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尴尬着，他感受到被子被掀开，被窝里悄然多了个人。

他先是惊讶，而后就感觉到郁丛的手毫不见外地搂上来。

郁丛的手搂上连寂川劲瘦又窄的腰，那具身体很有力量感，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温度，底下的柔体微微发颤。

在黑暗中，郁丛声音含笑：“我们这是算……在一起了吧。”

连寂川仅仅是被搂着腰就心思涣散：“是……吧。”

而后他又低声喊了句：“郁丛……”

“我……是你第一个吗？”郁丛略带希冀的声音响起，连寂川甚至能想象到他此刻的神色。

“是。”他毫不犹豫地回答，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郁丛的手在他的腰上缓缓游走，所到之处几乎让他软了腰。

“我也是。”郁丛说。

虽然他是只狐狸精，但这是真话。

狐狸精大部分长得美，生性浪荡，自带魅术，最是擅长勾引各族。有的狐狸精走了歪门邪道，将人吸干，修为便能一日千里。

他不过是记得，在那个夏夜里，那个人双手放在小腹上，用有些羞涩紧张的语气，说：“我只跟喜欢的人亲热的。”

郁丛想到这，将手上移，幽幽叹了口气。

那处饱满，此刻因为放松是偏软的触感，他听见连寂川闷哼一声，他勾了勾唇，感觉到手臂横过的地方，衣服底下的小东西缠缠微微地礼了起来。

“唔……”连寂川轻轻地喘了口气，动了动身体以掩饰尴尬的变化，但他在听到郁丛的话后，控制不住涌出了欣喜——虽然郁丛年纪不大，他也并不是封建老套的人，但知道自己是郁丛的第一任男朋友还是令他感到一阵欣喜，郁丛的眼神，撒娇，还有吻，一切的一切都属于他。

“真好。”连寂川感觉到郁丛声音带着期盼，带着甜蜜的幸福味道。他的心也一热，就感觉到郁丛又往他的身边蹭了蹭，像是依恋，手臂处又划过那一处。

连寂川感觉那个地方在被反复蹭过后涌起一股痒意，但他又不好跟郁丛明说——一个男人被碰两下算什么？

连寂川轻咳了一声：“时间不早了，睡吧。”

“好。”黑暗中，郁丛说，声音乖巧。

连寂川只觉得郁丛搂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