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刚过来,握着魏千户的一条胳膊就往后拧,把他按到在床上。魏千户痛得大叫。
魏禧拿刀指着魏千户,说:“黄金在哪里?快说,不说我就割你的肉!”拿刀指向魏千户的幼子,魏禧同父异母的弟弟。
魏千户大怒,一口痰吐在魏禧脸上,说:“你个畜生,有种就冲老子来!拿孩子威胁我?你也配是老子的种?”
魏禧哈哈大笑:“你说的对!应该冲你来!”说着一刀扎在魏千户的腿上,生生削下一小片肉来,然后大喝,“把这个孩子抱到外面去!”
魏禧的手下把孩子抱到外面去了。魏千户忍着疼一声不吭。
魏禧冷笑道:“是条汉子。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刀子硬!你不说,我就把你的肉一片一片削下来。你要是流干了血还不说,我就把你家掘地三尺。我就不信找不到黄金。”
魏千户的老婆却吓白了脸,哆哆嗦嗦地说:“在……在马桶里……”
魏千户厉声喝道:“你这贱人!胡说什么?”
魏禧冷笑说:“你还真是要钱不要命啊!看来光是放点血你是不会老老实实说了。”
魏千户的眼神仇恨到了极点,恨不得把魏禧千刀万剐。
魏禧感觉她爹的眼神就好像小虫子蜇在她身上,让她脸上又痛又痒,不拍死这虫子她不舒服!她凑近了她爹的一张老脸,把手指放到他眼眶上,冷笑说:“等我把你家的钱都逼出来,我就把你这对狗眼给挖了,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不识人!这些年我在外面游历,跟着我舅舅和官府见识了不少刑具。但是你家里条件有限,我就有什么,用什么。”
魏禧的手下拖过来皮鞭,魏禧见到天已经亮了,就喝命手下把魏千户吊到院子的大叔下去暴晒。
魏禧嘲讽地看着魏千户说:“平时下人有人做错事,你就把人吊起来打,我娘也挨过这种打。今天我就把你平时的手段,一样一样全部使到你自己的身上。我看你到什么时候会跪地求饶。”
魏禧折磨了魏千户三天。第一天上午的时候,魏千户边挨打边破口大骂,下午就闭嘴了,晚上开始哭爹叫娘,开口求饶。
魏禧提着沾了盐水的鞭子凑到魏千户脸边,鄙夷地问道:“你家的钱就这么点?!那你还配称什么千户?识相的就快点交代!钱在哪里!”
魏千户身上脸上都是伤,吃力地求饶道:“好汉饶命,钱都给你了,我真的没有钱了。这些年战乱不断,我这里真是不容易过日子。佃户的租也都不按时交的。生意也很难做。”
魏千户的老婆,魏禧的继母跪在魏禧脚边,求饶道:“大小姐,求你饶命。钱前几天都已经给你了。我们是真的没有了。老爷这几年弄钱真的不容易,大部分时间都是坐吃山空。再打就要出人命了……他毕竟是你的亲爹,你杀了他,是要遭雷劈的……”
魏禧俯下身子,拿刀背拍了拍她的脸,说:“你是不是想留钱给你的儿子啊?你留钱给他,你猜猜他有命花吗?”
魏千户的老婆大哭着给魏禧磕头求饶,被魏禧一脚踢倒。
正在魏禧要继续拷打的时候,手下来报说官府的人已经带兵包围这里。
魏千户听了,如获大赦,立刻就哈哈大笑起来,对着魏禧说:“贱人!!!你的死期到了?!!”
魏禧诧异地问:“这是谁把内宅的事传出去的?!”
手下也觉得很奇怪,说,不知道啊,明明把宅子里所有人都捆了,一个不漏,怎么还会有人跑出去报官呢?
正在这时,手下突然来报,说有个叫赵普说认识你,敲门求见。
魏禧大惊,说:“他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魏千户大笑,说:“贱人!你做亏心事以为没人知道?你的死期就要到了!”
魏禧扔下尖刀,喝命手下道:“把他捆紧了!绳子要勒皮肉!”
赶紧去见赵普。
赵普让赵大派人去附近的镇阳打听。他猜测魏禧可能会回老家。
几天后,赵大的下属回来报告说镇阳的魏家大门紧闭,一个人都没有出来,问了左邻右舍都觉得不对劲,但是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不敢擅自报官。
赵普一拍大腿,说:“糟了!”然后和赵大又星夜兼程跑到镇阳来。
到了魏宅门口,赵大带人把魏家给围了。但是魏家高墙深院,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赵大不想冒险带人硬闯,怕落入陷阱被关门打了。
赵普说:“我先去看看。我一个人去。”
赵大大惊:“老普,你不要逞强。我一个人进去都怵,何况是你一个人。我和你一起进去,让其他人在周围埋伏。”
赵普望着宅子的方向,态度很坚决:“真的不行。且不说这女子不是一般人。而且这宅子就是她家。每个地方她都很熟悉,如果我们在这附近布置。被她察觉,到时候她就绝对不肯相信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