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也是很好奇:“龙湛,你坐的椅子怎么没事?”
“我的衣服是可以隔绝温度的,不会烫坏椅子的。”
夏知的脑海里立马蹦出了三五种能隔温的材料,每一种都不便宜。
“那为什么你不做一副手套?”
“手套?”龙湛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桌子上的书本和笔,忽然觉得好有道理,当即拿起灵机戳戳戳。
龙湛:妈!我要手套!
鸣语一直在努力练字,她是这里最不合群的,夏知也不太敢和她说话。
不过经过几天的相处,夏知也知道鸣语不是什么坏人,甚至有时候也会帮他们怼教尉,可能就是性格有些冷淡吧。
五人组里,可以说就夏知毫无进展了,秦间想了很多尝试方法,但目前还没试出有用的方法。
搞得夏知有时候都在想,他的言灵属性会不会真的是彩虹了,也不知道彩虹要怎么用,飞到天上用?
晚上回到宿舍,夏知洗完澡就想爬上床,被张墨叫住了。
“夏知。”
“嗯?怎么了?”
张墨的裙子底下钻出了一小截尾巴:“你还没摸摸他,他有些不开心。”
“对哦,我都忘了。”
夏知蹲下来,伸着手抬头看向张墨:“这样摸可以吗?”
“嗯,可以的。”
夏知轻轻摸上去,感觉有点湿湿滑滑的:“你养的是什么啊?我想不起来什么魔物的尾巴是这样的。”
“不是尾巴。”
“不是尾巴?那是什么?触手?也不像啊,也太短了。他怎么不出来?”
“嗯,这是他的脚,他没办法出来。”
夏知脑海里瞬间转了好几圈,都没想明白,什么魔物得养在裙底下不能出来,难道是什么需要避光的黑暗魔物?还有什么魔物的脚是这样子的?
“好吧,这是你的秘密,我不问。”夏知觉得自己真能忍,这么大的秘密摆在面前,都能不问。
那只脚努力往上抬了一下,勾勾缠缠,缠住了夏知的小尾指。
突然间,那只脚快速往后缩回到了裙子底下。
夏知还懵着呢,那只脚又钻了出来,蹭着夏知的手心示意夏知摸摸。
张墨很难去解释,因为缠了夏知的小尾指,那只脚惹了众怒,被拖进去群殴了,现在出来的是另一只脚。
又摸了一会儿,夏知收回了手:“好啦,早点休息了,明天再摸摸吧。”
那只脚乖巧收了回去。
夏知站起身,看着张墨还穿着这么大的裙摆,默默感叹着,养魔物好辛苦啊,睡觉了都得穿着这身衣服。
接下来又是日常的训练。
不一样的是,这天下雨了。
只是新生集训从来没有因为下雨就暂停的,淋着雨也要继续训练。
夏知羡慕起那些去战训室训练言灵作战的班级了,不用被雨淋。
不像他们,正好操场上的班级不多,空出了比较多的位置,他们要在这里被教尉攻击,想方设法各种躲避。
这里只有鸣语能在躲避之余,有时间反击一下。
但鸣语没时间写完一整串言灵,就会被迫打断。
精灵语是比较出名的又臭又长的语言,夏知学得异常费劲,不得已只学了点基础。
偏偏精灵语还不能不写完整,如果只写核心表达意思的那一部分,言灵根本无法判断生效,必须把各种修饰词都写上才可以。
夏知隐隐感觉鸣语要抓狂,每次写了个开头就被打断。
必须得给鸣语争取时间。
“教尉,你也太弱了,打半天都打不中我。”夏知做了一个鬼脸。
如愿以偿地,夏知得到了唐明的极力关爱,只能狼狈逃命。
“救命啊啊啊,张墨救我。”
张墨冲过来,用钢笔挡下了一记攻击,不愧是特制的超硬度钢笔,毫发无损。
龙湛也意识到要帮忙争取时间,张开后背的翅膀,飞上天扰乱着唐明的视线。
铁锤是逮着机会就捡起地上的石子丢过去。
趁着空隙,鸣语又写起了一长串的精灵语。
夏知抽空看了一眼,鸣语写得好像是风什么,不对,怎么好像字符写反了?
应该不能吧?夏知怀疑是自己太久没复习精灵语所以看错了,毕竟鸣语是土生土长的精灵,怎么可能会写错?
可是没想到,鸣语好不容易才写完的一长串精灵语,最后却判定失败了。
是因为字符写反了?还是因为时间太紧,一时写错了?
夏知没空去纠结,但很明显,现在写精灵语非常不合时宜。
“鸣语,你写夏国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