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正从衙门回来,在换衣服,听了这个话,觉得新奇。就去问来人。
赵二说:“皇后告状的事我听说过。难道你就是那个县官?”
被罢免的县官低着头站在下面不说话。
赵二大怒:“京城到处在传我杀了张将军的事,你听说过吧?你居然敢在这个时候来走我的门路?!”
没想到来人并不畏惧,抬起头说:“小人知道,但是小人并不是那将军的同伙,只不过畏惧将军的权势,不敢有所作为。皇后他们有所作为是他们仗着位子权势才做到的,凭什么我没那个权势就要惩罚我?这不是欺负人吗?”
赵二觉得这个人有点胆子,还是带着愠怒问:“那你有什么才能,又凭什么来我这里?”
来人说:“我有一份礼物,想献给殿下。”
赵二斜眼看了来人一眼,不屑地说:“我像是缺钱的人吗?”
来人却说,自己身无长物,两袖清风,什么也没有带。
赵二皱着眉头问:“那你说你带了什么礼物?”
来人恭恭敬敬对赵二行了一礼,探身过去悄悄说了自己的礼物。
赵二惊讶无比。
赵德昭被灌得晕晕乎乎的,觉得自己是在是喝不下了,就东倒西歪往房间走——前任县官家就在这里,也把这里置办成县里下乡办事的一个据点,平时县里的人下来都住这里。自从京娘把那个县官罢免之后,他也不知去向。
赵德昭也打算在那里睡一晚上。到了房间,他也顾不得洗漱,甚至衣服都不脱,酒屁臭气,就这样倒在床上,蒙头大睡。
睡了不知道多久,感觉胸口好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他迷迷糊糊睁眼一看,居然是一颗头。
吓得他立刻酒就醒了。再仔细一看,居然是一个光溜溜的年轻姑娘,躺在他身上。
他当时就懵了:这是女鬼吗?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
很疼,不是做梦。
他伸手碰了碰头颅,感受到是热的,不是女鬼。
赵德昭懵了。
这时姑娘也被他的动静给弄醒了。看到他,娇滴滴地说:“赵老爷~你醒了~你刚刚把我都弄疼了~”
如果是普通人,很可能色心一起,就什么都忘了。
但是这是赵德昭。
赵德昭突然想起京娘临行前的嘱咐,“德昭,别的我倒不怕,就怕你年轻阅历浅,别人给你挖坑,你就跳进去了。”
赵德昭板起脸反驳道:“胡说八道!且不说我刚刚烂醉如泥什么也做不了,你看看你,你虽然是光着的,但是我可是穿得严严实实。”说着就推开八爪鱼一样扒着他的姑娘。
姑娘脸红了一下。确实,因为赵德昭刚刚睡得像死猪一样,又个子高身体壮,她根本搬不动,试着脱赵德昭的衣服,没脱下来,就偷懒算了。心想反正只要我脱了你也赖不掉。
赵德昭推开姑娘,就要冲出门,结果发现门被人从外面给封上了。姑娘还在另一头娇滴滴地喊他。
赵德昭急得满头大汗,心知这一定是诈。可是这间房子根本就没有窗户,也爬不出去,门被人从外面堵上了,估计就等明天早上来捉他的奸了!
万般无奈之下,他突然想到衣柜后面有个大狗洞,本来他嫌弃不雅观,让人拿沙土给堵上了。这下好了,有逃出生天的机会了。
于是他用力搬开衣柜,扒开沙土,露出了狗洞。狗洞四周还有裂痕,扒一扒,洞更大了,勉强可以挤出去。
床上的女人一开始还不知道他在干什么。直到看到狗洞,才知道他居然想钻狗洞逃跑,连忙跑下床,抱住他要叫喊。
赵德昭心急,一手刀打晕女人,就从狗洞钻了出去。
钻出去之后,他烦得直跺脚,心想这是什么事啊!我在自己房间里睡觉,莫名其妙有人进来,我还要钻狗洞逃出去,真是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