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套校服没有收一分钱,免费发放了三套给全体学生。
甚至校长还给了学姐一笔专利费。
这些校服与槐序的早报、校刊不同,不面向社会发售,只作为自己学生的专属。
为此社会上很多人士都很遗憾,因为这套校服确实是漂亮得出奇,上面贴心地留了很多可以加小饰品甚至夹小链子的地方,设计感和艺术感拉满了。
穿上它,走到哪里都自信!自己就是全世界最青春最拉风的!
如果槐序的学生跟别的学校的学生一起走在大街上,别的学校恐怕都抬不起头。
与校服相比,巫檐给他买的套装是另外一套风格,很慵懒的感觉,穿上去感觉就像...嗯...
楚语穿着毛绒绒的泰迪熊拖鞋走到镜子前转了一圈。
嗯...像谢老师家里养的那条随了主人性子,懒得要命的马尔济斯犬。
楚语也不知道是还在犯困还是被这风格传染了,下楼的时候一直在打哈欠,迷迷糊糊抱住巫檐的手臂,一边走得歪歪扭扭,一边哈欠连天。
巫檐只感觉楚语全身的重量都压了过来,他顿了顿,沉声:“起不来就算了,你就在家里睡觉。今天要去孤儿院,会很累。”
楚语打着哈欠摇头:“我在车上困一会就好,我想跟哥哥一起。”
巫檐狐疑地低头看了困得仿佛要一头栽地上就睡的小孩一眼,最终还是把人领到了餐桌边。
今天的早饭是他六点刚点的外卖,今天他要开很久的车,要保证充足的睡眠,所以起的不是特别早,要做早饭肯定来不及。
同城外卖很快,刚下楼就已送达,外卖员秉承巫檐习惯性的备注,放下发条短信就走,没有打电话也没有敲门打扰。
楚语在餐桌前撑着头等了一会,看见巫檐没有进厨房反倒去了玄关,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困惑,等巫檐开门拿了外卖进来,他才明白过来今天不是巫檐亲手做的。
早饭是两碗咸的青菜粥,两个豆干包,两个牛肉包,两个雪菜包。
楚语正是长身体的年纪,他一口气吃了四个包子,巫檐只吃了两个雪菜包,看楚语吃的急噎着自己,连自己那碗粥也匀了过去。
楚语喝了两碗粥,吃了四个大包子,感觉刚刚好。
吃完,他发觉早就结束早餐的巫檐一直在看着他,他才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是不是吃太多了?”
“这个年纪的小孩是这样的”,巫檐拿纸给他擦嘴,“你要开始抽苗子长高了。”
“那我会比哥哥高吗?”
巫檐下意识用医学基础判断了一下,依他所见,以这孩子的骨骼发育程度,虽然现在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瘦瘦小小的,未来绝不会低于一米七五。
但很可惜,要比他高不太有可能性。
但他还是安慰了一下:“好好吃饭,争取。”
楚语点头,去饮水机那准备给自己接杯牛奶加餐。
家里的饮水机很智能,可以出咖啡也可以出牛奶,也不知道它为什么可以源源不断,是不是被施了“生生不息”魔法呢?
这饮水机甚至还能声控呢,只需要叫声小爱同学,就可以根据记忆帮你调整合适的温度。
“小爱同学,你觉得喝牛奶会长得跟哥哥一样高吗?”
“小主人,根据我的计算,你只需要天天喝350ml牛奶再补充各种营养,成年后就能比大主人高啦!”
巫檐一边整理文件,一边远远看着楚语跟人工智能闲聊。
这傻孩子,好像以为家里有个多比精灵似的,把小爱真当活的了。
还记得他第一次给楚语展示洗碗机的时候,当他再次把洗碗机拉开,里面的脏盘子变得干干净净,楚语那个眼睛大得哟,就差没瞪出来了。
“哥哥,这就是藿格沃兹的橱柜吗?”
巫檐一听就知道楚语那段时间都看了什么书。
只怕楚语的小脑瓜里只觉得他是巫师而自己是麻瓜吧。
因为是麻瓜,所以看不见小爱,只能跟空气说话?
巫檐看着楚语把牛奶喝完,杯子放进洗碗机出来,他淡淡道:“换鞋,然后走了。”
楚语走路的时候有点很松快的蹦跶的感觉,他蹦蹦跳跳走到巫檐面前,换上咖色的小皮靴。
今天的打扮让他感觉自己是魔法世界里的一棵树人。
他摸了摸自己的小领结,是森林的颜色,是森林里的土壤和树干的颜色。
他忽然觉得很开心,很有意思,抱住巫檐的手就不想放开,感觉自己的根在跟自己说想要扎在哥哥身上。
巫檐稳重地牵着某个因为要跟他一起出去工作而开心过头的小朋友,拉开车门。
楚语不懂这车的牌子,只觉得它很年轻,很帅,很亮,走在路上它纯黑色的车漆能反光,比其它黑车亮多了。
车里也有个多比,它像个小助手一样帮哥哥开车,还能自己停车。
哥哥每天一回家,下车就不管它了,它自己会回到车库里,还顺便关上车库门。
最神奇的是,当它不在驾驶状态中的时候,它会在空中忽然浮现三块天际屏,看上去就和在大剧院那种全息投影很像,但要比它清晰很多。
楚语坐在副驾驶,摘下小帽子放在肚子上,然后眯着眼睛就开始打盹。
巫檐看了眼主屏幕:前方导航巫山孤儿院(儿童心理、精神疗愈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