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夏早就看到了贺屿,因为这个男人也好帅啊啊啊啊啊,莫名好磕怎么回事。
面对两个帅哥,姜知夏很不争气地脸更红了,“那,那就好。”
“可以合个影吗?”姜知夏伸出一根手指在面前,小心翼翼道,“就一张,我保证不会发出去,也不会泄露你的行程的!”
“可以。”程叙靠近姜知夏,然后突然想到什么说,“喊上我的向导一起行吗?”
姜知夏正有此意,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颜狗,“当然可以!”
贺屿还有点发怔,不知道怎么扯到了自己身上,然后被程叙拉了一把,两人一左一右站在姜知夏旁边,镜头在此刻定格。
姜知夏灿烂,程叙温润,贺屿散漫,三个不同风格的人在一张照片上却完全不违和,反而增了几分韵味。
旁边一个酸溜溜的男声传来,“好了没啊,都半天了。”
姜知夏嗔怪地看了眼男生,然后跟程叙说,“那我就不打扰叙宝啦,旅途快乐哦,如果幸运有可能还会再遇到呢。”
程叙笑道,“你也是,女孩子在外面要注意安全,期待再次相见。”
姜知夏跟程叙告别后就小跑过去挽住男生的手腕,仰头笑着说什么,男生还刚开始还故作冷漠不理她,然后被姜知夏用力拧了一下胳膊,男生大叫一声,然后弯腰笑着哄她。
后面的程叙就没再看了,跟着贺屿往旅馆的方向走。
时间来到下午,高原的阳光越发刺眼,就刚刚取下墨镜那一会,程叙都觉得眼睛酸胀刺痛得难受。
程叙用手肘碰了下贺屿,一只眼微眯着说,“贺屿,你帮我看看眼睛,刚刚好像进沙了,很难受。”
贺屿往前一步挡住刺目得光线,抬手取掉程叙又架回脸上的墨镜,“轻轻睁眼,我看看。”
程叙尝试睁开,以为已经瞪得够大了,其实就只是一条缝。
贺屿抬手一上一下扒开程叙的眼皮,轻轻地吹气,“好点没。”
程叙为了不往后仰,抓着贺屿衣服的手越来越紧,磕磕巴巴说,“还没,还是疼。”
贺屿又吹了好几下,程叙的眼睛控制不住流出生理性泪水,被他用大拇指抹去,“现在呢?”
程叙揉了揉眼睛眨巴着感受一下,“好像可以了。”
贺屿看到程叙因为受刺激而通红的眼睛,像是哭狠了一样。
“先回去,车上有眼药水,拿来滴一下,避免感染。”
“你怎么连眼药水这种东西都带了?”程叙奇怪问。
“有备无患,高原紫外线强,可能损伤眼角膜。”贺屿加快速度,边走边解释。
程叙嗷了一声,“你这也太贴心了吧。”
贺屿很轻地笑了一声,“应该的,不然对不起你出的三倍工资。”
但其实说是这么说,实际上贺屿还没收他一分钱,每次程叙提到就被他岔开,说结束后再说。
程叙暗中欣喜,这样才好,他们之间就是要一直算不清。
回到民宿后,贺屿之间去车上找到眼药水,然后带程叙上三楼,开门,进门,换鞋,关门,一气呵成。
给程叙看得一愣一愣的,这不是他的房间吗?
“愣着干什么,坐过来。”房间里没有沙发,只有个椅子,贺屿站在旁边喊他。
程叙走到他面前,贺屿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到床上,“仰头,眼睛睁开不要动。”
程叙按照指示抬头,贺屿单手勾住他的下巴,让他抬地更高,“有点凉,忍一下就好。”
下巴被人捏着没办法点头,他就轻轻嗯了声。
冰凉的液体滴入眼里,程叙忍了几秒后还是闭上眼,淡蓝色的液体顺着他的眼睛,流经脸庞,脖子,最后消失在衣领里。
贺屿从旁边扯了张纸帮他擦干净,“好了,每天两次,滴两天就行。”
“下次也你帮我滴吗?”
贺屿淡淡说,“下次你自己来。”
“那不行,我自己看不清,容易歪。”程叙惆怅地说。
“行了,到时候喊我。”贺屿又一次妥协了。
程叙露出得逞的笑。
“你好好休息,下午就不要出去,养一下眼睛。”贺屿叮嘱道。
“没问题,谢谢啦。”程叙朝门口的贺屿笑道。
贺屿闻言回了自己房间,程叙在床上躺下,果然环境真的会改变一个人,他已经不在乎什么不洗澡不上床了,现在累得半死,完全不想爬起来去洗澡,只想好好躺着。
回想起来,他这一条也没干什么,连车都是全程贺屿开,他就跟着随波逐流,逛景点,吃饭,怎么感觉这么累呢。
不过虽然身体很累,大脑却很清醒,在车上睡多了,他完全没有睡意,又因为眼睛不舒服只能闭目养神。
贺屿现在在干什么,也跟我一样躺床上吗?还是睡着了?他睡着是什么样子?睡觉穿衣服吗?
等等,不能再想了,再想就少儿不宜了,程叙敲了下自己的脑袋,把那些废料赶出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