!还报仇呢!我看你就会嘴上厉害。”
雷玉莲气得把碗筷“砰——”的一声重重砸在桌子上,喊道:“我这么辛苦伺候客人,从他们那里得到的消息,有哪一条我不是立刻告诉你?!你屁颠屁颠跑去王爷那里邀功受赏,我皮肉吃苦挨草!我抱怨过什么了?!你还要跟我叽叽喳喳!”白了她大伯好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