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我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的我一直在没有光的黑暗里奔跑,没有尽头也没有人。我找不到我的魔杖我也没办法使出魔咒,而边一遍遍回响着“钻心剜骨”。我猛地惊醒,脑子中迅速回想起事情的经过,我只记得我替西弗挡下食死徒的钻心咒,然后我们应该是回到了纽蒙迦德。
我想起身,但是我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和我发出痛苦的叫嚣。我勉强撑起身子,在床边看到西弗的睡颜,再远一点,是妈妈坐在窗边打盹。
“丽娜,你终于醒了,瑞纳阿姨,丽娜醒了,我去找阁下。”西弗在我起来的第一秒就醒了,他迅速跑了出去,我连一句话都没和他说。
“丽娜,我的孩子。”妈妈一把把我抱在怀中,温暖的怀抱和桂花的香充斥了我的鼻腔。我原本还没有感觉多疼,但是怎么妈妈一抱着我就感觉所有的疼痛都都回来了?眼泪也止不住的往下流,就像我把从知道我的命运开始到现在的委屈都哭了出来。
“妈妈,那些食死徒结果怎么样了?有没有被文达阿姨送到魔法部?”我在妈妈怀里缓了好一会才开口问。
“在对角巷的食死徒都被送进了阿磁卡班,但有几个还是逃走了。丽娜,我知道你很想保护身边的人,但是妈妈只希望你可以保护好自己,丽娜,如果你不想承担什么命运未来,妈妈和爸爸可以带你去东方的麻瓜世界,我不想再看到你昏迷着回来了。”妈妈抚摸着我的脸颊,她灰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那里是我的妈妈对我的担心,对我的爱,可是,一味地逃避不是我萨布丽娜的性格,就像西弗说的骂我有时候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格兰芬多。
“丽娜,你记得我那天问你的问题了吗?”盖尔走了进来,他叹息般的声音先一步传到了房间中。我一愣,盖尔问我什么?好像是问我有没有明白钻心咒没有反咒和缓解的魔药,只能自己硬扛。那时候的盖尔,是在提醒我吗,提醒我钻心咒的后果吗。我呆呆的看着跟在盖尔身后的西弗,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每次都想挡在西弗的面前,就像是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每每他有危险,我的身体先于我的理智做出反应,我不知道这种几乎本能的反应从何而来,这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我记得盖尔。但是我不想看到任何一个人在我面前受伤,我也不敢想象我的家人们在我面前出事。”我坐直了身体,看着盖尔。
“你们已经迟到了几天,卡瑞纳已经帮你们请假了。丽娜,你整整昏迷了一个星期,西弗勒斯一直在这里守着你。过几天你们就可以去霍格沃茨了。这是灵魂稳定剂,喝了。”盖尔递给我一瓶魔药,我一口喝下去,然后就是苦的纸皱眉,唉,什么时候西弗也能把这个魔药改一下口味呢,很想念他做的玫瑰口味的魔药了呢。
“糖。”西弗递过来一颗糖,他的嗓音有些沙哑,像是被沙子打磨过,他的眼睛下面有了很浓的黑眼圈,看着我的时候是有些沉重的眼神。
“西弗,你怎么不先回学校?”我接过糖放进嘴里,脑中混沌的思维开始回笼,爷爷和爸爸呢?哥哥们去哪了?西弗明明可以先一步回学校,为什么会在纽蒙迦德。
“萨布丽娜,没有说你替我挡下钻心咒在这里生死不知我去学校开心上学的道理。我西弗勒斯做不出来这样的事。还有,下次能不能不要把我挡在身后,我不是需要你保护的娇贵花朵。”他依旧是严肃的表情,话语间带着一些生气和责备。“还有,下次请你动动脑子,你身上那些炼金物不是用来装饰的,有可以抵挡一部分钻心咒的不用,偏偏用一个最没用的身体去挡,脑子不用可以捐给需要的人,而不是在华丽的衣服上增加更华丽的装饰。”
我眨眨眼,反应了一下他一长串话语中那些是有效的关心,结果全是关心,没有一句是多余的。我伸出右手,给西弗炸了个烟花,“别生气西弗,看烟花好不好?下次我不这样干了,我保证先给我自己套上铁甲咒,保证。”
西弗的脸抽了抽,一副想说什么但是又硬生生忍住了的表情。我知道西弗一向是不多说的性格,所以也不问他到底想说什么。我转而问起妈妈:“妈妈,爷爷和爸爸呢?还有哥哥们都去哪了?”
“你爸爸和你爷爷在谈生意,艾尔和克里斯在英国。克里斯前几天和西弗一直换着守着你,这天去英国参与圣徒的行动了。”妈妈用有些担忧的语气和我说。我知道当时的圣徒肯定是盖尔派去保护我的,所以圣徒的主要行动应该都会和食死徒有关。克里斯会不会有危险,他是我的哥哥,一定不能出事。
“放心,安瑞落不让他参与前线,只是在一旁看着就行。你醒了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我已经将灵魂稳定剂的配方告诉西弗勒斯了,他似乎一直在寻找配方。你们可以回学校了,可以通过纽蒙迦德的壁炉。”盖尔对我施了好几个检查的魔咒,然后才和我说起克里斯。我和西弗都已经请假了几天,会不会错过魁地奇选拔呢,不行,我要赶紧去。
“好的盖尔,我会帮你关心你的阿尔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阿尔什么关系,你知不知道你上次的猫头鹰差点害死我。妈妈,我的行李带过来了嘛,我要赶紧去学校,可不能错过斯莱特林魁地奇的选拔。西弗西弗,我们赶紧走啦。”我满血复活,跳下床开始在盖尔特意找圣徒们给我布置的房间里寻找我的行李。西弗默默转身,然后用漂浮咒将两个行李箱漂到我的面前。
“好厉害西弗,不过雷克斯和可可呢?”我趁着西弗转身的功夫已经穿好了我的校袍,坐在床边给妈妈帮我梳头发。
“两只笨鸟会自己飞过去,我在壁炉边等你。”西弗带着两个行李箱走了出去,盖尔也出去了。妈妈叮嘱了我好多好多,我们才依依不舍的分别。我在壁炉边抓起了一把飞路粉,然后我就不知道该喊啥了,校长室?霍格沃茨?
“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盖尔提醒我。
我有些狼狈的从阿尔的办公室的壁炉里出来,看着那慈祥的脸有些尴尬的对着我使用了清理一新。西弗也很快出来了,但是他为什么没有像我这样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