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莫鹏换球衣这个行为，十五中的没有多想。

虽然二中这次表现的非常普通吧，但那个八号的确踢的非常有韧性，一直坚持到了最后一刻。那莫鹏同他换球衣，也没有什么。而且，换了球衣后，二中的气氛明显不一样了，十五中一干人都觉得这是个好事。

虽然足球比赛总是要有输赢的，但怀市二中这输的，让他们也有点不忍，马驰摸着下巴道：“你们说，我是不是也去交换一下球衣？”

“要不，咱们都去？”方岳道，其他人眼都是一亮，交换球衣啊，他们还没做过呢！

“不太好吧。”张海道，“他们会不会多想啊。”

众人一僵，交换球衣，是一种对对方球员表现的尊重，二中这一场，除了那几个球员的表现，真不能说太好。他们这么集体过去说交换，闹不好都有可能被认为是挑衅。

“也、也不至于吧……”方岳有些悻悻的，“咱们也没有什么想法啊。”

“还有啊，咱们……可就两套球衣啊。”

这一次连莫鹏都僵住了，大家都是两套，他也没有更多，而他们住的这地方，也自然是没有什么洗衣机烘干机的。大家的衣服，都是自己手洗。他虽然有着更多的记忆，成年人的经历，在这方面，也并不比别人更拿手。

是是是，他也是过过苦日子的，但洗衣机这东西，也不是什么易坏品，不是他这边一穷，连洗衣机都要跟着坏的。

当然洗他还是能洗的，可洗的实在不怎么样，上次就有个地方沾了油污没洗干净，返工也没能干净，还是宋绵弄了点醋帮他洗干净的。

两件好歹有个替换的，这一件……

他在这边想着，其他人已经迅速转变了话题。

“二中要不是早先同二十三中比拼的太厉害，今天也不会这样。”陈炳道。

“对对，我觉得他们还是应该更强一些的。”

“有点打了空拳的感觉。”

一干人纷纷应和，方岳扒拉了一下头发：“说句实在话，我还是想踢点有难度的对手……你们做什么？”

“混蛋啊，有的话是不能说的！”

“你小子是不是间谍！是不是！”

“快说不算数，快吐口水！”

众人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他头上肩上拍着，他们力量并不大，但人多，方岳没觉得怎么疼，但也不敢再犯众怒了，一边躲着，一边胡言乱语：“好了好了，算我胡说，哎呀，我这说的才是体育精神啊……好好好，我胡说！我胡说！”

刘军在旁边看着，呵呵的笑着，既不去阻拦，也不去呵斥，他是觉得，没有什么好说的，但这个景象，落到别人眼中就不一样了。

“那个十五中的教练，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来头。”

“以前足球界，应该没有这号人物。”——众所周知，很多教练，都是退役球员。虽然刘军这体型，怎么看都不像是踢球的，但众所也周知，搞体育的一段停下，那发福的更快。

“他看起来年龄也不大啊。”

“有的人……是不能看年龄的。”

……

在众人讨论刘军的时候，顾城忍不住的磨了下牙，又是这，又是，这！

虽然他早先也想到了吧，可真没见到莫鹏大展神威，他还是有一种暗恨，为什么，就不能再展现一把呢？就算这些对手不怎么强，也不影响你展现啊！

那边顾川突然发出一声轻笑，他看过去。

“有意思。”顾川道，顾城皱着眉，哪里有意思了？这场比赛，十五中简直就是在欺负二中了！

“这个刘教练，哪怕没有莫鹏，也能取得不错的成绩。”

“那不一定，他们都不见得能过来，那可是铁中！”他知道顾川的意思，但他觉得十五中要以现在的水准去踢铁中，那可真有难度……踢二十三都不见得成！

“……也是。”

他突然赞同，倒令顾城一怔，那边顾川又道：“不过我相信，只要给这位刘教练时间，他依然能把队伍带出来。”

顾城撇了下嘴，却没有再说什么，他不喜欢这样的足球，但他也要承认，刘军是有水平的。

“而莫鹏……也真有趣。”

顾城的右眼都吊了起来，心说你都没看到莫鹏怎么发挥，就看出他有趣了？哪里有趣？换球衣有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