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说,昨晚我晕在路上,是你把我带回来的,还给我找了医生。“时愿偏头指着红木桌上的牛奶,哼了一声,“我好心好意给你送喝的,你就这种态度?”
澄净眸子流露出的情绪很容易看透。
傲娇的小霸王赏你,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还敢不领情?
被少年这样瞪着,傅晏凛的呼吸更重了。
“不需要。”
他喉结微微滚动,理智仿若处在即将崩塌的边缘,勉强从唇间挤出一句:“出去。”
时愿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火气噌一下冒上来,像只炸了毛的猫。
他歪着头,语速飞快:“好心当成驴肝肺不说,还轰我??”
“你以为你这破书房是什么风水宝地?爷还懒得待呢!!”
委屈与气愤同时涌上心头,丝丝缕缕的香味从身上泄散开来,飘在空气中,清淡柔润。
一直占据空气的沉敛霸道气息竟被这无意中出现的一小缕甜香撞了一下。
时愿狠狠冲傅晏凛哼了一声,往旁边迈了一步,错开讨人厌的男人,正要往前迈步,就被一股力道捞住。
原本赶他出去的alpha,忽而单手箍着他的腰将他转了个面揉进怀里。
他的后背紧紧贴着男人的胸膛,热量透过衣料渗进皮肤,这过热的温度烫得他一颤:“你、你也发烧了?”
傅晏凛不答,只是攥着他的手腕,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omega的信息素像有什么魔力,只是泄出一点,就能安抚住暴乱的信息素。
如久旱逢甘霖、沙漠遇绿洲,alpha抵不过身体本能的渴望,堪堪维系的一点理智渐渐被蚕食殆尽。
傅晏凛蹙紧的眉头缓缓松开,埋在他颈窝里,上了瘾似的深深嗅闻,甜香的香气顺着鼻腔沁入肺腑。
他像是被蛊惑了般在omega颈侧蹭了蹭,讨好地轻轻啄吻,引诱怀里的人释放更加浓郁的信息素。
时愿本就被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一头雾水,空气中的那股信息素缠人得紧,又被控着蹭脖子,身体里的那股莫名燥热被勾得愈发强烈。
他去掰傅晏凛的手,奈何对方攥得太紧,一根手指都掰不开。
时愿气道:“你抱我这么紧干什么?松开啊,我要回房间了。”
傅晏凛不吭声,微凉的唇移到他的后颈,隔着阻隔贴蜻蜓点水一吻。
“唔……”时愿的身子蓦然一软。
alpha源源不断地释放信息素包裹怀里的omega。
“呜……”少年唇间溢出一声轻吟,再没力气推拒,思维渐渐变得黏稠。
空中的信息素越来越浓,模糊之间,他感到一只手正在顺着他的脊背一路滑到腰窝。
他忍不住哼了一声,再也受不住alpha信息素的引诱,浓郁的花香被一股脑勾出来,骤然爆发。
书房里的空气已经被两道气息填满,分不清哪道多些哪道少些。
时愿软倒在男人的怀里时不时轻哼几声,后颈的阻隔贴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修长白皙的脖颈、锁骨,甚至手背,被吻得湿润。
傅晏凛抱着他坐到旁边的沙发上,让他面对面趴在怀里。
他用力攥着男人胸口处的衣料,哼咽着让对方不要再释放信息素。
男人充耳不闻,双手在他后脊游走,埋在他颈窝、腺体处嗅闻。
“傅晏凛……你混蛋……”
被骂的alpha一脸餍足地喟叹一声,舒畅得毛孔都要张开。
从未有过这般通透平和的感觉,多年来积攒的躁动淤堵消散,只剩被抚慰彻底后的安心与爽利。
失衡的信息素得到安抚纾解,傅晏凛的意识也渐渐回笼。
而被欺负得浑身湿漉漉的漂亮omega不知何时晕在了他怀里,眼角还挂着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