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到她的脚踝跟手臂受了伤。”
秦弋晚低头,想起女人那些从容温柔的话语,
“她说不是我弄的,脚踝上的伤我不确定,但是她手臂上的痕迹……明显是刚被人掐出来没多久。
“可能是不想让我过意不去,才说不是我的错。”
眼看秦弋晚满脸愧疚,何姒想了想,说:“万一她就是喜欢那样的呢?”
秦弋晚愣了下,“什么?”
“既然是富二代的朋友,八成也是哪个有钱人。我在酒吧见过不少,越是物质充足越容易放飞自我,各种癖好千奇百怪。”
何姒分析,“既然你喝醉了,那应该就是她引导的,或许是人家就乐意那样。”
“……”
秦弋晚不觉蹙了下眉。
“怎么了,她没弄伤你吧?”
“没有。”
何姒松了口气,“那就好。”
看着秦弋晚有些紧绷的脸色,何姒猜测,“是不是因为跟陌生人亲.密接触,你心里觉得不舒服?”
秦弋晚顿了顿,摇头:“不是。”
虽然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明明不认识对方,却并不排斥对方。
甚至在跟对方相处的时候,还莫名有一丝熟悉感。
难道就因为一起乘过一次车吗?
何姒追问:“你都皱眉头啦,不是心里不舒服是什么?”
秦弋晚脑海里闪过那片白玉肌肤上刺眼的红痕,“我只是……觉得不太好。”
何姒点头表示理解,“那种有自虐倾向的小众癖好确实不太好。”
“……”
秦弋晚不是这个意思。
自从开始练武,她就经常受伤。
身上时不时有些淤青之类的,已经习惯到完全不会在意,也不会觉得多疼。
可是那个看起来如月下玉一样矜贵漂亮的人……
应该是会觉得疼的吧。
但终归是不会再见面的人了。
秦弋晚没再跟何姒多解释,只问:“我煮了粥,要喝一点吗?”
“刚才我就闻到香味了,要喝!”
·
一天的日程照常排得很满。
秦弋晚在散打馆完成授课,到书店忙完后匆忙吃了点晚饭,又赶回散打馆。
第一节课通常是介绍一下课程内容,再了解学员的体态状况和运动水平,针对学员要求具体调整课程安排,最后进行初步的热身动作训练。
秦弋晚在脑海里梳理着一会儿要进行的步骤,被管理员喊住。
“小秦教练,来了呀。学员已经到了,在专门的贵宾室等着呢,玫姐带你过去。”
贵宾室。
脑海里闪过那段贵宾室的监控画面,但很快便消失。
秦弋晚点头:“好。”
秦弋晚跟在玫姐身后,边走边听管理员聊着关于新学员的话。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你的老学员推荐过来的呢,没想到是咱们馆长介绍过来的。
“估计馆长没少跟人夸你,那位学员直接就认定你了,连试课都不用了。”
停在贵宾室门外,玫姐抬手敲了敲门,低声:“我看还崴着脚呢,都要来上你的课。”
秦弋晚一顿。
崴着脚。
一个猜测快速从心里产生,又很快被压下。
怎么可能。
不可能会那么巧——
“哎,来了。您看,这位就是我们的小秦教练。”
门已经被推开。
秦弋晚脚步一滞,愣在原地。
女人穿着一身白色蕾丝鱼尾裙,倚在沙发上,柔软长发散落至纤细腰身。
转头的瞬间,珍珠耳坠轻晃,秦弋晚视线中闯入一张能令周遭光景通通黯然失色的脸。
“秦教练。”
晏泠月抬眸,以秦弋晚清晨在床.上见过的从容神情眨了下眼,温声说,“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