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都浑圆一体的小胖墩端着手里的牙签牛肉奇怪,“我就感觉到,你们安静得可怕。”说着,他看向垃圾桶里的龙虾壳,才一两个?
又看看身旁仍旧堆积如山的鸡翅,“不对呀,你们安静时,不是在偷吃的吗?怎么那么久了,才吃了那么点?”
女人看向小冰猪,它点点头,“就像我以前跟你说的,没经历过的,看不见,听不见,算是规则保护。”
三人了然,女人更是重新扬起笑脸,揽住三儿子的肩膀道:“哎呀,这不是在忙着讨论你今晚的手艺,都忘记试试味道了,来,三小子,正好,跟妈去你房间拿青麦汁。”顺道跟她说一说,他刚才在古代都经历了什么,怎么瞬间就进账了三万成长值?
看着是不少,但对比起大女儿前不久进账的就不够看了!
桑稚显然也知道她妈要问什么,也热情的凑上前道:“我跟你们一起去搬。”
徒留小胖墩在餐桌旁边,奇怪,一扎青麦汁而已,需要那么多人一起去吗?菜凉了,可就都不好吃了呀。
果不其然,一进门,女人就揽着少年的肩膀热情道:“你刚才在别的小世界经历了什么?”
“对呀,入账了多少?”
女人替他答:“3万。”
桑稚愣了一下,“那我当初给您赚了多少?”
“十万。”
“啊?怎么差那么多?”
“我也好奇,这不,就在问你弟咯。”
两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他。
清秀的小男生抬手推了推泛银光的细框眼镜,疑惑道:“我也没干什么,我穿越到那个小世界后一睁眼,发现自己居然在睡在一堆茅草上?屋顶的茅草顶还破了一个大洞?身旁是一座漆黑的,看不出是哪座神像的金身,脏兮兮又破损。但当我出去,看见同样好不到哪里去的村落时,感觉来到了世界末日。”
更可怕的是,还有一些浑身长黄绿脓疮的人,睡在庙前的空地上。
一个高大的男人,带着涂满彩色图案的木质面具,站在他们中间,摇着一把破草扎成的礼花?
反正看上面的样式,他只认识蒲草、艾草、柳枝,其余还有三样,他辨认不出来。
那男人跟喝醉酒了一样,在几人中间摇摇晃晃,又唱又跳。
紧接着,他把手中的草团揉成一团,搓成粉剂,全撒向了地上的人,再端起供桌上的一碗水含住,猛地喷在几人身上,堪称雨露均沾后,他说了一句,“好了,明天再不好转,就再做一场法事看看吧。”
围在一旁等待的家属千恩万谢,抬着场上的人就走。
第二天,抬来的人少了一个,而且,不约而同的,被抬来的人,症状皆有加重。
杜衡奇怪的看着,就听见有个,脸上皱纹纵横到像树皮的老妇,抹着眼泪出来道:“我家那口子,昨天晚上,二更天都没熬到就走了!”
一个胡子拉碴,黝黑壮实的汉子,戴上那个稀奇古怪的面具道:“节哀。”
老妇人垂泪不语,他们家的顶梁柱啊,这回真是天塌了。
男子戴上面具以后,又如昨天那样,挥舞着一团比足球还大的手捧草,在几人中间又唱又跳,嘴里叨念着一些没有任何人能听懂的经文。
周围的人皆眼带期盼的看着他。
杜衡看的很不解,明明都已经死了一个人了,就说明他的努力没有任何的效果,还这么期待的看着他有什么用?找大夫来才是正经的事情啊。
想是这么想的,他人也是这么冲出去喊的。
众人见那个疯疯癫癫,常窝在城隍庙里脏兮兮的小灾星,突然间冲出来,皆是一愣。而后,又听见他喊,叫他们去找大夫的话,更是吃惊到说不出话来。他们哪里有钱请大夫?而且,这傻小子以往不是只会嘿嘿的直傻笑吗?怎么能说出这么有条理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