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红色肚兜更衬的人肤白似雪,公主殿下满头乌发随意垂在身后,有几缕掉落在两侧圆润雪白的肩头,在胸口红樱处扫来扫去,长腿紧张的不停往中间缩。
小脸也十分害羞似的,低着不敢抬起来。
要是这会儿江若棠还不知道夫人是在刻意引诱她,那她这个尚书也是做到头了,蠢成这样。
她强行将落在人胸口处的视线挪回来,哑声问,“谁给你做的?”
孟扶裳轻轻摇头,“我自己做的。”
那时,她以为妻君长久不来是嫌她太无趣了,每次只会躺着,她听人说女子间也是要有点情趣的……
所以偷偷做了这件,谁也不知道,只有杏玉,偶然收拾东西时发现了她没藏好的肚兜。
要不是昨儿杏玉拿出来,她还想不起此物呢。
因为妻君太久没来了,她做的衣裳一直没派上用场。
听见是自己做的,江若棠皱紧的眉心终于放平一些,闭了闭眼,声音温和中带着无奈,“你不该洗发的。”
她,她只是想整个人沉进水里清醒清醒嘛,怎么又被说了,洗个发也不行。
小姑娘委屈。
江若棠叫人送了吸水性好的棉布来,坐在床沿上一点一点给人擦湿乎乎的头发。
从四处滴水,到擦的干干净净不再滴水,都用了一刻钟多些。
江若棠擦的手酸,心也累,更是忍耐到极致了。
哪个人能在媳妇儿欲遮还羞的漂亮身子面前忍这样久?
她已经很有定力了。
擦湿的棉布被人随意扔到地上。
孟扶裳眼尾泛红,害羞的不敢扭头,但还是被人强行转过身子,按着头亲吻。
孟扶裳浓密长睫轻颤,眼里快速划过惊喜,她下意识抬手搂住人,一双大眼灵动漂亮。
人人皆知端慧公主冰肌玉骨,天仙之姿,容貌一向卓绝,但只有江若棠知道她裙下风采,更吸引人,偶尔娇.吟的媚态,柔若无骨的身躯……
江若棠捧着一对儿小兔,声音克制极了,显得有些沉沉的,带着极力压抑,“为何会想到做一件这样的衣裳。”
孟扶裳抬手盖住含水黑眸,声音很轻,“我,我感觉你喜欢吃……”
所以就特意露出了,想让她多吃几口。
江若棠眸色顿时更深。
她古板了二十多年,第一次接触这些花样,满心不可置信,但确实因此多了几分兴致。
屋外秋风萧瑟,似乎还有淅沥的雨声。
孟扶裳将脸埋在妻君怀里,“嗯……妻君”
她抬起一双同样湿软水润的眼睛,清清楚楚写着哀求。
江若棠终于不再欺负她,满足她。
不知过了多久,孟扶裳已经昏昏沉沉被弄的不知今夕是何夕了,抱着她的江尚书却尽了兴,又能十分冷静的同她说话。
“过段时日是太子妃生辰,你记得备礼,我便不过去了,结束时再来接你。”
她是朝廷重臣,一向知道避嫌。
孟扶裳听的迷迷糊糊,就听见一句,“你自己备礼,我不陪你”,于是委屈的一扭头,整个闷进江若棠怀里。
漂亮小脚依旧难耐的在床沿不停晃悠。
夜色浓重,江若棠又失态了。
她以为她很有自制力,原来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