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不一样,人会有直觉,会判断,会不按常理出牌。
人是最危险的。
那人仔细看了好一会。
"怎么了?"另一个人问。
"没什么……好像有老鼠。"那人揉了揉眼睛,"这破地方,尸体烧多了,连老鼠都肥。"
"走吧,赶紧回去。"
平板车继续往前推。
车轮碾压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回响,一下一下。
她一开始没有动,确认两人走远后,她才像蛇一样从通风口滑出,脚尖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
她贴着墙根快速移动,没有共鸣者,这本来是好消息,但正因为如此,任何活人的出现都会变成致命的变数,她得尽力去捕捉每一个动静。
等等,谢烬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里的人员安排不对劲,单一的通道,没有武力的人群,太适合清理,难道目前为止这么顺利都是陷阱吗?
谢烬更加警惕,扫到墙上警示牌,仅限各区域授权人员进入。
"每个人只能在自己的区域内活动?"谢烬听到了前方有人声,快步走过去,那是一扇半开的厚重隔绝门。
门没有关严实,从里面透出冷气来。
蒲草在她肩头竖起耳朵。
【里面有很多人。】
"在一个房间里面,还是比较好对付的"。
谢烬检查信息网,里面的电子设备并不通,消息是流通不出去的。
"咦,情绪值怎么一直在涨?"
【姜丽的行动是由宿主引发的,所以她引发的情绪值也会被收集。】
"还有这种好事。"谢烬把匕首抽出来,"去里面看看有多少人呗。"
【五个……不,六个,在手术台上的人还没死。】
"苏棠在里面吗?"
【没有。】
"那算了,苏棠不在这里,进去没有意义。"
【但是那孩子年纪还小,和苏棠差不多,她快死了……】
"她们得学会自救。"谢烬冷漠,"我和她们又没关系,凭什么救她们。"
【宿主说得也有道理啦。】蒲草想到第一次和谢烬见面的时候,她也是很狼狈地在挣扎求生呢。
"抱歉,现在我的每一分钟都很宝贵。"谢烬揉了下蒲草的头顶,"下次有机会我们再救吧。"
厚重的隔绝门后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上面通知下来了,那些已经做完的试验体必须烧完,明天开始,咱们这条线全部停掉。"
另一个声音问:"做了这么多年没有意义的实验,终于要走了,那下面那些实验体怎么办?老板一直很宝贝她们。"
"肯定也会处理掉,但是那个就轮不到咱们操心了。"
"要是今天撤就好了,那个叫苏什么的丫头给我弄得浑身都起疹子,要不是这有解毒剂,铁定栽在她手里了。"
谢烬心脏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