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运兴致勃勃:“阿翎,我们就等你了。”
他揽过况翎的肩膀,看况翎一脸不爽,按着他坐下,陪笑:
“我们都知道你不喜欢皇太子,必须是你甩的他。”
顶级哨兵和最强向导的割席的传言最近流传了好几个版本。
又因为事件的两个主人公充满话题度,在帝星人的口口相传下,红的白的全说成了见不得人的,况翎都懒得多费口舌解释。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晚上,你带上你那位新向导和我们一起去玩儿?”
他们知道况翎只把向导当工具,但也非常好奇,那个向导究竟长什么样子,竟然让况翎留下了他。
毕竟工具嘛,就是可以放在箱子里,需要时拿出来使用的。
况翎瞥他,“他干嘛要跟着我们。”
“想看看嘛,什么样的向导魅力这么大,让你连皇太子都不要了?”
外界关于他俩分开的风声那么多,他们也是刚一听说便赶了过来。
本来想找况翎八卦一下,却从管家那里得知,况翎还带回了一个新的向导。
他竟然无缝衔接!
况翎摸了摸下巴,似乎在思考什么:“你真想看?”
“想啊!”几个人全部凑了上来,面露期待。
“那就喊上他吧。”
况翎对着通讯仪里低声吩咐几句,不一会儿,管家就下来了,身后还领着一个穿着灰白色长袍的男人。
几人你说我笑地扭头看去,然后齐齐傻了眼。
况翎头一回主动找他,塞缪尔很意外,他还以为除非必要,况翎绝对不会和他产生任何接触。
但是当他看见楼下大厅的情形后,他似乎知道了况翎的用意,却什么也没说,走到了况翎的身边。
没什么亲昵的动作,但在外人看起来,好像两人已经很熟络了,“你找我。”
况翎端着茶杯,神色悠然,“他们晚上组了局,你和我一起去。”
塞缪尔沉默,然而那几个纨绔大少爷的表情也没好看到哪里去。
李运擦了擦眼睛,难以置信地再三确认。
这人怎么长得特像白塔前任首席大导师,皇太子那个倒台的舅舅?
好像……好像就是一个人吧!
但凡家里在主城有些地位的,都对塞缪尔印象深刻。
他们人生第一次分化身份,就是在白塔,在塞缪尔的见证下进行,并接受他亲自施予的精神力,确定初次分化的等级。
就算是他们的父辈来了,也万万不敢和他平起平坐。
此刻对他们而言,不亚于约了兄弟翘课,结果兄弟带上了校长说我们一起吧。
况翎疑惑道,“怎么了,不是要去喝酒?”
李运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我我我我们要不还是下次吧,感觉大导师挺忙的,就不一块儿了……”
“很忙,他吗?”
况翎弯起唇角,他靠在沙发上,忽然一手掐住塞缪尔的下巴,把他的脑袋扭向自己。
他的声音带着些轻快的调子,“可是他已经不是大导师,而是我的向导了。你会听话的,对不对?”
孙沁南听着况翎无比自然的语气,仿佛这人不是大导师,而是他在路边捡的什么小猫小狗,顿时对况翎的敬佩感又上了一层楼。
即便如此,也没人真的想和塞缪尔一起出门。
好奇怪……真的!
这已经不是塞缪尔想不想去,而是他们敢不敢去的问题了!
刚才他们叫得最欢,要况翎把向导拉出来看看;现在况翎真把人喊来了,他们反倒进退两难。
塞缪尔蹙眉,无论是况翎故作揶揄的言语,还是这几个陌生人审视的目光,都让他不舒服,“我不想去。”
他反握住况翎捏着自己下巴的手腕,把他的手放在膝上,“如果你要去玩的话,早点回来。”
况翎侧着头,黑琉璃珠似的眼睛盯着他。
他上半身往前倾去,嘴唇贴着塞缪尔的耳朵,用只有他们二人才听得见的声音说:
“正如我也不想收留你,可我还是这么做了。”
“所以你不想去,也得和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