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换掉有晏小姐气息的床.上用品之后,她还是偶尔会梦到。
虽然不再是那样露.骨的情节,只是一些正常的相处。
但难保跟人接触多了,就又会梦回去。
就算是梦里,她也不该那样……胡乱亵渎人。
仔细查看过晏泠月的脚踝,秦弋晚站起身,“晏小姐,今天脚踝走起来还疼吗?”
“好多了,几乎没有再疼了。”
“那应该是快恢复好了。但保险起见,最近两三天还是注意一下,尽量不要用这边脚踝长时间受力。”
晏泠月应声:“好。”
热敷过后,秦弋晚照常帮人涂药,又仔细进行了周边肌肉松解。
流程结束,秦弋晚抬头看了眼时间,站起身,“我去拿瓶药膏过来,你带回去,明天早上再涂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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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秦教练,那位贵宾学员怎么样,好教吗?”
“我们还是第一次见这种被馆长送到贵宾室亲自招待的学员。”
“我看她脚崴了,那怎么上课啊?”
秦弋晚看着前台找药膏,抽空回答:“我先在帮学员做康复训练。”
前台回过头,“不好意思小秦教练,我这儿没你要的那种药膏了,仓库那边应该还有。”
秦弋晚点头:“我去找找。”
“那个学员这几天都是让你给按摩上药?啧,真是有几个臭钱就把自己当皇帝了。”
秦弋晚脚步顿了顿,倏地回头:“她没有。”
向来好脾气的人眉心微蹙,语气少见地有些没收住的急。
看出她反应的不同,几个散打教练互相看了几眼,没再说话。
等秦弋晚走远,才边走边继续。
“瞧瞧,拿钱多了就是不一样,都开始替学员怼人了。”
“还康复训练呢,不就是想水课多挣钱吗?”
“别这么说,是学员崴了脚还没好,小秦不是那样的人。”
“她不是哪样的人?王教练突然就被开除了,难道不是她捣的鬼?”
“对,肯定是她打了小报告。”
“背后捅刀子,真不光彩。”
“什么叫背后捅刀?谁让王教练自己骚扰别人,都是惯犯了,他纯属活该!”
“跟你说不到一块儿去。我听说她还有个什么大小姐女朋友?她是不是见到个有钱人就冲上去巴结啊。”
“怎么就巴结了?人家是重要的贵宾客户,小秦教练不好好照顾着还能怎么办?”
“对,我看你们就是羡慕人家小秦上回打了个冠军回来,有能力还赚的多。”
“老子会羡慕她?”
“对啊,谁羡慕她?就一个高中都没上完的臭文盲。”
“在职场里搞前辈,跟个阴沟里的老鼠似的,以后有这婊子吃大苦的时——”
嘭——!
贵宾室的门倏地被推开,重重撞在墙上,颤动不止。
几个人被吓得一抖,全都闭了嘴。
门口的人抬起眼,一双蓝眸寒意滋生,冷然睨向走廊上的几个人。
“背后乱嚼舌根,也是你们散打馆的特色?”
视线下移,落在最后说话的几人胸口处的名牌上,晏泠月将几个名字一一读出,
“如果不想干了,就提交辞职申请,找不到你们的老板,可以直接交给我。自动离职,好过带着污点被开除。”
女人说话的声音没有刻意提高,不疾不徐。
语气却似裹着霜雪,冷至骇人,带着一种绝对上位者独有的威慑。
被点名的几人只觉得脊背发麻,一个个躲闪视线,不敢回嘴。
隔着一段距离,秦弋晚听到了什么东西撞击的巨大响声。
她拿着药膏快步过去,还未拐进走廊,就见几个教练神色慌乱地捂着自己的名牌,生怕被什么追上似的,迅速从走廊退了出来。
迈开长腿几步跑到贵宾室门口,秦弋晚看向还在隐隐晃动的门,又看向倚在门边的晏泠月。
这是秦弋晚今晚第一次完整直视晏泠月。
秦弋晚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人类怎么会长得这样好看?
只看了一眼,之前到嘴边的询问就忘了说。
等了几秒,没等到女生开口。
晏泠月直起身,无事人一样朝秦弋晚笑笑,“今天也麻烦秦教练了。明天见。”
接过秦弋晚手里的药膏,稍作停顿,晏泠月说:“今天不用送了。”
这回没被秦弋晚抱着送进车里。
晏泠月拿着手杖,慢慢自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