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哪里入了那个什么珠。
观察了半天,什么确凿的证据也没找出来。
程知渔不甘心地想,形状似乎有些上勾,是打针了吧?
高行川面不改色地清洁完毕,将东西收好,又变回那个斯文俊朗的样子。
他转过脸去看程知渔,温和地微笑着道:“小渔,怎么一直看我呢?你看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我们都是男生,我有的你也有,不是一样吗?”
程知渔看着他那张虚伪假笑的脸,心中不屑。
他感觉自己窥见了一个惊天的豪门秘闻!
高行川以后最好不要再惹他,否则……哼哼,没他好果汁吃!
程知渔的眉梢都神气地高高扬起,小酒窝都嘚瑟地跑了出来,他轻抬起下巴,尖酸刻薄地冷哼一声:“我跟你可不一样。”
说完,少年就意味不明地露出个得意的笑容,然后器宇轩昂地扭头就走。
兀自像是打了一场胜仗。
他的可是纯天然的,高行川那种冷冰冰的科技产物跟他压根不是一个含金量。
况且,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
当然还是程知渔这种青涩干净的纯洁男大更有市场,花花公子早过时了。
高行川被看得毛毛的:“……?”
他也不知道这小玩意儿哪来这么多丰富的表情。
一会儿怒火中烧,一会儿震惊狐疑,一会儿又露出恍然大悟,最后笑得很可爱的跑了,还有点欠兮兮的。
高行川嘴角弧度不变,额角却悄然绷起一道青筋。
程知渔真该庆幸他不是同性恋。
否则就他这种欠收拾的款,估计早被人扒了裤子狠操了一通。
他不明所以地跟在程知渔后面清洁双手,走了出去:“也对,是不一样,小渔长得比我漂亮。”
程知渔并不再接话。
他已经赢了,胜者没有搭理败者的义务。
他嘴角自顾衔着一丝神秘微笑,背上背包就要出门。
经过室友的床位,程知渔的眉头有些嫌弃地皱起来。
他们的床位是相对着的,自己的收拾得齐齐整整,豆腐块标准极了。
而高行川的却乱成一条,皱巴巴地堆在墙边,像一堆发霉的梅干菜,埋汰得让程知渔看不下去。
就这,还洁癖?
他就知道这些富二代只会把自己打扮得人模狗样光鲜亮丽,内务却是一团糟,旁人也不知道,还夸他一表人才呢,无辜的室友却要被他辣眼睛。
程知渔善心大发道:“你不会铺床就算了,被子也不会叠吗?要不要我教你?”
不然宿舍内务这么乱,程知渔担心宿管阿姨扣他们寝室分。
“小渔叠的被子确实好方呢,很厉害。”高行川道:“不过不用了。”
“等会我会叫人带走清洗,换一套新的,就不用叠起来了。”
昨晚高行川犯病时出了不少汗,他不能容忍继续使用这么脏的床具。
程知渔一愣。
这富二代也太逆天了,装成这样也不怕遭雷劈!
床具一天一换洗,真是没事找事。
高行川见他拿上了新手机,便说:“小渔,有事可以和我联系。”
程知头也不回地拉开门就走了,啥也没听见。
他叫上陈征和孔式安一块去食堂吃早餐,如愿吃上了心心念念的红糖开花馒头和豆浆。
之后便一块慢慢地往上课的智远楼走去。
刚开学,前几周主要用于给学生熟悉校园生活。
社团学生会招新换代进行得火热,期间穿插军训动员,除此之外就是班干竞选什么的,书本资料都发了,不过课业倒是暂时不繁重。
念及程知渔没有智能手机,陈征很体贴地跟他口述着班群里发的活动讯息,以及课表安排等等。
程知渔经他提醒,想起了正事:“哦对了,我现在有手机了,你可以把我拉进群里吗?还有你说的兼职群,我能不能也申请加入?”
陈征愣了一下,随即爽快道:“可以啊,你扫……”
话未说完,他就看见少年从包里取出一支黑色的手机。
机身流畅漂亮,设计惊人的眼熟,后壳上的logo明晃晃地从分开的指缝间亮相。
是到处都已经抢断了货的某高端牌新手机。
贵得要命,也火得要命,现在正规渠道想买都买不到,还得从黄牛手中收。
陈征的声音一下子掐灭在嗓子眼里。
他眼睛瞪得差点从眶中掉下来,怔怔道:“……卧槽?!”
说好的山沟沟穷孩子呢?
怎么同学一夜暴富不带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