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L:???
-20L:我就知道这个帖子也会变成这样。
52L:人之常情,爱上大小姐前我也是直男来的。
53L:os好想看大小姐每天穿裙子啊。
54L:说不定他今天尝试一次,发现很爽,从此都以女装示人了呢?
55L:只是恢复了JK正常穿搭罢了。
56L:这里真好,可以尽情做梦,每个人都像妄想症一样自由。
57L:怎么就是梦了,上次的许愿帖,今天不是成真了吗?
58L:你区风水有点说法的。
59L:许愿天天看大小姐女装,信男愿消耗费奥多西、骆桢、金宇赫、源修一等人一年阳寿。
60L:许愿天天看大小姐女装,信女愿消耗费奥多西、骆桢、金宇赫、源修一等人两年阳寿。
61L:许愿天天看大小姐女装,信男愿消耗费奥多西、骆桢、金宇赫、源修一等人三年阳寿。
……
10000L:许愿天天看大小姐女装,信女愿消耗费奥多西、骆桢、金宇赫、源修一等人9942年阳寿。
10001L:笑死我了,一万楼了,他们还有转世投胎的机会吗?
10002L:不知道小意睡了没,现在在干什么呢?
10003L:说句真心话,其实我根本不想侵/犯大小姐,我只想看着他纯真的睡颜,在他醒来第一时间亲吻他的睫毛。
10004L:好想给他梳头发,陪他一起吃早餐,带他出去买他喜欢的所有东西。
10005L:想让大小姐靠在我的肩膀上,和他看星星看月亮,告诉他我可以接受你所有的小脾气。
10006L:行了,知道你们都彻底石更不起来,进入贤者时间了。
10007L:……
此时此刻,季明意已经睡熟了,被季崇礼从车上抱下来,又平稳地抱上二楼卧室,轻放在床上。
季崇礼拨开他额前的碎发,静静端详着他的模样。
少年脸上扑的一层粉已经被洗掉了,肌肤反而显得更柔白,眼下薄软的地方还在泛红,睫毛也打湿过,尾端的弧度没那么翘了。
刚才季明意坚持不要和他一起坐车后排,把他赶到了副驾驶去,估计就是怕他发现哭过的痕迹。
其实他一见面就发现了,但如果问弟弟“为什么哭”,得到的答案只会是“我才没有”或者“不要你管”。
舞会全程他都在监控里看的一清二楚,那么只能是熄灯的十秒里,发生了令季明意无法接受的事情。
突然“嗡”的一声,手机来新消息的震动音打破了寂静。
季崇礼从枕头旁拿起季明意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费奥多西。
他面色不改地输入密码解锁,浏览了这条消息。
[明意,你睡了吗?我错了,我向你严肃道歉,不该在关灯的时候偷亲你的脸。]
季崇礼眉头拧紧了,眼神冷肃地继续看,后面还有几段。
[但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没那么简单,如果只是这个原因,你一定会当场骂我打我把气出完。]
[是骆桢或金宇赫对你做了什么吗?即使是他们,我也绝不放过,你知道的,对我来说你和他们俩不一样。]
[还是有别的事发生?求求你告诉我,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但别把难过的事憋在心里好吗?]
