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命中好像有人在关心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就像是她给我点的热可可,虽然没有问我意见,却让我知道了原来冬天还可以这样温暖。
那只小猫是我在被托比亚赶出来的时候碰到的。它的腿上有着伤,就像我的身上一样。可是我连自己都吃不饱,又怎么能去给它点吃的呢?只能找些东西把它腿上的伤口止血吧,它和我真像,都是那样弱小。
我找了些没人要的布料,给小猫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又从垃圾堆里找到了一点点能称为食物的东西喂给小猫。可是谁能告诉我这只蓝眼睛的狗为什么会跑到这里?为什么坐在我面前看着我?我长得连狗都觉得是个怪物了吗?这只狗看上去就不像是流浪狗,它身上的毛是被人经常打理的,看来就是偷偷跑出来的。
“奥利弗!”这是一个清凉的女孩声音,带着不属于蜘蛛尾巷的活力。我抬头,看到了一个天蓝色眼睛的、灰色长发披着雪白斗篷的女孩。她一定是贵族,是托比亚口中那些有钱人家的小姐。可是这里是我这种怪物和低贱的人居住的地方,她不该来。
我以为她会牵着狗就走,就像所有对我一样避之不及。可是她不但没有走,还问我有没有被狗惊扰,还对着我说对不起!?
“没有。小姐,我想你应该早点离开这里。像你这样的有钱人家的孩子不应该到这里来,也不用过来施舍一样看着这只猫和我。”我听到我自己冷漠刻薄的说。
我以为我刻薄的话语就会让她知难而退,可是她像听不懂我的话一样,不但不走,还向我抬起了手。我本能的抱着小猫往后退,在那一瞬间我以为她终于厌恶我了,准备像托比亚一样打我一顿。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能把小猫给我看看吗?说不定我可以治好它。”她又在和我道歉。我不明白,像她这种贵族小姐为什么会向一个低贱的人道歉。可是在她说能治好小猫时候,我动摇了,我有点觉得她是不一样的,如果她是我的同类多好。
我将小猫递给她,可是她的狗看上去可不那么愿意让她抱着小猫,她只好将狗给我牵着。我们手指碰到了一起,可是她的手好暖和,我本能的想去贪恋这一点点的温度,可是理智告诉我这是在痴心妄想,我不配。
她是怎么做到的?难道她和我一样是个巫师吗?我有些兴奋,可是她却极力的解释她不是。原来贵族小姐也怕被说怪物吗?我像是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往上爬,而我是拼命证明。
她真的是巫师。什么是无杖施法?这一刻,我无比痛恨艾琳放弃了女巫的身份,也庆幸自己是个巫师。
该死,她又在和我道歉。
她叫萨布丽娜·沙克尔,S·S,我们的缩写居然是一样的。她为什么这么喜欢扯我的袖子?
西弗勒斯,她在喊我的教名。该死,我怎么又说出这种话,可是我明明是在开心。她...不会不理我吧。
真的可以教我魔法吗?我真的不想再让托比亚再欺辱母亲了。