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走两步慢下脚步,握书包单间带的手收紧几分,“哥,我不知道接下来我说的事情,你会不会信我,又会不会觉得是我弄错了,但我说的都是有一定关联的。”
佐助的声音认真,表情也认真。
鼬沉默地看着自家弟弟,还是点点头,先听一听佐助要说的事情。
得知男护士和学校那群人变成那样,跟千代有关,鼬平常温温和和的表情,也出现几秒钟的疑惑和凝滞。
佐助说:“最开始有言行不一的,是男护士,男护士经常针对漩涡鸣人,有一次我意外听到漩涡鸣人跟秋道丁次的谈话,说男护士突然欢迎鸣人去医院,一提到鸣人就会不受控制说欢迎之类的话。”
“那种情况,是鸣人带千代回来当天出现的,也是突然变成那样的,有几个知情的护士姐姐告诉我,男护士的那种言行持续了很久,现在也没有恢复。”
“佐助。”鼬的眉头紧锁:“为什么认为跟千代有关,她跟那种事情有什么关联?”
“哥,我排除过。”佐助说:“他们变成那样的时候,千代都在现场。”
“学校那群人不止一次堵过我,我了解他们是什么行径,就像漩涡鸣人很清楚针对自己的人是什么德行,他们不会无缘无故对你好,更不会无缘无故夸奖你。”
佐助认真地看着他,又说:“哥,跟千代见到的第一面,我能感觉到身体有什么东西动了但我说不清楚。”
“那些人,是我在接触千代之后才突然变成那样,发生那种事情千代还在现场,所以我坚持是跟千代有关系。”
鼬没有说话,自家弟弟能带他来看男护士的情况,算是很严谨了,但那么笃定跟千代有关,会不会太没有依据可言。
他不否认千代作为实验体,可能有那个能力做到,但她有什么动机做那种事。
其次就是,千代的查克拉早就被志村团藏提取走了,没有查克拉怎么可能做到。
最后还有一个问题,针对当事人的人被迫言行不一,是千代在现场,可千代不在根组织底下基地,团藏又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佐助看出他不信,也没有执着地强调,只是又说了件事情:“哥,其实每次我被人挑衅围堵,心情都很不好,压力也很大。”
“千代,因为窒息昏迷很多次,住院时间也拉长不少,我查过她昏迷的时间,都对上了我压力大的时候。”
鼬愣住,注意力全在压力大三个字,佐助从小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
他见过人性丑恶,也见过无数死亡,一直以来尽可能在各方面都保护好佐助,也不让佐助接触不好的事情。
佐助也一直无忧无虑跟在后面喊哥哥,佐助为什么还会压力大?他下意识脱口而出:“你为什么会有压力?”
佐助走路的动作定住,像是被这句话刺中了什么,那双眼睛闪过一抹难过,最后只剩眨眼过后的平淡。
“没,就是学习的压力很大。”佐助捏紧书包单间带往前走了,他声音很轻。“哥,回家吧,太冷了。”
鼬张了张嘴巴还是闭上了,看着佐助走在前面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有种他从来没有了解过自家弟弟的感觉。
跟上佐助一块回家,心里在快速消化刚才的信息,消化好几次感觉有点捋不清了。
那些人的变化,为什么会跟千代有关系,佐助又为什么压力大,佐助压力大又跟千代有什么关系,千代为什么昏迷?
问题一个接一个冒出来,鼬决定再找机会见一见千代,上次登门拜访有了开头,后面见面就会容易很多,得想个办法才行。
千代家,千代花了一整个下午时间,剪开所有玩偶的耳朵,隔着布料揉搓是感觉不到有东西,剪开才发现有小纸片。
它们最大的纸碎片只有拇指盖发小,边缘也撕得非常不规则,五六十只玩偶耳朵里只有十几只玩偶耳朵藏着小纸碎片。
纸碎片的字很多,几乎每一张纸碎片都写了很奇怪的字,像偏旁部首,千代谨慎地把小纸碎片一点点拼起来,拼了好几次都没有拼对。
最后拿起有数字的纸片先拼起来,拼出两个日期年月,分别是木叶48年10月10日,以及木叶52年3月2日。
千代继续拼,先把容易认出来的字拼出来,又集中精神拼每一个部首可以匹配上的字,她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继续拼,相继拼出两个地名……
公共陵园,火之寺纳骨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