屏幕的白光映在季崇礼脸上,显得他面色越发阴沉,默默看完后,他手指挪动到删除选项上,毫不犹豫地按下去。
最近他对弟弟的人际交往太过忽视了,是他的失职,但季明意哭的原因绝不止于此。
他又浏览了季明意和其他人的信息往来,相册里的照片,还有网上搜索的记录,并没有发现其他的异常内容。
季崇礼把手机放回去,再次望向床上的少年,月光下脸庞和肩颈莹白如玉,宛如天真无邪的睡美人,公主裙还穿在身上。
他俯身靠近,先小心地将项链摘下来,接着解开了季明意腰上的缎带,像拆礼物一样屏息凝神,虽然这礼物不能属于他。
少年的肌肤一点点展露,像无人造访过的新雪一样白,任何颜色在上面都无比显眼。
他呼吸紧绷地给季明意穿上睡衣,也是他挑选的款式,季明意睡熟到完全没有反应,软绵绵地被他摆/弄,只在翻身时发出了一声轻哼。
季崇礼在他后背轻拍了拍,和小时候哄他睡觉一样,在他呼吸又变得均匀后,却没有马上离开,手掌在纤薄的脊背上贪心地流连,向下滑到后腰的凹陷,在那美好的弧度前生生止住了。
如果弟弟能看见他现在的眼神,一定会很害怕,好在没有这个机会。
与此同时,费奥多西还没有离开学校,正靠在跑车驾驶座上,仰望着举起来的手机屏幕。
依然没有回信,不知道是睡着了没看到,还是在生他的气。
他视线移向副驾驶的位置,忍不住又想起季明意在这里扇他巴掌的样子。
漂亮的眼睛里目光锐利,像切割完美的宝石,紧接着手扬起来,“啪”地一声脆响,柔软的掌心掠过他的侧脸,留下一丝又冷又甜的香气。
打完他以后,季明意还会眼神一颤,悄悄确认是不是打得太狠了,可爱的要命。
他心想,那只手那么白那么嫩,打完他手心都泛红了,算他的脸被动攻击了季明意的手才对,当时他应该拽过来亲在上面的。
说不定季明意就不会跑掉了,而是会红着脸尖叫,如果他继续往上亲,他的小竹马绝对会指尖发抖,咬着嘴唇发出一些可怜的气音。
他知道那里很敏/感,因为他偷偷舔过季明意的手,还有其他地方,会有各种各样可爱的反应。
他不止一次卑劣地期望,季明意第二天会察觉到不对,然后羞愤交加地来质问他,他正好不顾一切全部坦白出来,可惜从来没有。
费奥多西拧开一瓶水灌了大半瓶,压下窜起的燥/热感,过了一会儿,眼神忽然变得阴翳。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个杂种的错,一只下水道里的老鼠,还妄想爬上公主的床。
他拨了个电话,表情不善地跟对面交代了几句。
没过一会儿,汇报的电话就打了回来,费奥多西听了两秒,脸色忽然变得更黑了。
“什么叫他不在学生公寓?他能跑去哪?”
市区一处偏僻的私立医院,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和源修一相对而立,表情十分为难。
“我还是想再提醒一次,”医生叹了口气,“肋骨骨折不是小问题,你还是学生吧,我可以替你开一个月的病假证明。”
源修一简短地回答:“不用。”
那医生犹豫着还想说什么。
源修一先语气坚决道:“我不能请假,没其他事的话,我先走了。”
说完他便转过身,毫不迟疑地往门外走去,留下医生表情古怪地望着他的背影直摇头。
走出医院时,一轮明亮的圆月正好升至半空,看起来高贵又遥远,清辉洒在空旷的街道上,只照亮了他一个人。
他抬起右手低头闻了下,已经只剩下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了。
但记忆还十分清晰,他隔着布料触碰到的那段腰,纤细得不盈一握,随步伐摇晃时格外柔软,让人不由自主想捏紧一些。
还有攀上他侧脸的手指,蛇一样细滑又有些凉,嘲讽他时唇瓣一开一合,粉润的舌尖若隐若现,像勾魂的小恶魔,毫无疑问今晚也会来他的梦里。
他垂下的眼神滚烫,站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莫名地嘴角上扬,笑了片刻又凝滞住了。
下次好运降临是多久后呢?大小姐又什么时候才会知道,他这个玩具也有如此贪婪,如此恶心的想法。
从今天的情况来看,除非有奇迹发生。
然而就在三天后,一个令所有圣卡洛伦人震惊的奇迹,在全校大会上闪亮亮地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