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焕然一新,看起来干爽了不少的小女生,又出现在一处古色古香的书房内,正跟一老者相向而坐,执棋思考。
再一转眼,白胖的小女孩坐在餐桌旁,拿着勺子挖,眼前倒有椰奶的水果捞吃。
她旁边坐着一女人,怀抱着一个睡得香甜的小婴儿,对比起来,女人的体型显得有些瘦弱。更为古怪的是,女人的脸,像包裹在一团白雾之中,令人看不清。只能从时不时,给小女孩擦嘴的,如丝般柔软的修长手指可以想象,有这样一双柔荑的主人,面容该是何等绝色?
她轻轻拍打着怀中的婴儿,嘴里也没闲着,像是闲聊一般,问小女孩:“我们家小桑稚最近上了这么多课,最喜欢哪一门啊?”
桑稚吞下嘴里的东西,毫不犹豫道:“拳击!”说这话的时候,白胖的手握着勺子,往前一挥,眼底全是兴奋!
“还有呢?你不是芭蕾、击剑、围棋、编程、钢琴、国画、书法等等,都学了个遍吗?”
小女孩愣住了,妈妈说的课程内容和学习内容,一一在她澄圆的眼前闪过,有些为难的蹙眉道:“好像都差不多吧。”
“那在差不多里面,就没有还比较喜欢的吗?一两个就可以啦。”不然,兴趣班太少了,关不住孩子!
那她悠闲的追剧时间、下午茶时间、保养时间,就统统都没啦!
小女孩举着勺子蹙眉,试探性问道:“围棋?跟妈妈读书?”
女人整个人僵住了,脸上的表情要是可以具体化,一定是灰败开裂的。因为小胖墩清晰的听见,她格外艰难吐出的话语像机器卡涩般:“那什么,你现在多了一个弟弟呢,妈妈还要带弟弟,可能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能陪你看书。而且,他有些时候会很吵,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看,你能不能再挑一个爱好?”
小女孩倔强的摇摇头,“我不,我就喜欢这两样。”
女人秒懂,小孩子的叛逆心上来了,便状似苦恼的看看怀中的小婴儿,又看看小女孩,“你这样,可就没有做姐姐的表率了,而且,妈妈给你请的,带着你读书的老师,带的不好吗?你有不懂的地方问他,都能有答案,比妈妈博学,有耐心多了,你为什么不说要跟他们一起看书呢?”
小女孩蹙眉,像在思考,想了有一会才看向妈妈怀中的小弟弟,不高兴的捏了一下他的脸,脸上惊叹的表情没收住,还想再来一下,但眼看小孩蹙眉就要哭,就要醒,她忙放开,有些不情愿的傲娇道:“好吧,这样也行,但妈妈,我也是你的女儿对不对?你也应该抽出时间来,常陪陪我。”
女人重重的点点头,“当然啦,你看以往,哪怕有了弟弟,妈妈有时间也是会陪你去看书,去干点手工活的呀。
小女孩想到那些有妈陪伴的日子,脸上的不快终于消散,重重的点了点头。她不经意间抬眼,看见了墙上挂着的钟表,眼睛瞪圆!怎么才聊了不到两句,要训练的时间就到了?她慌张道:“妈妈,我该去练拳击了。”
“小心,别太投入,伤太过,妈妈容易心疼。”
“好的。”说完,她便起身,小跑着开门,去了地下室?
这时候,一直在女人旁边装吉祥物的小胖猪忍不住出声了,“她说要去练拳击,你就放她去练拳击吗?你知不知道,我当初为什么一定要坚持叫她桑稚?说什么也不给你改名?就为了名字里的那一抹温柔和清/纯啊!”
听着,就像是惹/人/爱/怜的小/白/兔。
女人无所谓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孩子喜欢!”
“喜欢?!万一她练一半,觉得苦,又换一种爱好喜欢了呢?”
“那就换啊!又不是养不起!”
“这么半途而废,你也支持?”
“也不是,会先劝一劝,有点本事能拿出手,也是不容易。但她实在不喜欢的话,为什么要勉强?都是打发时间的玩意。”
小胖墩迷茫的失神,“会把人给养废的吧?”
“你看桑稚现在废了吗?有半途喊苦就不干的迹象吗?兴趣,就是最好的老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