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只是在夜色干了有差不多十年,再往前推,我还一段时间在别处干。算起来,从大学毕业到现在,快有二十年了。”
桑稚惊讶地看向他,“你那个年代的大学生,还是很值钱的吧?”
“对呀,但再值钱,也不能让我在读书的时候就开得起劳斯莱斯,带得起劳力士,更不可能让我衣着靓丽的出入高档办公场所,当部分人的主管!”
所以,他选择踏进这一条路。
他过上了,他想都不敢想的奢靡生活。
一个月一两千的生活费算什么?
一晚上,一两万的打赏,他也可以眼也不眨的花出去!
何丽惊讶的看向他,“原来,你在进入夜色以前,有过那么好的一段日子啊?”她怎么就没机会遇到呢?
“运气吧,听说跟那女老板,早年的白月光挺像,就过上了一段好日子。”
“后来,我大概是年纪也上来了,富婆对我也厌烦了,我见她的时间开始在变少。”
“你不努力一下?”现在也不用在这里当绿叶了。
“我偷偷跟踪过她,见她给另一个更年轻的男孩子,送手表,吃我们以前去过的高端场所吃饭、约会。那男的侧脸我见过,跟我有几分相像。打那时候起我就知道,她永远喜欢的,都只是那个叫做大卫的年轻男孩子。”根本就不是喜欢他这个人。
桑稚感觉,心底传来一阵,能让心脏剧烈抽搐的触动。她面不改色,默默的抚上心口,“你还在,你听见了,是吗?”她就是男版的你!
你知道,那个男人没有心的,他永远就是喜欢年轻的,犹如你这样,娇花一样的女孩子。
这大概也是有钱人的本性吧,永远只喜欢18岁丰/盈的□□。
心脏的涌动慢慢平息了下去,她知道,这个穿越而来,替她活着的女孩,说的是实话。
但为什么,一想到,他们那么轻易就结束,她好像感觉,有点想窒息呢?
桑稚才不管跟她共处一体的灵魂有多不舍,要她说啊,早脱身,少痛苦。
勉强感觉回了一点血的桑稚起身,交代好,让他们要记得轮班,钱是赚不完的!再记好数,免得分账不清。准备走出横店,打车回去休息的时候。
却看见,一辆轿车,快要与黑夜融为一体,自身却又带着一股,我很贵的光泽和非一般顺眼的流畅车身,静静停在路边。
这架车她很熟悉,那个男人不管是去商务宴请还是去和客户洽谈,都是开它的频率比较高。
桑稚停住脚步,紧盯着后车窗的位置。
果不其然,车窗降落,那张熟悉的脸露出,神色还是那么冷然。
他开门走下来,双手插兜,“你去求别人给你工作机会,就是你说的,要自强?要靠自己?”
“是有损您的名声,让您感到丢人了吗?”
“有一点,毕竟是跟过我的女人。”
“等您没饭吃的时候,您大概就不会这么想了!您应该就能学会,成年人,为了饭碗,不寒碜。”
“不寒碜?就宁愿去求外人,也不愿意来求我,是吗?”
“您的态度不是说明了吗?要瞧一瞧,靠我自己,能干到什么程度。”
“踩着我的名声?”
“再过后不久,您的名声就没有什么用了。”还在乎什么?
“哦?为什么?”
“因为天凉了,该让昊氏破产了。”
男人愣了一下,不经莞尔,带着眼底毫不遮掩的玩味道:“靠什么?靠去求别人给工作的卑微吗?”说完,他脸色不善,上前就想像以往一样,单手捏起桑稚的下巴,让她跟自己对视,让她茶褐的眼眸映照出来的虚影,全都是他。
但桑稚是谁呀?积极锻炼的女霸总!
猫一样,身姿灵活的往后一侧,两人的距离就被拉开了,她礼貌道:“昊先生,请注意距离,这里是公共场合,随便对一位女士动手动脚,可不符合绅士礼貌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