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陆一大早便找上了塞缪尔。
他亲自来到小阁楼,笑容满脸,对待塞缪尔都客气多了,“嗨~大导师,早上好啊!”
几个佣人跟着他进来,开始收拾阁楼里为数不多的东西。
塞缪尔坐在窗前,安静地看他们收拾,游陆终于按捺不住,咳嗽一声,“您是我们指挥官的向导,住在阁楼像什么样子?”
他引着塞缪尔来到一间新房间,佣人们把东西搬了进去,“以后您住在这里。”
推开门,塞缪尔微怔,里面的陈设竟然和况翎的卧室一模一样。
书架上摆满了他收藏的书籍,书桌上则是他在白塔里撰写的文稿和手记。
游陆:“我前几天去了一趟白塔,把您的东西都收拾过来了,您看一下有没有遗漏。”
又把一个金属盒子放在桌上,“这里面是通讯仪,我已经录入了老大和我的账号,您有事优先找我就行。”
塞缪尔抬眸,“这是况翎的命令?”
游陆挠头,“是也不是,老大要我给您换个地方,我想您既然住进来了,以前的东西肯定不能丢,干脆全打包带来了。”
随后不等塞缪尔反应,他火速拍了几张塞缪尔坐在房间里的照片,发给况翎。
游陆给他安排完一通之后便火速离开了,仿佛和塞缪尔待在一起是相当恐怖的事情。
塞缪尔倒是无所谓,他来到桌前,那些手记不仅没有被翻开过,反而很细致地整理成册,摞在了一起。
况翎一开门就看见了等候在外的塞缪尔,这还是从酒吧回来之后,他俩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对上。
况翎现在哪里也去不了,每天不是吃饭睡觉就是训练,作息隐隐有颠倒的趋势。
如果塞缪尔不来逮他,他估计出来溜达一圈又要回房间睡觉。
况翎本想视而不见,然而塞缪尔肩膀宽个头高,往前一步站在门口,把他的路都挡完了。
“有事就去找管家,别挡道。”
塞缪尔直接问,“为什么把我安排在你的隔壁?”
况翎冷笑,这人还不乐意上了?
“你爱住小阁楼就回去住,我又不拦你。”
塞缪尔看了他好一阵,看得况翎都有些发毛,正不耐烦准备让他滚蛋,塞缪尔转身走了。
剩下况翎一脸莫名其妙。
他去冰箱里拿了一瓶饮料,躺在沙发上,点开游陆发来的照片端详了一阵。
出乎意料的不错,这房间和自己的别无二致,发给皇太子看,皇太子能不信他俩关系已经好到住在一起了?
结果他才把照片发给尤尔金,说了几句他现在和新向导关系融洽,不劳殿下费心的官话,对方就回了消息。
【况翎,你当我瞎,敢耍我?】
【你还有一个礼拜的时间,到时候不来王庭汇报,后果自己清楚。】
一张照片甩了回来。
况翎定睛一看,照片里一处地方被红圈圈了起来,是床上用品的新标签没摘。
况翎猛地站了起来。
游陆怎么办事儿的?!
塞缪尔洗完澡,腰上系着一条浴巾,长及腰身的银发湿漉漉地披在身后,蒸汽腾腾从浴室力走出来。
小章鱼不知从哪儿探出头来,迅速爬到他的腹肌上,把脑袋埋进去。
塞缪尔轻轻吸了一口气,“……”
他在把粉章鱼拿下来和放任它不管之间,往前走了两步,就见况翎坐在他的床上。
他坐得很随便,忽然目睹章鱼的不轨行为,脸色瞬间一黑,“你给我下来。”
章鱼仗着塞缪尔在场,很是得意地装聋作哑,甚至往上爬了爬,给自己找到一个柔软的落脚点。
它对那道斜穿胸口的疤痕很感兴趣,把两条触手软软抻开,模拟伤疤的形状。
塞缪尔擦着滴水的头发,“你怎么来了?”
况翎走过去,目不斜视对上塞缪尔胸口三个粉色的点,无情地把章鱼拧了下来,抓在手里挤得叽叽叫:“这里是我家,你的房间也是我的地盘,我为什么不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