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阳瞥了他一眼:“我自己的梦,我变来的”
南易假模假式地惊奇道:“还能变衣服呢?”
“能”
只是时灵时不灵,只能变些基本款,合群就行,要什么自行车,她又瞥了南易一眼,见他像在思索什么,试探道
“我不会真的到了其他地界吧,怎么证明呢?”
南易心不在焉:“证明不了”
“有什么证明不了的,你回来了,告诉我是不是梦不得了”
南易抿唇笑了笑:“你想我啦?”
严阳没应他的话,百无聊赖地向后一靠:“要真是,那可就有意思了”
南易伸手挽住她的头发,严阳动了动
“干嘛又?”
“重新梳一下”说着,把柳条抽出来,别在腰间,手心多出一根红色发带,手指擦过脖颈,轻轻挽起头发,问道
“经常做梦吗?”
严阳懒懒嗯了一声
“都做什么梦?”
“上房揭瓦,打打杀杀”南易手法轻柔,严阳昏昏欲睡道:“像现在这样,算是好梦了”
“就像你梦到的那蛇一样的?”
“嗯,那个最疼,印象深刻”
“你在梦里,有五感,并且知道自己在做梦?”
“嗯,神奇吧,你说我这什么体质啊”
说着,声音越来越轻,身体也越来越轻,隐隐感觉,下巴被托住,南易端详古董一般,正望着她,她想开口说什么,说不出来,南易也像是在说什么,她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却听不到声音,他的脸逐渐模糊,眼前白光一闪,再睁眼,天亮了。
严阳一整天都揣着事,她不知道南易具体什么情况,梦的最后,他那目光太温柔,不像他能做出的表情,他别是受伤了给她托梦的吧,想到这,严阳又叩着桌子敲了敲
方正:“怎么了姐,今天一直敲桌子”
严阳回过神:“没事,手指头痒痒”
三天后,她又梦到了南易,天色幽暗,那棵大树散发着淡淡的光亮,透着诡异,南易一身白衣,背对她站着,严阳心惊之余还不忘吐槽,真有意思,白天穿黑的,晚上穿白的,忽然,南易转过头,半边脸沾着血,衬得脸更白,血更艳,触目惊心,他微微抬了抬眼,隐隐绿光显现,又眨了一下,瞳孔恢复黑色,脸上的血也不见了。
严阳一动不动,实则是僵住了,她看着南易朝她走来,衣服上一片片血迹还没来及隐藏干净,直到走到她跟前,一尘不染
“怎么又来了?”
南易声音轻快,要不是身后这诡异的场景,还有他刚才鬼一般的模样,还以为他们出来踏青
严阳拉着他看了一圈,没看到伤:“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你在哪呢?我能做什么?”
南易回道:“我就在你面前”
严阳:“你刚才一脸血,跟什么打呢?”
“那不是我的血”
黑暗里,南易的每句话都透着诡异,严阳呆了呆,见南易捧住她的脸,望着她认真道:“控制一下,别再梦到我了,这里不安全”
严阳无意识回:“怎么不安全?你碰到什么了?”
“什么都不用做,好好在家等我,我会…”地面猛地震动了一下,严阳循声望去,那棵树颤了颤,树的后方像是有什么东西爬上来,地皮都在震,过了几秒,又安静下来
“什么东西?”
严阳想上前去看,被南易拦住
“怪物,垂死挣扎呢,别什么都好奇”
严阳疑惑地看向南易:“你别拦着我,我在梦里很厉害的,我帮你一起打”
“不行”南易伸手把她揽在怀里,贴着耳边说道:“你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