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怕吗,它们动作那么快,爪子能抓人,嘴巴能咬人啊啊啊啊,不行”林默搓了搓胳膊:“换个话题,我开始不适了”
“那狗呢?”
林默撇撇嘴:“狗也一般,带毛的都不太喜欢,我哥那狗,我一次没摸过”
严阳痛心疾首:“十五多可爱啊!!!”
林默匪夷所思:“哪里可爱啊!!!”
又是半夜,严阳梦到自己掉到河里,被水草缠住腿脚,挣扎不开,就要喘不上气,感官越发强烈,模糊中看到天花板,晃动的窗帘,她醒过来了,怎么窒息感更强烈了?伸手推了推,推了推??
严阳意识归位,又差点七窍生烟,正宕机,听到一句
“做恶梦了?”
静默片刻,严阳咬着牙说了声:“出去”
“我胳膊动不了”
还是那欠揍的语气
严阳坐起来,伸手拉开窗帘,借了点月光进来
南易也慢悠悠坐起来,月光下,她看不清他的脸
严阳:“去开灯”
“先等下”
等个屁啊
南易继续道:“我眼睛需要适应一会儿,现在看不清,被灯光照到会疼”
严阳脑瓜子嗡嗡的,骂道:“你要脸吗?”
“不要”对面快速道:“我有了”
“你少装傻充愣的,你…”严阳结巴了一下,问道:“你变回来,穿着衣服呢吗?”
对面传来闷闷的笑声:“你没摸到吗?”
“我就是摸到了才问你!!”大晚上差点被勒死,严阳火气很大:“你要脸吗!!”
南易把胳膊伸到严阳眼前晃了晃:“我穿了啊,你跟个暖炉似的,太热了,我把扣子解开了两个而已”
静谧
长久的静谧
“我求你钻我被子了?!”
说罢,身形一动,不知道是要打人,还是要开灯,结果两个都不是,严阳自己出了屋,跑客厅灌了半杯水,才把火气压下去
冷静了好半天,南易才出了屋,扶着墙,一副气若游丝的样子
“你能扶我一下吗?我没力气”
严阳斜睨一眼:“你刚才锁我那劲儿呢?”
起身走到他跟前,四面相对,南易面色如纸地朝她笑了笑,幽幽抬起胳膊,严阳忍气吞声,把肩膀送了过去,架着人往他卧室的方向走
“回你房间”
“做梦呢?”
“我维持不了多久,有话跟你说”
两人又回到卧室,严阳倒了杯水递过去
“被谁伤的?伤成这副鬼样子”
“不知道,他没现身”南易拍拍旁边的位置:“你过来点,我听不清”
严阳往前挪了挪:“说吧”
南易端详她片刻,认真道:“我不可爱吗?”
“……”
严阳也认真道:“我不明白”
“他的狗哪里可爱了?”
严阳血压正上升,就听南易继续道
“我白给你变型了”
严阳被气笑了
“你确定浪费时间说这些废话?”
“我就是靠这个幻回来的”
严阳点头:“那你真厉害,成熟又理智”
南易伸手拉过她的胳膊,那张笑脸顷刻消失,变得阴沉
“你知不知道,我意识模糊时,是不认人的,闻到血腥味,我会控制不住,想要吸干你的血”
严阳被拽着,无辜道:“我不知道啊”
“现在知道了,别再有下次”
严阳呛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办?你知道自己不对劲,不跟我说,自己窝屋子里闷着,我没有经验,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难不成看着你死?”
南易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记着你说的话,不管我伤成什么样子,都不准喂我你的血,死了就扔出去,或者一把火烧…”
“闭嘴吧你”严阳皱起眉,听不下去:“说点别的,你恢复到什么程度了”
“快变回去了”
严阳:“意思是你刚恢复一点法力,就全用了”
“嗯!”
好理所当然的嗯
他畅想道:“我现在没力气,舍不得浪费,有些事先不做”
严阳:“干嘛,去对门吓死吴向?”
南易攥着她的手指玩:“心有灵犀~”
吴向说的也没错,他们还能相安无事的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吗?正想着,一张脸阴森森贴过来
“你要因为他的话不要我,我先杀了他”
嗜血的眼神一闪而过,严阳愣了愣:“南易,你认真的?”
“我不说假话”南易没事人一般后退回去
两人对视着,谁也不再说话,严阳后知后觉地心惊,初见时后背发凉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她败下阵来,错开眼神,抽出自己的胳膊,转身下了床:“你再睡会儿吧,天快亮了”
转头,人已不在,只剩下一条懒洋洋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