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了第二个周五,我们坐在图书馆了写着周末的作业,雷尔在我身边问着变形课的作业,我很认真的演示,但他总是在走神或者在走神的路上。西弗看着我已经讲了三遍的做作业,冷哼一声:“原来布莱克家都是脑子里是被幼年曼德拉草长满了吗,除了会发出令人讨厌的尖叫一无是处。”不得不说,西弗这张嘴,看似说雷尔,其实是在说西里斯。他和我说能让西里斯闭嘴的魔咒已经在研究了,很快就能屏蔽西里斯和詹姆的聒噪。
“鼻涕精,你什么意思?有本事单挑啊,别以为我打不过你。”西里斯拍案而起,不过还是控制着声音。我一听,也不激动,在手边魔药瓶上看了一会,冷声威胁:“你要是不想被麦格教授知道今天你们晚上要去夜游,就和西弗道歉。”
“切,谁在乎,不过就是被扣分或者关禁闭。”西里斯懒洋洋的笑着,漫不经心的从莱姆斯手里抽出他的魔药课作业。
“不在乎是吧,别后悔。”我也不生气,靠在西弗的身上,他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我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白皙的脸上有一点可疑的红,嘿嘿,好久没看到西弗脸红了耶。
“丽娜,我的魁地奇选拔...你能不能来看?我知道你很忙,还有自己的训练,但是你能不能来看一眼,我一整个暑假都在努力练习的,肯定能打败罗齐尔的。”雷尔终于向我说出了他心神不宁的原因,我其实早就知道了,阿米尔那天也让我去观看。他对罗齐尔的不择手段进攻很有意见,他认为,都是同学,这样只会让大家为数不多的同学情失去的更快。所以这次他看到雷尔的申请书才会这么开心,他想改变战术,这是他最后一年了,他就要毕业了,她和我说想去魁地奇职业球队试试。
“好呀,我看那个罗齐尔不爽很久了,打球太脏,真是丢我教父他们的脸。你要是成功打败罗齐尔,我送你个礼物好不好?”我依旧是挂在西弗身上,但是我说完就被他一把推开,怨气老大了。我震惊不解的扭头,“推我干嘛?我什么都没干啊。”
“有人吃醋咯,是谁我不说。”莉莉和克莱拉在一边盯着我和西弗偷笑,我一脸懵,难道是我说送雷尔礼物?
“我送你十个!比雷尔的更好,不行二十件,你不要生气西弗,生气变老,变老就不帅了。”我晃着西弗的手臂,发挥我和奥利弗学的一招:小狗撒娇,小狗装委屈。
“谁要你的礼物,我去熬魔药了,礼堂见。”他丢下自己的作业和笔记,转身就离开。这算是不生气了?还是继续生气?等会去找他吧,我前面可看到有意思的事情了呢,这可一定要和西弗说。而且我这几天就要找一个晒不到太阳的地方埋我的曼德拉草了,没有西弗不行呢。
“你怎么不追上去?不怕人跑了?”艾罗拉隔着西弗刚才空出来的位置,问我。
“啊?西弗不会跑啊,他都说了在礼堂等我了。”我奇怪的说。
“害,你以后就懂了。巴蒂,你想不想去看?魁地奇,很好玩的。”艾罗拉没多理我,问着旁边的小巴蒂。他点点头,没有说话。
“莉莉和克莱拉去不去?我们一起给雷尔加油。”我习惯性的想从西弗口袋里掏一根甘草棒,手一摸却只摸到冰冷的板凳。我一愣,随即便意识到西弗刚才离开了。我悻悻的收回手,有点呆呆的盯着旁边的椅子。是什么时候我习惯了西弗的存在呢,应该是从我不再害怕幻影移形和门钥匙,西弗总会给我递来一瓶自制的魔药,因为那和缓和剂不同。我感觉心里有些空,但又不知道为什么,只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格兰芬多的去看不太好吧,你们斯莱特林的球队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说我们来偷盔你们战术。”詹姆抢先开了口,莉莉罕见的点了点头。我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看来只能让艾罗拉和小巴蒂来咯。
“那就这么决定了,雷尔,你放心去,我们都会给你加油的。”我拍拍雷尔的肩膀,“我去找西弗了,拜拜。”
周六的霍格沃茨笼罩在铁灰色的云层下,雷尔握紧球棒站在扫帚棚前,冰凉的雨丝顺着脖颈滑进袍子里。他的袍子被风高高,黑色的卷发在风中飞扬。
因为没有人和我竞争找球手,所以我就和我们雷尔加油小分队坐在了看台上。艾罗拉和小巴蒂坐在我们身边,雨水在我们头顶滑落,丝毫没有影响我们。这是我们家的炼金物,类似于麻瓜雨伞,可以阻挡风雨和大雪,在范围内还可以有媲美保暖咒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