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他被剥夺手机观看权
纯属恼羞成怒了
严阳把他的手机扔过去:“看你自己的!”
于是,小蛇开始鼓捣手机,他又没手,他能鼓捣出什么,严阳热心地帮他打开,热情道:“看电视吧,喜羊羊看吗?”
摇头中
严阳息了屏,拿出iPad:“好了,咱们看电影吧,但你不能看太久,半个小时”
于是,水果零食准备就绪,严阳坐在垫子上,小蛇找到自己的老地方,她的手腕,严阳也是习惯了,低头看了看
“南易,你这鳞片像荷花花瓣”
怪不得他喜欢她的小荷花挂件呢,她没见这么近距离见过其他蛇,但她搜索蛇的习性时看过一些图片,和他的鳞片都不太一样,他的鳞片可以收缩,有时是光溜溜的,有时,鳞片是炸开的,摸上去并不光滑,有种科技感,阳光下,泛着淡淡粉晕,更像花瓣了
缠着粉头巾的小蛇仰了仰头,被严阳安抚着拍了拍
“想问我还怕吗?不怕了,因为是你才不怕,知道你想什么呢”
周末闲在家,严阳喝着茶听着曲,看着阳光下在沙发边巡逻的小黑蛇,心血来潮,找来一条纱巾裹在了蛇头上,甚是俊俏~
电影刚看了十几分钟,听到敲门声,一人一蛇皆是一愣,严阳走到玄关,问了一声
“谁?”
“严阳,我吴向”
“好,等下”严阳边应着边把越缠越紧的蛇从手腕上扒拉下来,放回他自己房间,才起身去开门
吴向提着一个盒子一脸无奈:“出来拿外卖,门关上了”
“进来吧”严阳问道:“刚下班?”
“嗯,我点了夜宵,赏个脸,一起吃?”
“行,不过,你不得先叫开锁吗?这个点估计不好找”严阳领着吴向坐到餐桌前
吴向:“我借用一下你的电话,看林默在哪儿,她有钥匙”
“好”严阳回沙发把手机递过去,扭头看了眼南易的房间,吴向也跟着看了看
“不打扰吧?”
“没事,南易出差了,没在家”
林默那边很吵,喊着说一个小时后送过来,就装没信号挂断了
“又不知道在那个酒吧得瑟呢”吴向冲严阳笑道:“有酒吗?”
“有”严阳从冰箱拿出一提,看着吴向从那坠手的大盒子里掏出小龙虾,炸蟹,羊排,各种肉串,小蛋糕,冰激淋……
吴向笑笑:“我刚刚点的时候,你的脸在我脑子里闪了一下,就多点了点儿,正发愁怎么约你,就被关门外了”
严阳调侃道:“其实直接说就行,不用牺牲这么大”
“说得好像直接说就能见着你似的”吴向毫不客气揭穿:别老躲着我,我又不是禽兽,你不乐意不会硬来的”
两人碰了碰杯,严阳坦诚道:“我不是对你,主要上一天班,大多时候只想早点回家睡觉”
“懂”吴向说道:“我今天从早上七点忙到现在,烦”
……
烦
某条蛇也很烦
严阳站在门口,看着盘在阳台上,忧愁的后脑勺,又无奈又想笑,他已经好几天不怎么搭理她了,屋也不出了,要么睡觉,要么裹着自己的小蒲团,盘在阳台上看风景,搭配着外面的落叶,透着股凄凉萧条。
那晚林默本来就来得晚,又拽着严阳说了许久的话,被吴向硬拉了回去,严阳洗漱好倒头就睡,完全忘了被她扔进屋子里的蛇,第二天醒来看着他疲倦的眼睛,估摸是一晚上没睡好
严阳没想到一向没什么所谓的南易,受伤后这么破碎,就差捏着小手绢哭了
“我想着太晚了,你应该睡着了,我又喝酒了,就没打扰你”
假寐
“我过去瞅你一眼,不也是睡觉吗”
继续假寐
他伤没好,隔着房门看不清听不清,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又不能开门出去,本想着人走了,她起码过来看他一眼,没有,她没有。
蛇很失望,蛇很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