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得回家了。我跟家里说参加社团活动。”男孩子平静地说道。
“真是的。”中年人不甘地嘟囔着。
男孩子穿好外套,走了。柳一鸣思索着:他穿学生服,好像是平望中学的校服。难道他是……想到这里,他急忙用意念呼叫:
“思温,那家伙是叫什么名字啊?就是夏夏说的那个人。”
“好像是刘非。”马思温也有些不确定。
“小朋友,哦,你也会猜谜吧。坐下来啊,你要赌局还是赌题,都可以啊!”中年人向柳一鸣开口道。
“啊!赌局?赌题?”柳一鸣懵了。
“你怎么突然对人家说这种话呀,这孩子还是第一次来这呢!”老板有些不满道。
“不然老兄你来陪我玩呀!”中年人脸色不怎么好看。
“我是老板,陪客人赌博不太好吧?”老板淡淡地说道。
“等……等等,刘非!”柳一鸣对着正要开门的刘非叫道。可是刘非头也不回地走了。
“啊!”柳一鸣没想到刘非是这种态度。
“怎么,小朋友,你认识那孩子啊?”老板奇怪地问柳一鸣。
柳一鸣“呃”了一声,表示承认。
“那小鬼在这赚了不少钱哦,特别是这一阵子。没想到他的谜艺突然变得这么强。”中年人插话道。
“不……不……刘非那孩子本来谜艺就很厉害呀。”老板否认了中年人的说法。
“那家伙真的是刘非。”柳一鸣从老板口中实锤了。
“阿鸣,一定要叫那个孩子加入灯谜社,还只是个孩子,就敢偷谜,实在太可悲了。你要拉他进灯谜社,然后代替我……”马思温的语气很严肃,“阿鸣,你要代替我好好教训他。”
柳一鸣“啊”了一声,没太明白“代替你教训”是什么意思,但他感觉到马思温说这话时,语气里有一种他从未听过的沉重——像是五百年前的某个影子,在透过这句话说什么。
————※————
第二天放学时,平望中学三班走廊。
柳一鸣早就守在走廊里,看到刘非走出教室,立刻快步追上去,连声喊:“刘非!等等!”
刘非脚步一顿,侧过头,眼神冷淡:“有事?”
柳一鸣气喘吁吁,直接说明来意:“你谜艺这么好,来我们灯谜社吧!”
马思温如常跟在柳一鸣身后,看着他追人的架势,没出声。
“不去。” 刘非语气干脆,抬腿就走。
柳一鸣连忙跟上,试探着问:“是不是因为灯谜社不能赌钱?”
刘非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态度傲慢:“你倒聪明。”
柳一鸣小声说:“我昨天都看见了,你有些题是偷来的。”
刘非的脚步顿了一下。他转过身,看着柳一鸣,沉默了两秒,然后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眼力不错。”
那笑意里没有慌张,也没有愤怒,倒像是被看穿了什么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后,索性不再掩饰的坦然。
“你是不是很缺钱?” 柳一鸣追问。
刘非语气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家里给的零用钱少,想买点东西。”
“来灯谜社不用赌钱也能玩,还能正经练谜。” 柳一鸣不死心,继续劝。
刘非懒得再理,转身要走:“我要走了。”
柳一鸣心里一急——他想起马思温说的话,想起那个在谜台前冷静偷题的少年,想起他说“家里给的零用钱少”时平淡的语气。这个少年,需要的不是一个邀请,而是一个让他停下来想想的机会。
于是,柳一鸣上前一把拉住他:“就来一次,好不好?跟我们去一趟实验室。”
刘非皱眉:“你干什么?”
“跟我来就知道了!”柳一鸣不由分说,拉着他就往理化辅助实验室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