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公共陵园里,只有漩涡静流了。
这个家唯一的孩子。
木叶51年3月2日,千代在心里念着这个年月日,眼睛认真又仔细地在每个墓碑前看一眼,找到51年的墓碑,她更加仔细找了。
又花了半个小时,她找到了墓碑。
只是,墓碑姓氏写的是青木。
千代愣了一瞬,心想果然有问题,她把仅剩的百合花全放在这块墓碑前。
她不确定这块墓地里面是不是真躺着一个小孩,但对方的死因,肯定不是病死。
一个上忍母亲,一个漩涡父亲,身体怎么可能会差,肯定有外力因素。
千代绕过墓碑,又开始哼哧哼哧拔草,一边拔草一边检查泥土里面有没有东西,奇怪的是,依然没有。
拔完草,千代蹲在一旁思考,原身能写下公共陵园肯定是有藏线索的,可为什么找不到呢。
她沉默地看向墓碑上的姓氏,原身知道这家真正的孩子叫青木,线索为什么写漩涡,难道原身只是单纯在指姓氏问题?
“千代!”
漩涡鸣人呼喊她的声音隐隐传来,千代拍拍手站起身,快步离开这里,往慰灵碑方向赶过去,走快了左腿的肌肉酸起来,她放慢脚步,继续走。
“笨蛋!在这里大喊大叫干什么!能不能尊重死者!”后勤人员在教训漩涡鸣人。
漩涡鸣人还在喊,完全不理会那人。
“我在这!”千代先应一声,结果漩涡鸣人的声音更急更大声了,她左看右看,确定自己的位置距离九尾之乱牺牲者的墓区还很远,她继续加快速度,左腿肌肉突然抽筋,直接摔了一跤。
“千代!”漩涡鸣人远远就看到千代摔了一跤,也着急地跑过去,脚底一滑也滚了好几圈,沾一圈雪泥。
千代痛苦地皱紧眉头,身体不受控制发抖,腿部肌肉也一下比一下疼,她半撑起身体没有完全起来。
漩涡鸣人突然冲过来,直接把她扑倒,千代注意力都在疼痛上,身体在地上滚了几圈也只感觉脑袋有点晕。
“千代!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疼?”漩涡鸣人声音着急,手在她脸上胡乱擦着,“还有,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千代难受地看着身下人,漩涡鸣人的双手一直在检查她,她小心地从漩涡鸣人身上起来,“你是想撞死我吗?”
“没有!”漩涡鸣人的声音拔高,非常担心:“我看到你摔倒了,就很着急!结果脚下一滑就连滚带爬了。”
漩涡鸣人说到这里有点委屈,突然又反应过来,“千代,你来这里做什么!你来这里为什么不告诉我啊!”
千代捏了捏缓过劲的腿,肌肉还有麻痹感和疼痛感,她一瘸一拐往前走,“我不是说了看看我妈妈吗,慰灵碑只是村子给烈士设立的墓碑,我妈妈真正的墓地在这片地方。”
漩涡鸣人走过来直接把她抱起来,千代挣扎起来,“你干什么,你不怕摔,我还怕摔呢,快放我下来!”
漩涡鸣人抱得更紧,声音委屈中带着一丝干哑:“我刚刚一直在找你,整个慰灵碑区域都找不到你人,只有一束花放在那块慰灵碑前,我还跑去问后勤人员,说你应该是去公共陵园了,我就立刻跑过来。”
千代没再挣扎,看着漩涡鸣人。
漩涡鸣人抿了抿唇,“你腿本就才好没多久,你又摔了,现在走路不方便肯定是我刚刚撞到的,我肯定要负起责任,如果你不喜欢抱着,那背着也行。”
“你先放下我。”千代拍拍漩涡鸣人的肩膀,“你这样我更害怕。”
漩涡鸣人不情不愿放下来,恰好后勤人员赶过来,批评一番漩涡鸣人又把她背起来往外面走,后勤人员说:“你们两个也真是的,就算来看望,也要安静啊。”
千代没有回答,漩涡鸣人撇着嘴。
两人出来墓场,后勤人员把千代放下来拿了两个毛巾,就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千代看向漩涡鸣人,漩涡鸣人从头到脚都像个脏小孩,漩涡鸣人看千代也一样。
两人对视,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枝头上,一只乌鸦正歪头看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