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去你自己屋里”
南易又鬼一般缠上来:“我就抱着你,不乱动”
严阳疲惫的只能挑起一边嘴角,对他这糟糕的话表达了下不满:“魂魄”
“还在你身上,没那么容易取”
严阳眼皮动了动,南易便很有眼力地从背后挪到对面,脑袋凑在一起等待指示
“你取了吗”她不记得他做了什么正事
南易极小声地嗯了一声
严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根本没取是吗?”
“我忘了”南易趴在她脸前,弯着眼睛认真道:“只顾着学习了”
“滚…”
严阳闭上眼视而不见,连火都懒得发:“几点了”
“快十一点了”
“什么?”她猛地睁开眼,起身要去拿手机,被南易塞回被子里
“我给你请过假了,休息一天”
严阳又闭上眼:“不行,我下午有客单”
“几点?”
“三点半”
“睡吧,我两点叫你”
严阳嗯了一声,又沉沉睡去。
南易恢复了记忆,回了神川,陈云星这个挂名上司,被迫陪同,一路上,南易嘴角就没下去过,知道的是去清理门户,不知道还以为他去喝自己喜酒
“严阳又哄你什么了,美成这样”
南易笑而不语,手指头一下下叩着桌子:“没什么”
陈云星一脸没眼看,驿站外,一只乌鸦从高空飞来,钻到树林里,摇身一变,幻成一个黑衣男子,转瞬进了屋,跪到南易腿下:“主上”
南易点了下旁边的座位,玄乌起身坐到座位上,对陈云星点了个头,拿起身前的茶,一饮而尽后,才开口道:“查到了”他拿出玉简指给南易:“这是他们最近的行踪,已经被控制住了,现在就可以过去”
南易看了一眼:“四个?”
“有四个承受不住反噬,一百多年前就死了,还在地府受刑,另外两个…”玄乌声音低了一些:“主上,他们死得有些奇怪,这两人死在一年前,死法一致,都是头朝下被扔进坑里,背部被剖开,身上还压着石头,流血而亡”
南易愣住,手指不自主蜷起
陈云星:“压着石头?怎么这方式这么熟悉,等等,你刚才说是人?”
玄乌回道:“对,吞噬了修为延长寿命的人类”
陈云星听明白了,这些人都是靠吞噬南易修为活下来的,真是不怕撑死,只是这死法…
“是当时找你的那两个朋友做的?”
“不是”南易看向玄乌:“能找到目击者吗?”
玄乌点头:“能”
一炷香后,三人站到深坑处,玄乌带来两个人
“记得记得!太玄乎了,当时我们正追野兔子,老远就看到这个坑,还以为是谁捕猎用的,想看看能不能捡个漏,跑来一看,坑里压着一堆树枝,腥臭味很重,我们寻思是鹿呢,就跳下去看了,扒开树枝,吓得他当场就尿了,是吧,你是不是吓尿了”
另一个人难为情挠挠头,那人嘿嘿一乐继续说道
“那树枝下头,藏着两个人,倒插葱趴在那里,就那儿!有个坡儿的地儿”收了一大兜子金子,那人很积极,兴奋地指了指,继续道:“后背裂开个大口子,快劈成两半了都,泡在一大摊血水里…那臭味,现在想起来我都反胃”
难为情的那个提醒道:“还有血书”
“对!血书”那人接过话,指了指颈椎处:“在这里各插着一把剑,听说就是他们自己的剑,插在石头上钉死了,还露着老高一截,剑把处缠着块破布,我记得是那和尚的袈裟撕下来的”
另一个附和道:“对对!是袈裟!”
“两块布上各写几个大字,什么,有罪,该死什么的”
“自作孽,不可活”
“对对就是这个,那字黑红黑红的,我不咋识字,找他看的,他还尿裤子了嘿嘿嘿”
陈云星问道:“两个都是和尚?”
“假和尚!光头都是假的,死的时候头上有毛!成天在村西头那小庙里转悠,说是我们这地界有妖怪,他们来降妖,搜刮了不少钱财,传得可玄乎了,我可不信那个!”
陈云星又问道:“知道杀他们的人是谁吗?或者跟谁结了仇?”
“不知道”那人摇了摇脑袋:“官府派人来查了,没查到,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对了!骗的那钱财,珠宝首饰,全放回了庙里的高台上,估计是哪个江湖大侠看不过他们招摇撞骗,两刀下去砍了,真侠气!”
“还有吗?”南易问道
“再就没有了”
另一个犹豫一会,开口道:“我知道一个,就是不确定真假”
“说”
“听村头那三柱子说,两和尚消失前,他见他们和一红衣女子走在一起,那女子美得跟妖精似的,脸蛋白得发光,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玄乌观察到主上脸色,呵斥道:“说重点!!”
那人正说得上劲,被吼得一抖,不自然咳了一声,继续道:“他瞅着三人进了林子,不知做什么,本想跟过去瞧瞧,被媳妇拧着耳朵回家了,但那傻柱子经常瞎编乱造,不太可信”
没什么要问的,两人揣着两袋子金子走了,南易伸手在玉简上一点,随便选了个位置:“那就按照打好的样板,一个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