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颜消失了。

不是死了，是魂飞魄散。

连一丝魂魄都没有留下。

凌澈疯了一样地找。他翻遍了天界的每一个角落，去了瑶池，去了南天门，去了他们曾经待过的每一个地方。

什么都没有。

连一片花瓣都没有。

瑶汐找到他时，他正坐在瑶池边，手里攥着那一片花瓣，像是一具失了魂的躯壳。

"凌澈。"

他没反应。

"她走了。"瑶汐说，"你找不到她的。"

"我要找。"凌澈说，声音沙哑，"她一定还在。她不会就这么消失的。"

"魂飞魄散，六界之中，没有任何法术能寻回。"瑶汐说，"凌澈，你该接受现实。"

"我不接受！"凌澈猛地站起来，"她是为了救我才——我怎么能接受！"

瑶汐沉默了一会儿。

"你知道她为什么能燃烧本源吗？"

"……什么？"

"因为她本来就不是普通的花妖。"瑶汐说，目光深邃，"凌澈，你真的不记得了吗？一百年前，你救的那株小花。"

凌澈的身体僵住了。

"你说……她就是那株花？"

"不只是那株花。"瑶汐说，"花颜是我的历劫分身。"

凌澈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