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值+2。】

【恭喜宿主，刚刚赊的账已还清，现结余情绪值2.5。】

谢烬："？"

她什么都没做，怎么就还清了？

还有这种好事？

谢烬眼睛一亮，远远的就看见自家帐篷门口撩开一条小缝，苏棠黑漆漆的脸从缝隙里露出来，笑着冲她招手。

谢烬跨步进去，把四头猪往地上一堆，整个帐篷被塞得满满当当。

苏棠从石头桌后面绕过来，把刚磨好的弩箭收起来，凑到她身边帮她卸肩上的藤蔓。

藤蔓勒得太紧，在肩膀上勒出了两道紫印子，苏棠伸手摸了摸，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了，夸耀道："姐姐真厉害。"

"我和你说，我今天遇到个怪东西。"

"什么怪东西？"苏棠靠过来，伸手摸了摸她额头，愣了一下，"……烧退了？"

"重点不是这个。"谢烬把她的手拉下来，"我脚边现在有条狗你看见没？"

"狗？"苏棠疑惑地在她身周扫了一圈，"没有啊。"

"你们果然看不见。"谢烬的嘴角翘起来，压都压不住，"我好像变成共鸣者了，共鸣了个什么系统。"

苏棠神情变了："系统？那不是庇护所里面才有的东西吗？咱们没见过也能共鸣？"

"可能听过也算吧，你听我说。"

她把今天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重点是她吃的药丸，还有系统一直在报的那些数值。

“而且我刚刚走路回家顺嘴怼了两个人，账就平了，还净赚了2.5个值。它这不是完全白给吗？”

苏棠听着，手指捻着衣角，那是她动脑子的时候惯常的动作。

"它扣情绪值？"

"对对，就是情绪值。我骂人的时候能收，把别人吓到也能收。"

"那它要这些值做什么，它告诉过你吗？"

"……没问。"谢烬想了想，低头把火堆生起来，"系统，出来。"

线条小狗从她意识角落里钻出来，蹲在火堆边沿上，浑身发光的线条与火光同映出暖融融的亮色。

苏棠看不见它，但她的视线跟着谢烬的目光落在火堆旁边，像是知道那里蹲着什么东西。

【在呢，宿主。】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从哪来的？为什么要帮我？"

【我是吃情绪为生的系统。】

【碰见命定的宿主就会自动绑定，宿主没了我也就没了，所以我在帮宿主，更是在帮自己。】

谢烬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所以你是那个金属变的？"

【我只有在没有宿主的时候才呆在那里面。】

"那你之前跟着谁？"

【我一直在休眠，您是我的第一个宿主呢。】

苏棠在旁边听着谢烬复述，插了一句："它不是庇护所造的东西？"

【你是说隔壁那些东西吗？它们都很低级了，我比它们强强强太多啦！】

谢烬转述完这句的时候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它说它比庇护所的东西强太多了。"

苏棠眼睛里有种谢烬很少见到的亮，不是火光映出来的，是她自己眼睛里的光。

"系统，"

【在哦】

"你除了全盛恢复药丸，还能给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