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别挣扎了,闭眼吧”
说罢,安抚着亲了好几口,亲的嘴都麻了,南易越来越精神
对视良久
严阳翻身准备去床下拿第三针,被南易一只手揽住腰身带回怀里,还没落稳,她急着摸向他脖子上的针孔,确定扎进去了
“你为什么没反应?”
南易静静望着她,片刻后,唇角缓缓勾起,鬼一样
“……你早就发现了?”
南易笑笑:“不早,也就你拿它回来那天”
那不早个屁,不等于第一天就发现了吗,严阳挫败地倒在一边,生无可恋
鬼涔涔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严阳,你没改”
“谁让你都快疼死了还硬撑,你以为你装得就很好吗?”严阳破罐子破摔:“你觉得我看着你每天忍痛就好受吗?都有办法了,还拖,明天就给我回神川!”
南易应道:“好”
“啊?”严阳愣住:“你同意了?”
“嗯”
“那我这几天忐忑算什么?”
“算你没改”
严阳安静下来,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很快,视线被遮挡住,南易虚压在她身上,胳膊伸到身下,将人揽在怀里:“放心,我会很快回来”
“嗯”
“想说什么用戒指传给我”
“不行,你要睡觉的,听不到”
“听得到,可以存储,我醒了会听到”
“嗯”
“我想陪你过年”
严阳压下苦涩:“医师说越快越好,不能耽搁了”
南易盯人盯得认真,手指落到脸颊,捏了捏,觉得好玩儿,又捏了几下:“你可以直接跟我说的”
“我怕你不听,打草惊蛇”
说罢笑了笑,还真是名副其实的打草惊蛇,笑完,又皱起眉:“你都哪里疼?”
“还记得我当时的伤口吗”
“后背?”
“嗯,从那里开始,上下延伸”
严阳开了共感般心口发紧:“那不就是全身疼吗,疼多久了?”
南易偶尔不适,被严阳发现,他便随意说句扯到伤口了,她知道他话说的有水分,但听医师的意思,要糟糕很多
“修炼就会疼”南易语气平淡:“跟你在一起时,会忘记”
严阳推开捏个没完的手“少哄我,我讨厌你忍着,跟你说正事呢”
“我错了,以后都告诉你”南易目光深沉:“困不困?”
严阳:“医师说要节制”
南易望着她笑:“我就是单纯的问你困不困”虽是这么说,瞳孔却幽深起来,缓缓道:“医师说话总是夸张,不用全听”
“医师还说,你从小就不听话,我行我素,性质恶劣”
“以后不许见他”
严阳终于笑了笑:“不困,我睡不着”
“想出去玩吗?”
“不想,只想好好抱着你”
“好,那我们聊天”
“你说”
“我要回不来”南易顿了顿:“也要等我一辈子”
严阳被逗笑,还真是始终如一
“好”
“你跟我领证,是为了让我安心吗?”
“不是”她才不承认
说到领证,严阳终于想起正等着接头的陈云星,借口上厕所,给陈云星完信息,回来见南易一副浪荡模样:“我记得你去洗手间不会带手机”
“哎呀,怎么把手机带出去了,你也不提醒我”严阳边装模作样懊恼一番,边撩开被子上了床,被南易轻轻一带拉到身上,眉眼松缓埋在他的颈肩嗅了嗅:“南易,你好香”
南易将人裹住,也学着她嗅了嗅,色授魂与,心愉于侧,由嗅变成了吻,吻得轻柔,语调也轻柔:“你香”
静谧几秒,一人一蛇,齐齐叹了声气
“你回去好好养伤,听医师的,彻底养好,一丁点儿都不疼了才行”
“好”
又沉默一会儿后,南易:“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在梦里吗?”
“不,现实里”
“然后让陈云星带我回来?”
“我带你”
“……我送你回去,你再送我回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