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南易自下而上亲到眉心,额头相抵,随着紊乱的气息,额间透出一点白光,严阳感觉体内有什么朝脑门流窜,提线木偶一般,整个被向上拽了拽,当年那个梦又映入脑海,不自觉皱了皱眉,南易迅速离开,光源消失,他朝额间亲了亲,躺回一旁
“怎么了?”
“还不行,你疼”
严阳摸了摸刚才发光的位置:“没觉得疼,就是觉得轻飘飘的”
“你皱眉了”
严阳翻身趴在他身上:“第一次,我觉得新奇,不是疼,再试一次”
南易没回答,唇角翘起,眼底笑意蔓延,严阳反应过来,脸又热了热
“快点儿!”
南易笑嘻嘻搂着人翻身过来:“怎么这么急,我加固了你的护体,精怪看不到了,你不是说现在不注意那些影子了吗”
严阳道:“我想快点儿让你把魂魄拼全,不然受伤总难痊愈”
“这个没事,我修为恢复大半了,没什么东西能让我受伤”
严阳淡淡瞥他一眼:“你什么都无所谓,生死都不在乎,才不会在意受不受伤”
南易看着严阳板起的脸色,长眉微微一皱,奇怪,蛊虫已经取出了,心还是被扯得发麻,他笑着贴近,在她耳边有意无意吹了吹气:“现在没有人比我更惜命了,严阳,我爱死你了”
吹得严阳骨头都要酥了:“你爱我?”
“爱”
“那听不听我的话?”
“听”
“再试一次”
“好~”南易应着,没骨头一般,贴着脸颊,擦过唇瓣,额头碰额头,几秒后,白光重新显现
这次时间长了些,严阳渐渐不受力,魂魄撕裂的痛让她生出冷汗,南易缓缓敛起真气,再次放弃,抱着严阳拍了拍:“不急,慢慢来”
严阳乏力地闭了闭眼:“是不是已经有感应了”
“嗯”南易低头往肩膀上亲了亲,身体瞬间清爽很多:“困不困?”
“累”
“我帮你洗过了,睡吧”
严阳笑了笑:“你有这本事,老学人洗什么澡?”
“做给你看的”
严阳轻哼一声,往南易怀里蹭了蹭,听到头顶一声叹息,悄悄翘起唇角
“你跟我说会儿话”
“好”南易唤道:“严阳”
“嗯?”
“我想起来了”
严阳眼睛一亮:“真的?什么时候?”
“回去前”
“嗯”严阳点点头,拉着他的手指头玩:“有没有不开心?”
“没有”南易柔声道:“怎么发现那两人的?”
“你知道了”严阳:“刚巧碰到,看他们面熟,身上有吞噬修为的痕迹,上去问了几句”
南易语气更加柔和,哄小孩儿般:“只见过一次,就面熟啦?”
知道那黑蟒就是南易后,严阳总会想起他困在坑里的模样,比被那银刃缠着要惨烈百倍,鳞片都被刮烂了,身上没有什么好地方,一想到自己和那群人站在一起看着他被烧,就心绞疼
一想到,就是因为他们,让南易身上的伤,也许永远都没办法痊愈了,就恨的牙痒痒
许是想得次数太多,那仅记着的两个面孔也深刻了,这两个人,就是带头扔火把的人,因为第一个扔下去,严阳看了一眼,他旁边的那个,和他长得很像,应该是兄弟俩,当时她还想,这梦越来越敷衍了,NPC都放重了
严阳轻轻皱了皱眉:“我心里愧疚”
南易一怔,浑身血液烫地心疼,低头望向那张愈加美艳的脸,叹息一声:“你不怨我,为什么愧疚?”
严阳声音闷闷地:“我和他们站在一起”
静了静
南易轻声道:“严阳,是你救了我”
“不用说这些糊弄我,我知道那点药膏根本顶不了什么用”严阳低下头,盯着他胸口上的红痕,默默拽过一边敞开的衣领,盖住
“是不怎么顶用”南易笑了笑:“那是毒药”
“啊?!”严阳抬起脑袋,撞到南易下巴上,慌忙支起身去看:“对不起,撞到了,我看看”
南易眼泪都快流出来了,问出困扰许久的问题
“严阳”
“嗯?”
“你怎么在梦里力气这么大?”
“不知道”严阳揉着发红的下巴,轻轻吹了吹
南易:“……”
本来没事了的人,忽然又表情痛苦嘶了两声:“疼,再吹吹”
等着严阳又揉了揉,才继续说道:“趁我下巴还没脱臼,把剩下的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