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瑶问:“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赵二说:“你放我出来的呀!你放了我我才能出来。”涎皮涎脸地凑过来想让她亲一下。
玉瑶马上就生气了,骂道:“那你怎么好几天都不来告诉我?!我还以为你没逃出来,每天都担心!”
赵二听见她为自己担心,甜到了心坎儿里。他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看着她说:“玉瑶,你跟我去汴京吧。”
玉瑶愣了,她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要走了,更没想到他居然让她跟他走。
玉瑶为难地说:“你的意思是让我和你私奔?”
赵二叹了一口气,说:“这样确实是委屈你了。也罢,你等我几年,等我处理了手头的事,就让我哥来你家提亲。”
玉瑶眼泪汪汪说:“你现在就要走了?”
赵二笑道:“还要耽搁一些日子,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没做。”
玉瑶问:“什么事?”
赵二笑道:“我记得你说,你想出人头地,将来给你姐姐报恩?眼下报恩的时候就到了。”
玉瑶知道他喜欢开玩笑,含着眼泪打了他一下,嗔道:“你又在说什么胡话?!刚放出来就不要瞎折腾了!”揪着手帕擦眼泪,心想这人让自己担惊受怕还有个头吗。
赵二却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认真地说:“你想不想你姐夫当国主,你姐姐当国后?”
玉瑶听到这个话,吓得立刻左右看了看,发现四下无人,才松了一口气,责怪道:“你怎么说这种话?要是被人听到了,报告给太子,我全家老小的性命,还要不要了?”
赵二却轻松地说:“怕什么!这里只有我和你。我只问你一句话,你想不想你姐姐当国后?”
玉瑶以为他在开玩笑,不太高兴地说:“我只想我姐姐姐夫平平安安的,我们全家都平平安安的。”
赵二要被这个傻姑娘气笑了,说:“太子猜忌手足,你姐夫又有才华。他已经杀了他叔叔了,等他登位,你姐姐姐夫一家就算想平安,恐怕也平安不了了。”
玉瑶被他吓到了,害怕地说:“怎么会这样?那怎么办呢?”
赵二却拉着她的手,把她抱在怀里安慰说:“你放心,有我在呢!你的心愿,我一定给你达成!”
玉瑶问他打算怎么办,赵二却怎么也不肯说。
清早,老刘值完夜班,正替换完收拾东西离开,突然一个人过来说:“刘叔,你有债主让我带信给你,说让你去鸡鸣山一趟。”
老刘白了来人一眼,说:“我债主多了,你说的是哪个?凭什么你说去就去?”
这个人说:“你不是欠了人家一大笔钱吗?他说你不过去,他上门讨债来,你过去了,大家商量个办法。”
老刘想了想,说:“那他自己怎么不来找我?”
来人说:“他也想来,这不是有事被缠住了嘛!”
老刘心知就是赵二,只是想不到他被徐铉抓住都能不死,实在是有些本事!
想到自己和他合谋偷运武器来卖,半路撞到徐铉,自己主动出首,贼喊捉贼的事,老刘心里就突突直跳。虽然不知道他靠什么能躲过一劫的,可自己是决不敢让太子知道这事的,万一他真的来闹,自己岂不是完蛋?!且去见见,看他怎么说。
老刘于是心慌意乱地和来人说:“我知道了,他在哪里,我这就去见他。”
于是老刘一径来到城外鸡鸣山上。
原来,赵二自从从徐铉手里逃出命来之后,就住在城外的山上,再不敢露面。
老刘看着四周荒山野岭,树深草高的,心下有些害怕。他出卖了赵二,万一他来寻仇……掉转头正要往回走。
赵二闪身出来:“刘叔,你可真叫我吃了点苦头啊!”
老刘眼神躲闪,不敢看他:“徐相突然带人来,我也不知道。”
赵二笑道:“前事就算了,反正我也没有死。只是接下来还请刘叔继续像以前一样,把我的香料进贡给太子吧。”
老刘说:“太子已经神智不清,时常昏迷,早就不进水了。”
赵二说:“你别骗我。太子虽然神智不清,但还是需要盥洗沐浴的,你每次进水的时候,把我的香料给太子放在水里呈上吧。”
老刘既害怕又反感:“我不做!你要去我长官那里告我的话,随便你!”
赵二说:“这可由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