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聪明,这是刻在骨子里的“谜感”!
马思温眼底的情绪从震惊慢慢沉淀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他原以为这小家伙只是个有点小聪明的普通孩子,谁能想到,这具小小的身体里,竟然藏着对谜题最原始、最本能的直觉。
“天生的谜者……”他在心底无声地念了一遍这四个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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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到。”一名裁判看了看腕表,冷声打断了这一室的凝滞。
“好!”主持人登台,声音洪亮,“第一回合,现在开始!”
随着名单念起,各队依序入场。柳一鸣、陈恪、贺霆三人也来到了第7席——平望国中对启砚国中。
谜台已备好,三张光屏泛着冷光。
“都得再矮点……”柳一鸣瞧见围观人群里有邻居高晨,赶紧把脑袋埋得低低的。
也就在这时,他发现谜台角落有个小巧的时钟,上面有个按钮格外醒目。好奇心起,他下意识地伸指一按。
“你干嘛?”对面的启砚国中选手一脸无语,“还没开打呢,这按钮是给裁判用的。”
陈恪连忙上前,将开关复位,压低声音说:“这叫‘求助时钟’。设备坏了才能按,按了后比赛用时就会停下,裁判也会收到信号。你乱按的话,会被警告的!” 柳一鸣眨了眨眼:“哦……” “喂,不是你自己说要低调吗?”贺霆在一旁冷嘲热讽。
“嘿嘿……”柳一鸣讪讪一笑,被贺霆这么一噎,心里正不爽,转头就把火撒向了马思温,“思温,这东西你怎么不早说?”
马思温委屈得差点又哭了:“阿鸣,在张起南那个年代,连电灯都很罕见,哪来的这种精巧机关啊……”
他忽然凑近柳一鸣,脸上挂着一丝促狭:“况且,一开始可是你大言不惭,说今天要亲自出战的。现在遇到问题就想依赖我,不觉得奇怪吗?”
“小气鬼!”柳一鸣翻了个白眼,吓得马思温倒退两步。
“好,那我就不准你插半句话!”柳一鸣赌气地扭过头。
“哼,我还不稀罕管你呢……”马思温傲娇地翻了个白眼。
贺霆作为主帅,端坐中央,依旧是那副拽上天的模样。他“唰”地一声抖开折扇,扇面上“平望对联社”五个大字熠熠生辉。
“你不是对联社的吗?怎么跑来猜谜?”对面那个戴着宽边眼镜的启砚国中选手眯着眼,语气里满是挑衅。
柳一鸣和陈恪顿时一头黑线,不知如何接茬。
“呵,人数不够,连凑数的都上了是吧?”眼镜男得寸进尺。
“废话少说,出手定序。”贺霆连眼皮都没抬,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随后“唰”地收扇,动作行云流水。
“出手?是出拳吧……”眼镜男话音未落,额头突然被贺霆用扇骨顶住。
“幸亏是比猜谜,”贺霆冷冷地盯着他,另一只手甚至还漫不经心地抠了抠鼻孔,“要是对联,我分分钟让你这主帅阵亡。猜谜还得耗上十分钟,就当你多活了这六百秒吧。”
“你……!”眼镜男气得满脸通红,一把推开扇子,“你根本不知道我的谜力!”
“强还是弱,一眼便知。”贺霆寸步不让,抠鼻孔的动作都没停,“开局便聒噪不休的,通常都是废物。”
眼镜男拳头捏得咯咯响,正欲发作,裁判的声音适时响起:“那边那个戴眼镜的,快点,石头剪刀布!”
眼镜男无奈,愤然出手,在盛怒之下,拳头攥得死紧。
贺霆却是不慌不忙,径直摊开手掌——布。
石头砸在布上,一局定音。贺霆赢下猜先,平望国中夺得出题权。
“比赛开始!”
随着双方互道“请多指教”,吴江国中灯谜团体赛的对决正式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