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虞涟开口,声音带着点颤音,“贝卡之前就在其他同事面前说我坏话,今天又故意把咖啡往我身上泼,这位客人是为了帮我挡才被泼到的……”
他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轻,低下头,看起来受了天大的委屈。
贝卡的脸色彻底变了,她本以为这个小莲是个好欺负的软骨头,没想到碰到硬茬了。
这人比她还会装!
店长看了看易倦袖子上还在往下滴的咖啡,脸色沉了下来。
易倦懒得看后续了,这种小角色不值得他多费心思。
“你是想等你老板说你可以下班,还是我现在直接带你走?”他低头问虞涟,语气随意。
虞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双还带着水雾的眼睛眨了眨,然后转过去看店长。
店长看了看贝卡,叹了口气,对虞涟挥了挥手:“你先走吧,今天辛苦你了。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虞涟如释重负地点点头,飞快地跑去更衣室。
走出咖啡店的时候,虞涟跟在易倦身后半步远的位置,不敢靠近。
走到车子前面,易倦皱眉把外套直接扔到垃圾桶后,拉开副驾驶的门,虞涟才小声开口:“谢谢。”
“谢什么?”
“帮我拉车门,还有帮我教训她。”
易倦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虞涟正低着头,手指又在下意识地绞着卫衣的抽绳。
“我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易倦收回目光,语气漫不经心,“那个贝卡算什么东西。”
虽然他是打算欺负虞涟,但只有他可以。
“对了,周五比赛我不能来接你,下班你打车我报销,别下班了还在外面乱逛。”易倦道。
对有些人来说,可能会觉得易倦控制欲太强,所有事都自己做主。
但虞涟很开心,这不就是爱吗?
他眨眨眼睛,假装推脱:“好哎,但是之前不是已经给我很多钱了吗,所以这次就不需要了吧……”
“呀,给我省钱吗?”易倦轻蔑笑了一下,顺手揉了一把虞涟的脑袋,“没那个必要,哥哥我钱多。”
“好。”虞涟眯着眼睛笑。
这世界上有当捞子比他还轻松的人吗?金主就这样自己自动爆米!
被易倦宠着,好幸福。
——
周五对战康尼斯之前,奥利弗突然想起了什么问易倦:“那个骗子怎么样了?虞……涟是吧,我好像没听说他被揍的消息。”
易倦凉飕飕瞥他一眼:“你希望他被揍?”
奥利弗丝毫没察觉到危险的逼近,继续哔哔道:“怎么可能,人没多大错,那女装照也不是他故意要发的,后面也只能算将计就计。而且之前有那么多交际,看他人瘦瘦小小的,感觉被你揍的话毫无招架之力,怪可怜的。”
“啊,挺可怜的——”易倦拉长尾音,眯起眼睛,“那你替他被揍吧,你人高马大的不是吗?”
“以斯拉,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奥利弗戏精地捂住自己的心脏,俨然一副被伤到了的样子,“呀,话说你最近训练结束都去哪里,我叫你去派对你都不去,不会是去找那个虞涟……?”
易倦不置可否。
“你是gay啊,以斯拉,离我远点,我是直的!”奥利弗一惊一乍。
易倦怒极反笑:“就算我喜欢男的,那也不是你这样的好吧。”
“我怎么了。”奥利弗瞪大眼睛,“我这金发碧眼大长腿,这胸肌、这肱二头肌、这腹肌……”
“搞得我没有一样。”易倦直接伸手揍了一拳奥利弗的胸肌,“顺便一提,你这比我的小。”
“那是我最近没去健身房。”奥利弗说着,神色认真起来,“嘿,说真的,以斯拉,给我个面子,我觉得Yu不是个坏人,再说人也没从你身上捞到什么,别揍人家了。”
易倦眼神淡淡扫过去,透着危险:“这么护着?”
“朋友之情你懂不懂,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冷酷无情。”奥利弗摇摇头。
易倦对他的话不屑一顾,他懒得纠缠,索性坦白:“没揍,不仅没揍,还给了很多钱,还每天接他回家——虽然他报给我的是假地址。”
奥利弗愣住了:“呀,你真坠入爱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