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去拍了照片呢,嘿嘿……像这样,脸贴着脸呢?”麻脸客人还把自己的手掌贴到自己的面颊上,并发出“嘿嘿嘿嘿”轻浮笑声。 “哎,可惜你的魅力啊,只在有钱的时候才有!”老板可能看不下去这个客人的嘴脸,忍不住讽刺了他一下。 “猜谜水平不怎么样嘛,制谜手法也很逊。”刘非看了一会,给这个麻脸客人做出了评估。 “还不是因为你最近赌马赢了钱。哈哈哈……”老板看到已经终局了,“加上让题,系统算出我赢了你3分对不对?” “哎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麻脸客人似乎不在意输钱,递过了几张钞票,“拿去吧!” “谢了啊”,老板接过钱,往前台走去,边走边调侃麻脸客人: “虽然我不是明美。不过,我也好喜欢你哦!”
老板又转头对刘非说道:“刘非,拜托你喽!不过……不好意思,你要习惯他身上的酒臭啊!” 刘非答应了,走到谜台前坐下。他心里盘算:“依我看,我大概可以让2题”。想到这里,他对老板开口了: “老板,这位先生,要我先让1题吗?” “光是1题的话,他就太可怜了,可以的话就让他1题半吧!”老板乐呵呵地说道。 “不过是个小孩子嘛,我才不要你让题呢?”麻脸客人一脸不在乎,“互先,互先就好了!“ “要赌吗?” “哦,当然可以!”客人更高兴了,“要赌局啊,一局50块,你看怎么样啊?“ “跟你们一样吧,刚才那一局……“刘非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要和刚才的赌注一样。 “啊,你是国中生,对吧!你身上有没有一千块钱呐?” “哎,等等啊!”老板正好端茶走了过来,“刘非,你平常不是赌一百块的吗?” “我身上刚好有钱!”刘非有点嗜血地答道。 “1000块哦。”麻脸客人想不到对方居然身上有这么多现金。毕竟龙国限制学生消费,随身文玉一天最多只能消费,要超过这个消费,就只能身上带现金了。他不由得感叹一声: “现在的国中生真叫人惊讶哦!好,我要出题了” ————※———— 暮色把大街染成一片沉郁的青灰,柳一鸣不顾一切地向前狂奔。晚风灌满他的校服领口,耳边只剩下呼呼的风声与自己急促的心跳。脚步重重踏在路面上,每一步都带着焦急与执拗。他要赶去那间藏在小巷深处的灯谜会所,赶在刘非彻底走错路之前,拦住他。柳一鸣喘得胸口起伏,马思温紧紧跟在他身侧,宽大的衣袍也在疾风中轻扬。马思温比他还急,可地上只有柳一鸣一道影子。
“我要阻止刘非继续作弊!” 柳一鸣一边狂奔,一边嘶吼着问马思温,“可我们到底该怎么做?!”他怕自己来得太晚,怕刘非已经在赌局里越陷越深,怕那个本有天赋的少年,从此再也回不了头。马思温的声音同样急促,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穿过风声,稳稳落在柳一鸣心头: “我也不知道具体的办法,但是到了那里,一定会有办法!一定可以!”他的语气沉而有力,一字一句,砸在柳一鸣的心上。
“不管他现在变成什么样,不管他耍了多少小聪明,我们都要让他回头——一定要他改过来!”柳一鸣咬着牙,跑得更快了。巷口越来越近,那扇熟悉的旧木门已经隐约可见。门内昏黄的灯光、隐约的谜台按键声似乎还杂有铜钱的臭味,一起从门缝里飘出来,诱惑着,也沉沦着。
就在柳一鸣抬手、即将推门而入的前一刻—— 门内,灯谜会所的对局早已开始。
麻脸客人一手敲着谜台,嘴里哼着轻浮跑调的小曲:“明美,哥哥爱你哟——” 调子轻佻不堪,一旁的老板听得直皱眉。他忽然转头,对着刘非堆起一脸虚伪的谄笑,刻意奉承:“哇!你斗谜按键的手势真漂亮,干脆利落!” 他显然在故意麻痹刘非,降低他的戒备。刘非虽然知道对方在故意麻痹自己,但他心高气傲,被这么一夸,下巴微扬,语气带着不加掩饰的自傲:“跟你比起来,的确是。” “哎呀,真不好意思啊!” 麻脸客人忽然装作手滑,手腕一歪,指尖“不小心”□□到谜台侧边的一个按键。只听“滋啦”一声轻响,谜台屏幕瞬间闪烁乱码,原本清晰的谜面变得扭曲混乱,根本无法辨认。刘非眉头一蹙,正要开口。
也就在这一刹那—— “哐!” 老旧木门被人狠狠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