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楚昀没关私信时,总是会大量收到不堪入目的词汇,甚至还有男的给他发照片,让他一度恐男。
就算经历这么多,心态早放平,亲耳听到这些话时,楚昀还是觉得惊诧。
他垂下眼眸,唇瓣紧紧抿住。
可惜也没人教他怎么骂人,眉头皱来皱去,也只能抛下一句:“你说话不要这么难听。”
“不要以为我现在没老公,就随便欺负我。”
周成维被他说得眼皮跳得厉害,嗓子热得要烧起来。他轻狂笑了声,呼吸变重:“你现在没了老公很寂寞?”
楚昀:“?”
他完全没懂周成维的逻辑。
当然,以前一起玩飞行棋时他就看出来了,周成维这人智商挺不够用的。
“我不跟你一般见识。”手机嗡嗡振了两声,楚昀怕耽误事情,“我得挂了,现在有点忙,不要再打过来烦我。”
“你把我当——”
周成维脑子里此时全是楚昀躲在房间里身上只挂件衬衫用力磨桌角的模样,还打算再说点骚话,结果那头楚昀已经挂了电话。
他恨得牙痒痒,伸手将塞在裤兜里的那点布料扯出来。
布料早烂了。
可……还是好香。
楚昀真是……他就没见过天生就会勾引的男人。长得就一副狐狸精的模样。
衣服都这么香,皮肤会香成什么样。
周成维真的不敢想谢砚过的什么好日子,怪不得除了工作就是回家,把社交全都推了。
老婆这么骚,又是个没主见的娇妻,估计买点东西随便哄哄就把老公当成天,说什么就是什么,就算再过分的事情也愿意配合。
就是日子过太好了,才会死这么早。
兄弟你估计没那个命。你老婆那么骚,自己一个人怎么可能能满足?估计很快就找下家。
周成维给手底下的人打了个电话。
“款式?就年轻人喜欢的,珠宝越多越好,要贵的。”
他想起楚昀发在群里的那些照片——洁白的手腕和纤细的脖颈上挂着珠宝首饰,甚至还有脚链。
楚昀每次发照片,群里人都装模做样发——
“老公给买的?”
“你老公挺疼你。”
“我这有最新款你要不要到我家来看看?”
背地里却因为楚昀的不理不睬而破防,在小群里疯狂奚落嘲弄,说楚昀就是个扫货,表面装矜持贵妇跟他们炫耀,背地里还不是要讨好自己丈夫。
如果不是运气好遇到谢砚这种生性卑微的私生子,能把他捧在手里惯着,还不知道要被多少男人当玩物。
他们还会在小群里事无巨细地分析楚昀每张照片,稍微衣服乱了点就开始羞辱。如果脖子上有红印那一定是昨晚跟男的做了,如果嘴巴破了就是吻得太激烈。穿短裤那更是不得了,一点点放大去看,衣服上一点水渍都会引起他们的兴奋。
总之这群富二代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造谣楚昀的机会。
周成维曾经是这群人其中的一员,但他现在觉得自己不一样了。
作为跟谢砚关系最铁的,他有义务去看着兄弟老婆。
宝石越大越好。
楚昀喜欢大的。
*
陈阳又发来消息,问他在什么地方。
楚昀把定位发过去后,加快脚步往楼里走。进去后他将包装袋交给前台:“如果盛决下来的话,就把这个交给他,麻烦你了。”
递的时候他感觉身后有脚步声,回头看,盛决来了。
“我就感觉到是你。”楚昀笑了笑,将袋子递过去,“我有急事得先走了,下次会再约你出来。”
盛决一声不吭地接过袋子。
等楚昀刚迈步要走时,盛决却突然开口:“怎么知道是我的?”
明明刚走到身后就立刻回头,像是有心里感应似的。
楚昀:“我闻到你身上的味道了。”
盛决皱眉:“什么味道?”
感觉洗衣液倒多了。
楚昀换了种委婉的说辞:“跟别人不一样。”
盛决却明显一愣,他抓了抓头发,又将手插进口袋:“抱歉,今天会开得太久。”
“没事没事。”
楚昀摆手就离开了,走时带起的风清新干燥。
盛决站在原地,手里的包装袋很有分量。他打开看,芭乐冰沙摆在最中间,被冰块包围,一点都没融化,角落里吸管被小塑料袋裹着,一点也没受潮。
他拿着冰沙回了休息室,被经纪人数落了一顿,却不以为意。
一旁的陆明昼朝他手里的袋子瞥了眼,神色淡漠。
经纪人见两人没心思听,接了个电话就离开了。
陆明昼没多待一秒,拿着贝斯就要离开,盛决突然喊住他。
“我身上什么味道?”
陆明昼也不知道怎么会问这种傻逼问题,懒得搭理。
盛决喝了口已经化开的冰沙,声音压低自言自语:“说我身上味道跟其他人不一样。”
陆明昼耳朵灵敏,一字不差听到了。他冷笑了声,也不知道为什么盛决定力会这么差,随便一杯奶茶就被拿捏。
看着也不怎么好喝。
“你别被当成狗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