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饿了?”
“嗯。”
“求我,我给你弄吃的。”
“求你了,哥哥。”虞涟叫‘哥哥’的时候尾音一如既往的上翘。
易倦眯着眼睛看他一眼,然后站起来走向厨房,路过沙发的时候伸手揉了一下虞涟的头发,力道不算温柔,但手掌的温度传到头皮上,让虞涟舒服地不自觉地眯了一下眼睛。
“坐好,三十分钟后吃饭。”
“你家有什么能做的?”虞涟转过头,好奇地跪在沙发上扒着沙发靠背往厨房看。
易倦站在开放式厨房的操作台前,拉开冰箱门扫了一眼。
冰箱里的东西不多,但每一样都是贵货。
冷藏室里整齐排列着有机蔬菜和A5和牛,冷冻室里放着真空包装的海鲜。他拿出一包意面和一盒樱桃番茄,又翻出一袋冷冻虾仁扔进解冻碗里。
“意大利面。”
虞涟看着易倦系上围裙的样子,感觉世界观受到了某种冲击。
圣格尼斯的国王,橄榄球队的四分卫,斯科特家族的继承人,系着一条深灰色的围裙站在开放式厨房里给他煮意面。
围裙系带在他背后打了个结,刚好卡在腰线收窄的位置。他单手握着平底锅的手柄翻了一下虾仁。
好专业的样子。
虞涟趴在沙发靠背上,下巴搁在手臂上,歪着头目不转睛盯着厨房里的那个身影。
易倦做饭的样子比他在球场上扔出制胜传球时还要让人心动。
因为后者是所有人都会看到的易倦,而前者大概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
就在虞涟沉浸在对易倦的欣赏中无法自拔时,易倦的声音忽然响起:“过来帮忙。”
虞涟从沙发上滑下来,啪嗒啪嗒走进厨房。他光着脚踩在厨房的地板上。
“要我做什么?”他站在易倦旁边,仰着头问。
易倦低头看了他一眼,皱着眉头:“拖鞋呢?”
“在浴室湿了,我就没穿出来。”虞涟乖乖回答。
真让人操心。易倦皱着眉直接托住他的腰把人抱起来。
“哇。”虞涟惊呼了一声,然后发现自己整个人都离地了,他双手下意识抱紧易倦的脖颈,紧张问道,“要去哪儿?”
易倦没理,直接把他抱到玄关处,放在他的拖鞋上。
“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光着脚,你就完蛋了。”易倦轻飘飘威胁道。
等穿完鞋,虞涟又屁颠屁颠跟着易倦进了厨房准备帮忙。
易倦把一袋还没开封的帕玛森芝士和一个研磨器塞进他手里:“磨芝士。”
虞涟乖乖低下头开始认真地磨芝士,动作小心翼翼。
十五分钟后,两盘虾仁意面端上了餐桌。意面煮得恰到好处,裹着蒜香和番茄的酸甜汁,虾仁煎得表面微焦,咬开是弹牙的嫩白。
虞涟叉起一叉子意面吹了吹送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亮了起来:“好吃!”
易倦坐他对面,慢条斯理地卷着意面:“废话,我做的能不好吃?”
虞涟又吃了两口,然后停下来小声说:“这好像是你第三次请我吃饭了。而且这次是你自己做的。”
易倦抬眼看他:“数这么清楚?”
“当然要数清楚。”虞涟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欠你的我以后都要还的。”
易倦放下叉子,往后靠在椅背上,双臂抱在胸前,盯着虞涟。
虞涟被他盯得后背发麻,以为自己又说错了什么话,正准备开口解释,就听到易倦用一种不容商量的语气宣布:“要还就从做饭开始。以后伙食你做。”
虞涟愣了一下,然后缓慢地眨了眨眼睛:“我做饭不太好吃,只会一些简单的。”
“那就学。”易倦拿起叉子继续吃面,“以后你是我的专属女仆。”
我也只想做你一个人专属女仆。虞涟专注盯着易倦想道。
吃完饭,易倦把虞涟安置在主卧的床上。
卧室比虞涟整间公寓还大,床垫软硬适中,床单是深灰色的亚麻材质,枕头有好几个叠在一起。
易倦看着虞涟整个人陷在他的床上,心里在想。
男的跟男的怎么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